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玄冰銀器(1 / 1)
來絕命樓之前,虞若溪本就想著有機會讓慕容吟請楚王過來幫她看看這些遺物,正好楚王現在也在絕命樓,所以她直接拿出來給他看看就好了。
“齊國長公主的遺物?你是不是懷疑你母親的死並不是因為病痛,而是因為被人下了毒?”
雖然虞若溪現在頂著虞若嫣的臉,但是楚王並沒有因此混亂,虞若溪一提及她的母親,楚王立馬就猜到是那位為愛卑微做妾的齊國長公主。
只可惜她瞎了眼,看上虞澹騰那頭濫情的狼,最後遺憾而終。
“是的,我最近都在以虞若嫣的身份和虞夫人相處,我發現她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包括我孃的死也和她脫不了干係,因此我想找出她害死我孃的證據,為我娘報仇。”
虞若溪現在雖然知道虞夫人就是害死她母親的罪魁禍首,但是她並沒有證據證明是虞夫人害死她的母親。
所以她必須把當年虞夫人害死她母親的毒簪子給找出來,並證明那毒簪子乃是虞夫人授意混入虞澹騰所贈送給她孃的首飾中。
“拿來我瞧瞧。”聽了虞若溪的說辭,楚王不疑有他,直接讓虞若溪把齊國長公主的遺物給拿出來。
虞若溪依言將包袱放在桌上攤開,包袱內都是一些齊國長公主生前佩戴的飾物,大多數都是虞澹騰贈與她的髮飾。
楚王瞧見桌上琳琅滿目的飾品,稍稍皺了下眉,而後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對冰蠶絲手套套在手上,再拿出一瓶藥膏抹在帶著冰蠶絲手套的的手上,而後才開始一點點撫摸那些飾品。
虞若溪和慕容吟全程全神貫注的看著楚王查驗那些飾品,生怕自己錯過了發現真相的機會。
楚王帶著手套的手仔仔細細的摸過每一個飾品,包括飾品的流蘇墜子都不放過,然而已經檢查了接近三分之二的飾品了,楚王還是沒有什麼新發現,就在虞若溪快要放棄的時候,楚王原本波瀾不驚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動容。
只見他來回摸著著一根做工十分精細的銀花簪,彷彿在確認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而後才放下那銀花簪子抬頭問虞若溪:“這銀花簪你母親是從何處得來的?”
“這簪子我幼時經常見孃親佩戴,好像我父親送的,但是我從這幾日和虞夫人的相中處得知,虞夫人當年就是在我父親送與孃的飾品中混入了她提前的準備的毒簪子,這簪子是不是有毒的那一根?”
楚王之所以如此問虞若溪,是因為他發現這簪子上確實有毒,而且這簪子來頭不小,雖然看起來比普通的簪子精緻一些,但是它的材質乃是九玄大陸非常稀缺的。
因為它的材質乃是玄冰銀器鍛造而成的,這種銀器即使是泡了毒液,又或者是在鍛造的過程中摻了毒液也很難查出來,因為玄冰銀本身就是銀器,但是他與尋常的銀器不同。
尋常的銀器一遇上毒就會變黑,但是玄冰銀遇上毒只會變得色澤更亮,而且還能將毒性隱藏起來,讓人難以察覺,若不是楚王方才用了特殊的方法,根本就查驗不出這銀花簪有毒。
楚王手上的冰蠶絲手套,外加塗在外層的膏藥,可以讓摻有毒物的東西發熱,現在他手上的簪子就很燙手,若非他帶著冰蠶絲手套,恐怕手都要燙傷了。
“沒錯,這銀花簪確實含有慢毒,而且很難讓人察覺,因為這簪子是用玄冰銀器鍛造而成,所以可以將毒性隱藏起來,唯有人將簪子戴在頭上的時候,那些毒性才會慢慢滲入人的身體,你母親大概是因為常年佩戴了這簪子才會喪命的。”
“玄冰銀器?這東西不是隨著冰火獸的消亡而消失了麼?”虞若溪當然聽說過玄冰銀器,她還聽說過玄火玉器,這兩樣東西都是從冰火獸的犄角上取下來的。
右角為銀,左角為玉,取下來可以做某些法器的材料,但是玄冰銀器早就在上百年前就消失了,虞夫人是怎麼得到這東西的?
“玄冰銀器確實在上百面前就消失了,若本王沒有記錯的話,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玄火玉器,這兩種東西都是比較難得的東西,屬性一致,不同的是一個是玉石,一個是銀器,煉器師喜歡拿這兩樣東西煉器,但是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傳說?”
說起玄冰銀器和玄火玉器的用處,楚王突然想到個廣為流傳的傳說,這個傳說其實也是個真實的故事,且還和晏家有關。
“什麼傳說?”慕容吟和虞若溪皆是一頭霧水。
“傳說晏家祖上有位煉器師不愛煉器偏愛煉一些女子用的飾品,當年他得了冰火獸的一對犄角便沒日沒夜的連了成堆的飾品,專門留給晏家出嫁的女眷做嫁妝,本王手上這一根簪子,可能就是虞夫人陪嫁的嫁妝,所以你的猜測並沒有錯,這應當就是虞夫人混入你母親飾品裡的那一根。”
晏家乃是上古望族,雖然現在已經沒有當年的風光,但仍舊是京都大家族,而晏家也是人才輩出的家族,現任戶部侍郎晏陽就是晏家的人,同時還是靈草閣的副閣主。
晏家乃是京都的大家族,同時也極為注重家訓,因此晏家祖上留下的那一堆用冰火獸的犄角練就的飾品也從來不外流,都是給晏家的女眷做嫁妝。
只是讓楚王沒有想到的是,虞夫人竟然違背家訓將簪子送人,且還在簪子上動了手腳,且用如此有標識性的東西害人,她就不怕別人查到她頭上麼?
晏家祖上的煉器師本就是個不同於其他煉器師的異類,但他的故事之所以廣為流傳,是因為他煉就的飾品壟斷了九玄大陸的飾品,當時風靡了整個大陸,而他鍛造的東西也有屬於他獨有的標記。
那標記是用他的本命靈器斷天筆鐫刻在飾品背部的一串九玄大陸的人都看不懂且無法模仿的一段文字,所以只要看一看飾品背部的特殊標記就知道那飾品乃是晏家那位煉器師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