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所有真相(1 / 1)
“娘子不恢復原貌麼?”慕容吟以為虞若溪會恢復原貌去氣一氣虞夫人,卻不想虞若溪臉都不擦一下拉著她就走,因此不禁疑惑問道。
“不了,就這樣去探望我的偉大的‘母親大人’,給她一個前所未有的驚喜。”虞若溪提及“母親大人”這四個字的時候著重要了要重音。
虞夫人確實是位偉大的母親呢,她上輩子一直在為她的寶貝女兒虞若嫣謀求太子妃之位,她甚至想讓虞若嫣做那母儀天下的皇后。
只可惜前世的皇后德才兼備,與燕帝伉儷情深,而虞貴妃也盯著後位虎視眈眈,虞若嫣比不得皇后賢惠,也比不得虞貴妃的心機,所以虞夫人只好歇了讓虞若嫣做皇后的念頭,改成幫助虞若嫣坐上太子妃之位。
只要慕容祁登基,虞若嫣就是名正言順的燕國皇后,然而她若是知道她的寶貝女兒正流落府外,被人當寵物畜生一樣凌虐,她會不會憤恨而死?
若是虞夫人知道當初被抓入刑部大牢受到刑迅等人百般折磨加強/暴的人是她的女兒而不是虞若溪,那她會不會後悔當初陷害虞若溪謀害端木公主?
虞夫人若是知道她今日的下場乃是虞若溪搞得鬼,她會不會後悔當初沒有直接殺了虞若溪?
“好吧,那我走吧。”虞若溪一咬牙,慕容吟就知道她子啊想什麼,當即牽著虞若溪就御氣去刑部右侍郎的府宅讓刑部右侍郎安排他們進刑部大牢。
京都.刑部大牢“晏氏,你女兒來探望你了。”虞府人坐在刑部溼冷的大牢裡,蓬頭垢面的不服之前的端莊雍容,虞若溪去探望她的時候,她彷彿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爬到大牢門口抓住虞若溪的裙襬,求虞若溪救她。
“嫣兒,你終於來看我,你舅舅他們準備得怎麼樣了,他們什麼時候來救我?”虞夫人一直指望著晏家的人來救她,然而晏家的人知道她被下了獄之後,閉門不出,更不要提救她了。
“母親,你安心的走吧,舅舅他們是不會來救你的,你認命吧。”虞若溪臉上還是虞若嫣常用適當表情,虞夫人聽她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頓時心如死灰,但那顆害怕死亡的心還是沒變,這要有人能救她出去,即使苟且偷生她也願意,她真的不想死。
“嫣兒,你想想辦法救救母親好不好?你求太子殿下,讓太子殿下去求陛下放我一條生路好不好?”在進入這牢獄開始,虞夫人的腦海中無數次閃過自己被凌遲處死的樣子,她無法接受那樣殘酷的死法,也不願意去死,她想長命百歲,所以她抓著虞若溪的手,哀求她想辦法救她出去,如果連“虞若嫣”都不想救她,那她只有死路一條。
“呵呵……憑什麼我要去為你求情?你害死了我的母親,還想廢掉我的修為,甚至陷害我謀害端木公主,還想讓我死在這刑部大牢中,你憑什麼要求我去給你求情?虞夫人!”虞若溪聽著虞夫人的哀求之詞,無端端覺得可笑,若非她乃是重生之魂,若非她心裡早有防備,恐怕早就被虞夫人將這條命算計,哪還有命來此處看這齣好戲?
如今結局反轉,變成虞夫人來求她了,可是她並不覺得開心,只覺得虞夫人的行徑很可笑,惡有惡報,虞夫人求她又又什麼用,該償還的血債虞夫人還是要還,今日不是她要虞夫人還,救是那些死去的冤魂要虞夫人還,所以即使沒有她要虞夫人的命,還是會有其他人想要虞夫人的命。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是虞夫人應得的報應!
“你說什麼……你到底是誰?”虞夫人被虞若溪所說的話給怔住了,什麼她謀害她母親?她不救是她的母親麼?什麼她想廢她的修為?她從來都沒如此想過好麼?不對,她想毀掉的是虞若溪的修為,難道……
“你是虞若溪,你不是我的女兒!你……你不是已經被死了麼?”虞若溪明明被趕出虞家後,就被一個富商擄去凌虐至死了為什麼她現在還好好的站在她面前?
虞夫人越想越心驚,她想毀掉的只有虞若溪的修為,而眼前的“虞若嫣”卻說她想廢她修為,還說她陷害她謀害端木公主,那不就說明她就是虞若溪麼!可是眼前的人明明就虞若嫣,這張臉就是虞若嫣的臉啊。
“我怎麼可能會那麼容易就死了呢?你是不是想不明白為何我現在明明是虞若嫣的模樣卻聲稱自己是虞若溪?”
