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憑空消失(1 / 1)
國師絕對想不到的是那個佈置結界的高手乃是他一直認為對太子構不成威脅的嫡皇子慕容雲,他今日之所以會落敗至此,慕容雲的功不可沒。
不然虞若溪他們若是要抓國師,還得多費一番功夫,說不定還得追蹤個十幾二十天,因為國師當年逃離錄劍派的追殺的時候,可是使用了各種方法逃過整個錄劍派的追殺。
他的逃跑技能在九玄大陸算是數一數二的了,若不是今日慕容雲設定的陣法擋住了他的去路,讓他錯失了逃跑的時機,今日虞若溪他們是抓不到國師的。
“謝梟,本座再問你一遍,你把本座的師弟弄到哪去了?你若是不老實交代,本座要你生不如死!”
從曉詩疏消失的那一刻起,慕弋真人周身的殺氣就一直沒有消失過,眼底的寒冰更是多了一層,說出來的話猶如冰渣子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你口口聲聲說你師弟你師弟,你師弟究竟是誰啊?你不說清楚誰知道你要找的是誰啊?”被抓住的謝梟並沒有任何危機感,反而耍無賴似的在挑釁慕弋真人的底線。
“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天子一怒,便是人命,而仙人一怒,則是翻江倒海,風雨大作,慕弋真人怒到了幾點,霎時祭壇之上狂風大作,天雷滾滾,彷彿下一秒便能將挑釁仙人底線的國師給劈成渣渣。
只見慕弋真人掌中凝聚一團烈焰香被縛住的國師襲去,霎時國師的身邊便燃燒起熊熊烈火,然而那烈火卻沒有灼傷國師的皮膚,甚至連他的衣角都不曾燒燬。
平時若是一個人被烈火焚燒,髮絲早就被大火撩光,而衣裳也會被燃燒,可是國師現在雖然身陷烈火之中,但沒有半點身在烈火之中的表現,彷彿那團烈火只是一個假象。
但是此時此刻,國師卻好像正在被熊熊烈火燃燒一樣發出慘烈的叫聲,他痛得渾身顫抖,額前豆大的汗珠如雨下,若不是因為他中了縛身術,現在他肯定痛得渾身打滾。
慕弋真人就那樣冷眼看著被烈火折磨的謝梟,絲毫沒有要收回火焰的意思,彷彿只要謝梟不服軟,他就要讓他活活痛死。
他方才擲出的火焰乃是和曉詩疏在一起之後獲得的新技能,那火焰乃是九玄烈焰,乃是曉詩疏天生就擁有的一種火焰,可以焚燒一個人的神魂,他方才放出那火焰,就是在焚燒謝梟的神魂。
所以謝梟被九玄烈焰吞噬後,他所操作的靈傀便停止了對他們的攻擊,發狂得敵我不分的自相殘殺,因為那些靈傀是謝梟用自己的神魂飼養的,所以一旦謝梟的靈魂受到影響,靈傀的行動也會受到影響。
“你到底說還是不說?”瞧見謝梟痛得快要暈過去,但卻死活不願意開口,慕弋真人最後一次問道,虞若溪敢肯定,若是謝梟繼續嘴硬,慕弋真人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師尊且息怒,師叔定是被他用轉移陣給轉移到別處了,我們若是現在殺了他,就沒辦法知道師叔的下落了。”虞若溪擔心慕弋真人一怒之下就殺了謝梟,屆時他們要找曉詩疏的下落和梨妃的屍身就難了,所以現在謝梟還不能死。
“哼,即使沒有他,本座也一樣能找到曉曉。”虞若溪的勸阻使得慕弋真人稍稍找回了理智,同時也想到了自己曾經和曉詩疏簽訂血契,他可以透過血契找到曉詩疏的下落,所以殺不殺謝梟,都不重要,不過既然虞若溪要留著他的命,那他就暫且先留國師一命。
理智回籠後,慕弋真人便將焚燒這謝梟神魂的九玄烈焰收回體內,謝梟在他收回九玄烈焰後痛昏了過去,慕容吟命絕命樓的人將國師帶走,困在了絕命樓專門看壓叛徒的地方。
“師尊,現在我們怎麼辦?你和師叔可有什麼可以相互找到對方下落的法器麼?又或者說曉詩疏身上有沒有你種下的追蹤符?”
