第174章 要休了她(1 / 1)
所以她方才那一出打戲,除了要試探虞若妍的忍耐力之外,就是為了不讓人懷疑而已,同時也算是變相的讓虞若妍少受些苦,她雖然對虞若妍沒有什麼感情,但她還沒冷血到不把人命當回事的地步。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月姨娘在虞澹騰和李公公出來是時候,便快速察覺到他們的到來,並及時是抱著虞若妍演了一出博得同情的戲碼。
方才她裝作虞若妍一副快死的樣子,還對虞若溪說了那樣一番話,顯然就是說給快走進院子的虞澹騰聽的。
後來虞澹騰出現後,她又哭得梨花帶雨的,恐怕是另有所圖吧?
她這麼做是想博得虞澹騰的同情麼?而虞澹騰為了虞家為了虞若嫣,必定會把這件事情顛倒黑白,直接解釋為虞若嫣和虞若妍之間的小摩擦。
這樣虞澹騰難免會感覺自己愧對月姨娘母女,月姨娘是想讓虞澹騰對她產生愧疚,這樣以後虞澹騰就會多護著她一點麼?月姨娘打的是這個主意麼?
還有月姨娘怎麼會知道虞澹騰會在那個時候出來呢?難道她聽力過人?還是說她其實沒有表面上那麼柔弱?之前的弱柳扶風只是裝出來的,為的就是讓人放鬆警惕?
虞若溪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查一查這個月姨娘,興許月姨娘之前那一些經歷都是假的也不一定,也許她根本就沒有表面上柔弱無害,說不定她是為了某種目的才嫁入虞家的。
“小姑娘家不懂事,讓李公公見笑了。”瞧見虞若溪扭頭就走了,虞澹騰的臉上出現過一瞬間的尷尬,而後又秒變成笑臉,對著一旁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的李公公道。
“哪裡哪裡,咱傢什麼也沒有看見……午時已過,陛下已經下了朝,咱家就不多做叨嘮了,告辭。”
李公公覺得自己有時候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背,老是碰見這麼難堪的事情,幸好他早就練就一種看見也裝看不見,聽見也裝聽不見的本領,不然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老爺……”李公公一走,虞夫人和月姨娘異口同聲道,兩人暗中在空中交換了眼神,一股火藥味漸漸濃郁起來,虞澹騰擰眉看著兩個狼狽的女人,覺得心煩至極。
後宅不寧總是容易鬧出些醜聞,歸根結底,都的虞夫人管教無能,才讓虞府如此雞犬不寧,整日讓外人看了笑話。
“嫣兒不懂事也就罷了,你跟著胡鬧什麼?”虞澹騰看著被侍女攙扶著的虞夫人和抱著虞若妍的月姨娘,最後將火氣撒在虞夫人身上。
他和虞夫人做了幾十年的夫妻,心知這件事情是虞夫人先挑起來的,她就是咽不下讓“虞若嫣”當太子側妃這口氣,所以一直尋釁滋事。
平日裡,她做些小動作便算了,只要不鬧出人命,只要不把事情鬧大,他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今日虞夫人和“虞若嫣”卻在宮裡人面前鬧出這麼一出,實在是讓他這個一國丞相丟盡臉面。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家宅不寧傳出去是要鬧笑話的,要不是他的的威嚴擺在那,李公公必定是要到陛下跟前多嘴的。
“老爺,不是妾身胡鬧,是虞若妍那賤……那丫頭推我在先,你看妾身的腰都傷著了,虞若妍這小丫頭片子不懂事便算了,月姨娘不但不嚴加管教,她還……”
明明是虞夫人動手打月姨娘在先,她卻仗著平日虞澹騰的縱容先倒打一耙,差點沒把月姨娘和虞若妍給氣死。
“行了行了!你這些由頭本官都聽膩了,這幾十年來,你今日不是說這個丫鬟不敬重你這個女主人,明日就會說哪個哪個侍妾挑釁你這個當家主母,你還能找個新鮮點的由頭麼?”
“明明就是你沒事找事,還倒打一耙,若非本官懶得管這些,你哪能過得那般舒坦,別以為本官不計較就以為本官什麼都不知道,最近京中是非多,你最好給我安分點,省得本官那日厭了煩了,送你回晏家!”
虞澹騰實在是覺得厭煩了才說出了這般讓人心裡發慌的話,任誰都不喜歡娶一個這麼會惹事的妻子,若非當年為了自己的官途,他才不會娶晏茱這個妒婦。
“老爺,你當真……當真如此絕情?”虞澹騰說出那番話的時候,虞夫人整個人都震驚了。
她和虞澹騰做夫妻幾十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虞澹騰雖然不說有多寵愛她,但亦不會說出要送她回晏家這樣的話,難道這一次虞澹騰當真要為了月姨娘那狐媚子要休了她麼?
“你若是繼續如此胡攪蠻纏,是個人都受不了你,你好自為之吧。”
虞澹騰早就厭煩虞夫人的善妒,因此越發覺得這些年溫柔又善解人意的月姨娘順眼起來,方才她那哭著梨花帶雨的模樣,讓虞澹騰又想到年輕時候思慕的姑娘,因此忍不住向月姨娘走了過去。
“來人,扶著三小姐回屋歇息,順便去請個大夫過來。”瞧見月姨娘懷裡已經昏迷過去的虞若妍,虞澹騰直接吩咐人把虞若妍扶回屋裡,而他則滿臉憐惜的扶起地上的月姨娘。
“莫哭了,研兒會沒事的。”月姨娘方才哭過,此刻淚珠子墜在長長的睫毛上,要墜不墜的,瞧著虞澹騰心中盪漾,果然美人就是美人,即便是哭過的美人,也是美得讓人動心。
虞澹騰彷彿找回了年少時的悸動,邊摟著月姨娘的腰邊一臉憐惜的幫月姨娘擦眼淚,而後兩人這樣你儂我儂的在虞夫人面前秀恩愛,氣得虞夫人差點沒忍住上去撕臉月姨娘的臉。
之前月姨娘每一次勾/引虞澹騰都是虞夫人授意的,為是就是幫助虞夫人拴住虞澹騰。
但是現在月姨娘那不要臉的賤人竟然當著她的面勾/引虞澹騰,這讓虞夫人頓時生出一種失去對月姨娘的掌控的感覺,也生出了一種被月姨娘背叛的感覺,更生出了留不住虞澹騰的心的無力感。
“賤人!月姨娘你這個賤人!”隨著虞澹騰和月姨娘的身影漸行漸遠,虞夫人僅剩的忍耐性也用完,他滿臉怨毒的瞪虞澹騰和月姨娘消失的那個轉角,手上的青筋暴突,似是要暴體而出,昭示虞夫人現在的怒氣。
她一定要將月姨娘那個賤人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