虞夫人之所以會以為她死了,是因為慕容吟找人做了一場戲,慕容吟將假扮成她的月如給帶回了離王府,同時也安排人放出頂著她的臉的虞若嫣被那猥瑣的富商給凌虐死了。
實際上虞若嫣還是在那富商家中受苦受難,那富商貪戀虞若嫣的身體,怎麼可能會讓虞若嫣死那麼快,虞若溪打算在太子大婚那天再將虞若嫣給接回來,先讓她在那裡吃點苦頭再說。
“你怎麼會頂著嫣兒的臉,你是不是已經殺了她?”此事此刻,虞夫人可以明確肯定眼前的人不是她的女兒,因為她的女兒是不會用這種看螻蟻一般的眼睛看著她的,所以她不得不懷疑眼前的虞若溪殺了她的女兒,所以才用她女兒的皮囊出來騙人。
“這個要從虞夫人陷害我謀害端木公主的那一天說起了,我那天被押到刑部大牢後,便讓我的人迷暈了虞若嫣並將她易容成了我的模樣,讓她替我在這獄中受苦,哈哈……你絕對想不到她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身在刑部大牢的驚恐……”
“你也絕對想象不到,她被刑部尚書鞭打折磨時的痛苦和崩潰,你更想不到她被太子安排的人輪/女幹之後的痛不欲生,還有她被刑部尚書當做青樓妓子一樣玩弄時的屈辱,想必你這種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肯定不知道她的感受。”
虞若溪在揭人傷疤的時候表情總那般清冷,她就是喜歡這樣一點一點,一字一句的折磨人,那談吐而出的每一句話,都像利刃一般一刀一刀的割在虞夫人的心房上。
“你……你這個瘋女人,你竟讓我的嫣兒替你受那麼多苦!”聽到這裡,虞夫人已經氣得渾身顫抖,原來從她們陷害虞若溪謀害端木公主之後,她身邊的虞若嫣早已不是她的親生的女兒,而是披著虞若嫣皮囊的虞若溪,可恨的是她竟然從來都沒發覺身邊是虞若嫣是個假的。
所以說她明明想毒死的是月姨娘,最後中毒的卻是虞若妍,這一切都是虞若溪設好的局,她想透過虞若妍的中毒來引出當年她謀害齊國長公主的真相,順便將她這些年做的壞事都給揭發過來。
可笑她還以為是自己的計劃不嚴謹,原來是身邊藏了一個時刻窺探她秘密的狼,可惜她現在明白得太晚了,現在她已經深陷囹圄,申時便要被綁出去遊街示眾,還要受凌遲之苦。
這一切都是虞若溪這個賤蹄子害的,虞夫人現在對眼前的虞若溪簡直是恨得牙癢癢的,但是虞若溪在牢門外,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又能將她怎麼樣。
“不,她根本不是在替我受苦,那是她應該受的,本來謀害端木公主就不是我,而且指使人去姦汙她的乃是太子殿下,將她當妓子玩弄的可是你們晏家的人,她要怪也只會怪太子殿下和晏家,若是讓她知道你們還打算不讓她活著從刑部大牢出去,你說她會不會恨不得都殺了你們……”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麼?最可笑的是我使計將她送刑部大牢裡救出來,但是她進了虞家的門卻被你百般辱罵,還被趕出了虞家,甚至淪落到與乞丐同寢,你說這一切該怪誰呢?怪你,怪你眼瞎沒有認出之前的親生女兒,反而把我這個冒牌貨當寶貝寵著,我想當時虞若嫣的心情應當十分的複雜……”
“最慘與其最過屈辱的莫過於她被乞丐扒光衣裳在街頭賣身了,且還被一個又老又醜的富商給抓回府中夜夜凌虐,她到現在都還沒解脫呢……”
“那富商每次都打得她遍體鱗傷,而後再整夜整夜的在她身上索取,我想她必定每次都痛苦且覺得十分噁心,她想象中的夫君應該是那種有權有勢的權貴之人,然而因為你的慫恿,她縷縷要加害於我,所以才被我反擊,從而才淪落到現在痛不欲生的下場,你說她若是回來,會不會最恨的人就是你?”
“不,你別說了,這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明明是你不該出生在這個世界上,明明是你不該搶了屬於嫣兒的榮耀,怎麼能說是我的錯呢?”虞夫人感覺自己像是被虞若溪一層一層的扒開外披,裡面是血淋淋的傷口,此時此刻她的內心五味雜陳,痛苦不堪。
為何會變成這樣?她本是尊貴的丞相夫人,為何現在卻淪落為了罪人?她的女兒乃是堂堂相府嫡女,為何先去卻過得連畜生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