閒雲宗的弟子都曾學過一個追蹤的術法,那就是在一個人的身上種下追蹤符,這樣一但兩個人失散,就可以利用追蹤符找到對方。
這個方法閒雲宗內許多相互結為道侶的人都會用,這樣防止自己和另一半失散的時候可以明確的知道對方的下落,同時也可以感知對方是否遇到生命危險。
現在曉詩疏和慕弋真人的關係已經不同於從前,也不知道慕弋真人有沒有在曉詩疏身上種下追蹤符,如果已經種下的話,那他們就可以透過追蹤符找到曉詩疏的下落了。
“本座並未在他身上種下追蹤符,不過他已經和本座簽訂了血契,本座可以透過血契找到他。”他和曉詩疏在一起不過短短一段時間,寵著他的時間還不夠,哪裡有時間種下那什麼勞子的追蹤符,且他從未想過和他分開過,但卻沒想到意外來得如此突然,他們在一起還沒到一個月,曉詩疏就失蹤了,而且還是被謝梟那個叛徒給弄失蹤的,這不免讓慕弋真人有些火大。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因為曉詩疏的失蹤而失去理智,以前他總是不明白那些小輩們為何在一起後恨不得每天都黏在一起,現在他終於明白了他們的感受。
因為他方才親眼目睹曉詩疏消失的時候心臟出現了一瞬間的驟停,而現在見不到曉詩疏的他更是煩躁不安,只是往常習慣了不把情緒寫在臉上,故而虞若溪他們感受不到他的煩躁罷了。
“師尊和師叔簽訂血契了?那就是說……師叔他乃是妖修?”虞若溪著重挑出了慕弋真人話裡的重點,捕捉到了一個重要的詞彙,那就是血契二字,這兩個詞一般店鋪是用在妖獸和妖修身上,因為只有妖獸和妖修才能和修真者簽訂血契,在神魂上產生羈絆。
曉詩疏這幾百年都是以人形的模樣在閒雲宗待著,也就是說他早就已經從妖獸化形成人,這些年一直在學習閒雲宗的仙法,因此說他是妖修較為準確。
虞若溪終於明白當初她說要給慕弋師尊找雙修物件修補慕弋師尊的神魂的時候,曉詩疏為何把雙修物件的條件說得那般苛刻了,因為那雙修物件的要求明顯就是按照曉詩疏自己本身的條件來的,尤其是最後一條需要聞名九玄大陸的美人才行的條件有些私心的成分在裡面,因為文明九玄大陸的美人就是他自己啊。
虞若溪終於明白當初自己著急要給慕弋師尊找個能修補慕弋師尊的神魂的妖修的時候,曉詩疏的反應為何如此反常了,因為他自己就十分符合條件,偏偏虞若溪眼瞎,非得去外面找,且他估計是擔心虞若溪真的找到符合條件的,屆時可謂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嗯,他就是那隻九尾火狐,這些年他一直宣稱那九尾火狐是他自己的靈寵,實際上那就是他自己,除了你師叔是妖修之外,小金也是妖修,那是本座的金龍所化,近日剛剛化形。”慕弋真人想著反正此處都有是自己人,說出金龍和曉詩疏的真實身份也無妨。
“原來小金是師尊的金龍所化,難怪我總覺得那小金有一些熟悉感,那師尊現在已經和師叔簽訂了血契,那就是說你已經解除了河小金的血契了?”
虞若溪終於知道為何自己曉詩疏想揪九尾火狐的尾巴他就跑了,因為那就是曉詩疏所化的,但是讓她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連小金都是妖獸所化,且還是慕弋師尊的妖獸所化,難怪他那一日一直覺得小金身上有熟悉感,因為那就是她小時候玩的“金泥鰍”
“是的,本座已經和小金解除血契,從今往後,他便自由了。”
“好吧,那師尊趕緊透過血契感受師叔所在的方位吧,我擔心時間越久變數越多。”確認慕弋真人已經和金龍解除契約之後,虞若溪終於明白那一日為何小金不和二皇子一起來離王府用晚膳了,因為他可能因為被解除血契的原因化出了獸形,故而沒辦法出門。
二皇子應該也知道了他是妖獸的身份,但是他好像也不介意小金的身份,那天臨走前還打包了些東西回去給小金吃。
“嗯,你們把那些靈傀處理一下,本座感應一下曉曉的方位。”因為謝梟昏死過去的原因,那些被他操控的官員們恢復了神智,而那些被謝梟用神魂控制著的靈傀也失去了主力,故而全部倒了一地,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並沒有什麼殺傷力。
但是一旦謝梟醒來,那些靈傀就會再次錯亂,所以他們得趁那些靈傀還未甦醒過來就將他們處理掉,這樣可以避免那些靈傀甦醒後傷人。
祭壇之上已經恢復了平靜,祭壇之下卻是一頓手忙腳亂,官員們清醒過來後,發現自己身上傷的傷,衣衫更是在撕扯中凌亂不堪,官帽也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
所以眾官員皆十分惶恐,擔心燕帝責怪他們御前失禮,故而驚慌失措的尋找自己的帽子和整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