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暗中苟合(1 / 1)

加入書籤

太子以為自己這輩子只能在虞若妍身上找到自信了,沒想到在虞若嫣這裡也可以,因此不禁喜上心頭,對待虞若嫣的時候更是因為激動而動作十分粗暴。

虞若嫣根本不用將慕容祁引到床上,慕容祁自己猴急的將她攔腰抱起丟在床榻上,而後覆身而上,將虞若嫣壓在身下,他粗暴的吻著虞若嫣的脖頸,而後在不知不覺中昏睡了過去。

虞若嫣一直都表現得很平靜,能讓她傾盡溫柔的不是太子這種不動憐香惜玉的人,而是那個對她溫柔以待的人。

待身上的慕容祁沒了反應之後,虞若嫣便將身上的人給推開,還嫌惡的將慕容祁踢至床的內側,而後起身沐浴焚香,將慕容祁留在她身上的味道給去掉,而後再披上一層紗衣,落座在梳妝檯前描眉綰髮。

她就那樣的靜靜的坐著,認真的梳妝綰髮,彷彿在等她的如意郎君一般靜靜等著那個人的到來。

快要接近子時的時候,虞若嫣的房門才被人從外面開啟,來人並不是伺候虞若嫣的丫鬟,而是一個身子挺拔的男人,虞若嫣聽見房門被開啟後,偏頭看了看他,而後繼續整理自己的妝容。

“打扮得這般美麗,是為了引誘我麼?”那男人件虞若嫣不理他,兀自的梳妝的時候,有些吃味的從後面抱住虞若嫣,並用帶著點鬍渣的下巴磨蹭著虞若嫣細嫩的脖頸。

“你遲到了。”虞若嫣表情不變,放下手中的妝筆道,她為了等這個男人,描了一次又一次的眉,染了一次又一次的唇,她的黛眉越描眉越深,唇色越來越豔,這個男人竟然現在才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有夫人的。”男人邊嗅著虞若嫣身上的體香便無奈的解釋道,他是有家室的人,為了避免引起懷疑,他只能半夜等他家夫人睡了才敢潛入太子府。

“怎麼?難道刑大人怕自己的夫人?”虞若嫣笑了笑,回身用一雙水眸審視著眼前的男人。

來人是個約莫二十又八的男人,長相很一般,但是卻很英武,這個男人已然成親生子,但是虞若嫣卻將他選為自己偷/情的物件,因為比起太子那個虛偽的男人,這個男人比他更真誠一些。

這個男人曾經讓她在獄中受盡折磨,虞若嫣應該恨他入骨才對,但是在她那一段悽慘的過往中,他是對她最溫柔的一個男人,所以虞若嫣希望他將會是她孩子的父親。

“怎麼會?我看起來像懼內的人麼?”男人很快就否定了虞若嫣的說法,低頭吻上虞若嫣的唇,他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太子府和太子的側妃暗結珠胎,因此自然得謹慎一些,因為一旦被發現,兩人可都是要掉腦袋的。

“像,怎麼不像,你就不能將她打暈了再過來麼?萬一她半夜醒了見不到你呢?”提及這個男人的髮妻的時候,虞若嫣並沒發現自己語氣中的妒意,她只是覺得心裡堵得慌。

若是不不用揹著那個女人,不用揹著太子就能和眼前的男人在一起就好了,然而現在所有的一切已經回不去了,不論前路如何坎坷,她都要咬牙走下去。

“好,那我下次打暈了她早點過來找你行麼?”男人在哄女人的時候什麼話都可以說,但往往在下了床的時候什麼都忘了,他今晚之所以這麼晚才過來,一是因為夜深人靜好偷/情,二是今夜他家那位一直纏著他在床上糾纏,他自然沒辦法脫身離開。

“好,那這一次就原諒你了。”虞若嫣的那種很好哄也很好騙的女人,不然也不會被太子騙得團團轉,在得到滿意的答案之後,她變得尤為熱情的抱住眼前的男人,並帶著他往自己的大床上去。

“你確定要在這張床上麼?若是太子突然醒過來怎麼辦?”男人被虞若嫣帶到了大床上,正想一親芳澤,翻雲覆雨之際,卻發現床的內側還躺著慕容祁,因此他不禁問道。

若是太子突然醒過來,發現自己的側妃和別的男人在他身邊糾纏,不知道太會不會氣得當場殺了他?

