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取心頭血(1 / 1)
“那你先放開她,讓她站在那塊石頭旁邊,如此我才會取心頭血給你。”慕容吟就愛你對方果然對他的死有所忌憚,故而強硬要求對方將虞若溪放開對虞若溪的鉗制,並讓她站在一個安全地帶。
“好,都按照你說的來做了,小子,你可別耍什麼花招,否則本座動一動手指就能要了她的命。”那黑衣人留了個心眼,他將一根細如髮的銀絲纏在虞若溪的脖子上,若是慕容吟敢刷花招,他動一動手指就能讓虞若溪人頭落地。
“你也切莫要動什麼歪心思,否則我要你血債血償。”慕容吟瞧見那黑衣人放開了對虞若溪的鉗制後警告道,而後給了虞若溪一個放心的眼神後,接過黑衣人拋過來的白瓷瓶接自己的心頭血。
虞若溪自被黑衣人抓住後就再也沒有再說過一句話,因為她擔心自己說話的時候連累到慕容吟,但是她不說話並不代表她不擔心慕容吟。
儘管慕容吟方才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但是她的心還是突突的跳,現在他們的處境非常的危險,若是小師叔和師尊不能及時趕來,今夜他們夫妻兩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她已經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準備,若是等會兒事情還沒有轉機,大不了她和身後的黑衣人同歸於盡,她是寧願死,也不願意讓慕容吟和她一起喪命。
慕容吟接過白瓷瓶後,院子裡安靜得十分可怕,黑衣人盯著慕容吟的一舉一動,生怕他耍詐,而虞若溪則緊緊的盯著慕容吟剜肉的動作心如刀割,雖然取心頭血的時候慕容吟瞬息之內不會死,但是那種鑽心之痛,定會蔓延他的全身。
此時此刻,虞若溪感覺慕容吟手上的那一柄匕首好像在剜她的心一般疼痛難忍,她下意識的想走過去阻止慕容吟,然而頸上的痛意卻提醒著她不能過去,她若是人頭落地,那慕容吟這剜心之痛就白受了。
“血已經取好了,我數一二三,然後我們同時放人交血。”將裝滿心頭血的白瓷瓶給蓋上後,慕容吟慘白著臉對著黑衣人說道。
雖說他現在已經是半仙之體,但是那種剜心之痛還是讓人難以忍受,此刻慕容吟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細細小小的汗珠,那是生生給疼出來的,虞若溪看見他按痛苦的神色,恨不得將身後的黑衣人千刀萬剮。
“好,那你快數吧。”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拿到慕容吟的心頭血後,黑衣人的言語有掩蓋不住的喜色,他催促著慕容吟快些將白瓷瓶給拋過來。
“一,二,三!”數到第三聲的時候,慕容吟將白瓷瓶給丟了出去,那黑衣人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白瓷瓶上,一次一直沒有注意到慢慢靠近的小師叔和慕弋真人。
幾乎在慕容吟丟擲白瓷瓶的那一刻,小師叔和慕弋真人同時出現,小師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將黑衣人牽著虞若溪的銀絲給剪斷,而慕弋真人則將半空中的白瓷瓶給踢開,那黑衣人眼見那白瓷瓶即將要落地粉碎,顧不得抓住虞若溪就飛身去接住那白瓷瓶。
“你們沒事吧?”在確認虞若溪和慕容吟無性命之憂之後,慕弋真人追著那黑衣人要將那白瓷瓶給搶回來,而小師叔則留在後面給慕容吟療傷。
“沒事,還好你們來得及時,否則今日就等著給我收屍吧。”那黑衣人一走,慕容吟便支撐不住要倒地,還好虞若溪及時扶住了他。
“夫君,你沒事吧?”虞若溪滿心擔憂的扶著慕容吟躺在地上問道,雖然取心頭血不會致命,但那種鑽心之痛也不是誰都可以忍受的,虞若溪顧不得自己被割開的頸子,拿出一塊帕子就堵住慕容吟還在流血的心口子。
“我沒事,你頸子上的傷口要處理一下。”虞若溪擔心慕容吟的傷勢,慕容吟自然也擔心虞若溪的傷勢,夫妻兩惺惺相惜的模樣,硬生生的給一旁的小師叔塞了盆狗糧。
“你小子對自己夠狠的啊?取點心頭血而已,你捅這麼大口子幹嘛?”被餵了狗糧的曉詩疏撕開了慕容吟的衣襟,一個大口子就出現在慕容吟的胸膛上,看著挺肉疼的。
“方心裡才著急,故而下手忘了分寸,麻煩師叔幫我包紮一下了。”方才虞若溪的命就在對方手上,叫他心裡怎能不緊張,萬一對方耍詐怎麼辦?
“你就是傻,他留著我的命威脅你呢,所以怎麼可能會在你交出心頭血之前殺了我呢?”虞若溪便心疼的給慕容吟擦額頭上的汗珠邊數落道。
這人雖然這一世沒有變傻,但是卻沒有比傻的時候聰明多少,總是傻傻的冒險,傻傻的為她付出,她發覺他欠他的越來越多了。
“我若不傻,你怎麼會喜歡我呢?所以我還是傻一點吧。”前世的虞若溪受盡折磨,因此對任何人都有戒備心,唯獨對慕容吟這個傻子沒有戒備心,她便是因為慕容吟傻里傻氣的付出而喜歡上他的。
若是前世的慕容吟是個正常人,即便他對虞若溪百般示好,虞若溪也不會為他動心一分,因為她始終不信任他。
“行了,你倆別膩歪了,回新房吧,出了這樣的亂子,肯定急死人了。”默默幫慕容吟處理傷口的曉詩疏瞧見虞若溪和慕容吟又膩膩歪歪了,因此不滿打斷道。
年輕人就是事多眼淚多,感情豐富,動不動就感動、落淚、傷懷什麼的。
“吟兒,你沒事吧?”慕容吟等人一回到王府,眾人就圍了上來,最先關懷慕容吟的是一直把慕容吟當親子的皇后。
“我沒事,母后你放心吧。”
“沒事就好,若溪你沒事吧?方才擄走你的究竟是何人?”瞧見慕容吟還能說話,意識也還清醒,皇后才稍稍放心了些,而後轉頭去問虞若溪的情況,虞若溪的脖子上傷口,回來的路上曉詩疏給她包紮好後就去找慕弋真人了。
“天色太黑,我並沒有看的很清楚,那人帶著面具,我根本認不出他的身份。”虞若溪並不想讓其他人參與到今日的事情來,因此只能說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事實上她確實也不知道那個黑衣人是誰,她總覺得自己和那個黑衣人曾經交過手,那黑衣人她應該認識,只是她現在還不能確認他的身份。
“那刺客公然闖入離王府抓人,實在是太目無王法了,朕即刻就派人來保護你們,至於刺客的身份,朕要派刑部的人徹查,等糾出真兇後,朕要滅他九族。”
聽虞若溪說自己也不知道那刺客是誰後,作為父親的燕帝立馬發話了,今日他這個皇帝還在這裡,竟然有人膽敢擄走他的兒媳婦,還打傷了他兒子,實在是太目無王法了,當真以為他這個皇帝是吃素的麼?
“父皇請息怒,此事還是不要聲張為好,如此大張旗鼓,反而讓那些目無王法的人給提前有了防備,這樣我們就更加不好抓住真兇了。”
瞧見燕帝動怒,二皇子急忙勸諫道,連虞若溪和慕容吟都對付不了的人,恐怕不是朝廷的力量可以抗衡的,所以二皇子不希望燕帝的人著手這件事情,因為菜要勸燕帝莫要衝動。
“雲兒說得對,倒是朕疏忽了,既然此事不宜聲張,不如就由雲兒來徹查此事如何?”
燕帝想著此事雖然不能聲張,但也不能白白讓刺客在他們頭上動土之後還安然無恙,所以他們還是要查,不能聲張的話,那邊秘密徹查此事便好。
“承蒙父皇器重,兒臣定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二皇子就知道自己身體好了燕帝就不會讓他閒著了,果然最近傳出他的痼疾得治之後,燕帝就開始安排差事給他做了。
他本來還想著帶那條小笨龍去江南遊玩一番,看來行程又得推遲到下個月了。
燕帝安排了人手過來保護虞若溪和慕容吟之後,就帶著皇后回了宮,而各位皇子公主們也各自回了自己的府上,他們剛走後不久,曉詩疏和慕弋真人就回來了。
“師尊,師叔,夫君的心頭血拿回來了麼?”一瞧見慕弋真人和曉詩疏一起回來,虞若溪急忙問道,那黑衣人抓沒抓到沒關係,重要是是慕容吟的心頭血,那個黑衣人如此詭異,誰知道他會不會拿慕容吟的心頭血去做一些邪物出來。
“血沒拿回來,不過全灑地上了,那黑衣人也被我們打傷了,不過他跑路的功夫不錯,我和師兄都沒抓得住他。”
那黑衣人雖然功夫比慕弋真人和曉詩疏弱,但是他學的功夫路數多,且花樣百出,人又十分的狡猾,慕弋真人和曉詩疏雙雙圍追堵截都抓不住他,最終還是讓他給跑了,不過所幸慕容吟那心頭血讓他們給打灑了,不然今天真是歸大了。
“那人的功夫十分詭異,且不知他要取夫君的心頭血作甚,方才你們和他交手的時候,可識得出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