“和我偷/情你都不怕?你怕他作甚?”瞥了一眼睡如死豬的太子,虞若嫣滿眼挑釁道。

“你應該給他用過藥了吧?”男人看了一眼滿臉欲/色的太子一眼,轉頭問虞若嫣道。

“用了,不過他就是個廢物,根本就沒有什麼用處,不然我也不會找你了。”虞若嫣已經可以確定太子不能人道了,這幾個月她多次用媚藥,但是太子雖然想和她翻雲覆雨,但是卻怎麼也起不來,之前一直以為太子有什麼怪癖或者是自制力強,現在看來,他根本就是個廢物,一個不能人道的廢物。

虞若妍那賤丫頭肚子裡的孩子,估計也不是慕容祁的種,之前她和太子糾纏的種種,估計也是用了藥,讓太子誤以為自己和她夜夜纏綿才會讓她懷上子嗣。

當然這些也只是虞若嫣的猜測,聽說之前太子就就在虞府酒後亂/性玷汙了虞若妍,之後燕帝才會因為此事賜婚,所以她這個原本應該成為太子妃的人淪為了側妃,這份恥辱,她至今沒齒難忘。

現在虞若妍肚子裡的孩子可能是當時和太子發生肌膚之親時有的孩子,也有可能和別人偷情的野種,至於哪一個才是真相,就需要虞若嫣去搜查證據了。

“你是說太子他……不舉了?”男人聽完虞若嫣的話後滿臉驚訝道,難怪虞若嫣放著太子不要,非得和他偷/情,果然女人都是需要你的時候才會找你,不需要你的時候就會將你一腳踢開。

“沒錯,他就是個廢物,估計虞若妍肚子裡的種都不是他的,不過我尚且沒有證據,等我將證據查出來,定要虞若妍身敗名裂。”

提及虞若妍,虞若嫣就想到這幾個月被打壓的屈辱,太子那個虛偽的男人,每次都在她快要爆發的時候過來哄她,她還每次傻傻的以為太子還是顧念舊情的,現在看來,他只不過是為了他背後的晏家和虞家罷了。

“好了,別想那麼多,春宵苦短,我們還是繼續吧,我還沒體驗過在太子的身邊寵幸他的女人的感覺呢。”

男人可不想參與太子府裡的內鬥,因此並沒有提出要幫虞若嫣查證據的建議,他只答應過給虞若嫣一個孩子,可沒答應過她其他條件,他們只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係罷了。

“呵,你們男人啊,表面有多正經,心裡就有多齷蹉,你以前沒少幹過偷/情的事情吧?”兩人現在就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也深知對方的底細,所以虞若嫣便毫不避諱的問了出來。

“當然,家裡那隻母老虎不夠溫柔,我自是得找些溫柔似水的女子來滅滅火。”將虞若嫣抱到自己的腿上,男人邊脫虞若嫣身上的輕紗邊說道,且還著重咬了“溫柔似水”四個字,暗示的意味非常明顯。

“你這樣暗示太子的側妃,未免也太大膽了一些。”虞若嫣當然知道對方的暗示,因此溫柔的依偎在男人的懷裡,並幫男人解開了衣裳。

“皇帝的女人我都嘗過味道,何況是要求太子的側妃溫柔一些有?”深宮的女人就在寂寞難耐,燕帝后宮三千佳麗,自然是寵幸不過來,所以就會給他這樣的人有機可趁。

且他在刑部擔任要職,宮裡犯事的妃子多了去了,所以他豔、福也是不淺,可謂是從百花叢中過,從來沒有因此沾染過是非,這也給他壯了不少膽子,這不,竟然連混入太子府和虞若嫣偷、情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呵,瞧你這的得意樣,該不會你這刑部尚書的位置,是睡皇帝是女人給睡出來的吧?”深宮裡女人有時候即便得寵也會有寂寞空虛難耐的時候,所以難免會找像眼前這樣的男人排除寂寞,兩人相互利用,你予我溫情,我予你官職也不是沒有。

“是呀,那是一個位高權重的女人,只可惜現在已經不成氣候了。”男人並沒有否認,說到此處的時候完全沒覺睡皇帝的女人換來的榮華富貴有什麼不對。

“可以告訴我她是誰麼?”虞若嫣突然很想知道那個幫了眼前的男人的人是誰。

眼前的男很壞,這是虞若嫣一開始就知道的事情,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喜歡他這種毫不掩飾的壞,而不是太子那種壞到極點,但卻裝做好人的人。

“不行,我和她約定過,要一輩子保守這個秘密,所以你不逼再問了。”男人穩了吻虞若嫣的臉頰,開始動動作起來,虞若嫣被他弄得忘記繼續話題,心甘情願的沉淪在對方的溫柔陷阱了。

男人在床上很溫柔,這也是虞若嫣喜歡他的原因之一,之前在牢獄裡,那些獄卒對她毫不憐惜,出獄之後遇到的那個富商更是變態至。

在床上粗暴不說,還花樣百出,對她百般折磨,只有眼前的人,才是對她最溫柔的一個,所以在燕帝的壽辰碰上他的那一刻,於虞若嫣才下定決心要他給她一個孩子,一個可以給她榮華富貴的孩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