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找我要什麼嫁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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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去年皇帝給幾位親王賜婚後,禮部便忙得不可開交。

這剛開始今年的春闈,皇帝又要他們把信王納側妃的事先給辦了。

此時,禮部的官員們正在私底下小聲抱怨。

“二月春闈,三月恆王大婚,四月靖安世子大婚,就夠咱們忙了,本來信王婚事取消還能喘口氣,這又要先娶側妃。”

“我聽說是信王回京途中,與岳家那位小姐睡到一塊兒了,靖安世子為了鎮國公府的臉面,非要信王給個說法呢。”

“嘖嘖,這岳家二房真是,都被陛下那樣訓斥了,還不知檢點。”

“咳咳。”禮部侍郎孫毅出聲打斷,“諸位同僚還是不要背後議論王爺了吧,萬一傳出去,恐怕會惹出禍端。”

“是是,孫大人教訓的是。”

待孫毅走遠,禮部官員們互相使了個眼色,“這孫大人的千金下月就是恆王妃了,孫大人離高升也不遠了吧。”

“女兒嫁給個病秧子換前程,也不知是福是禍喲。”

——

在嶽卿顏的堅持下,陸千塵答應第二天啟程回京。

顧念著她的身體,整支隊伍將速度放慢,用了五日才抵達京城。

剛回府,就聽說禮部已經把嶽安然側妃的聘禮送來了。

一切按照側妃應有的規制,不多不少,四十八抬。

與聘禮一起來的,還有皇后派來的一位劉尚人。

尚人是對宮裡年長女官的敬稱。

只有服侍在皇后和四妃跟前的,才能有此殊榮。

雖是奴,卻比一些六品的官夫人位分還要高。

皇后早就對陸千禹心生不滿了,恰好皇帝也發了話,便派這位嚴厲的尚人,來好好敲打敲打信王側妃。

嶽卿顏很同意,像嶽安然這種無恥的人,是該好好教教。

“定了什麼日子?”嶽卿顏問於信。

“三月二十三,禮部的意思是要以三月初十恆王大婚為主,又不能耽擱了世子這邊。大小姐因是側妃入門,一切從簡,陛下也是同意的。”於信答道。

“不用管她,現在國公府要以我大哥的婚事為重,我走之前讓你找的工匠都找好了嗎?”

“回郡主,都找好了,已在府中住了幾日,您和世子現在要見見嗎?”

“嗯,叫他們過來吧。”嶽卿顏吩咐。

嶽傾川成婚,他的青峰院得重新修整一番。

“娮娮,你大病初癒,這些事我自己來就好,你回去休息。”嶽傾川怕妹妹累著。

嶽卿顏搖頭,“又不用我幹活,只是幫你參謀參謀,累不著的。”

這邊嶽卿顏和嶽傾川兄妹倆與工匠商討的熱鬧,另一邊嶽安然看著這些聘禮直生氣。

“四十八抬聘禮!我比不了陳思,連那個御史家的江雲畔都比不過嗎?一個三品官的女兒,聘禮都比我多幾十抬!”

鄒氏在也一旁憤憤不平:“這雖說是宮中規制,不過信王也是的,誰家王爺娶妃不是自己再添些聘禮。”

氣歸氣,嶽安然還不忘她的嫁妝。

“我的嫁妝母親給我準備了多少?”

鄒氏面帶為難,“母親哪有錢給你準備嫁妝了,之前你大伯可答應出嫁妝的,我去問問嶽卿顏。”

“嶽夫人和嶽小姐真是毫無規矩!”劉尚人訓斥道:“怎敢直呼郡主名諱!”

鄒氏和嶽安然嚇了一跳。

劉尚人剛剛被下人帶去房中,這會兒不知從哪突然冒了出來。

兩人急急向她行禮,討好道:“見過劉尚人,尚人怎麼沒去休息。”

劉尚人居高臨下地說道:“皇后娘娘派老奴前來教導嶽小姐一應禮儀和規矩,可不是來休息的。

從今日起,老奴每日都會跟在嶽小姐身邊,望嶽小姐好自為之,認真學習,莫再丟了國公府的臉面,更不能丟了皇家的臉面!”

這種自薦枕蓆的女子,她看不上,說話也不會留半點情面。

嶽安然心中憋屈,但不得不低頭應下。

劉尚人氣勢十足,鄒氏不敢逗留,忙告辭去找嶽卿顏了。

嶽卿顏晾了鄒氏一個多時辰,與大哥和工匠們定下圖紙後,才慢悠悠地來到花廳。

“唉喲,卿顏,幾天沒見著怎麼瘦成這樣了?”鄒氏假模假樣地關心道。

嶽卿顏坐到圈椅裡,撫平了袖子上的褶皺,不耐道:“什麼事快說吧,我沒那麼多閒工夫。”

鄒氏尷尬地笑笑,道:“禮部今日送來了聘禮,也定下了你堂姐入信王府的日子,二嬸是想問問,安然的嫁妝,是不是該準備了?”

“嫁妝?”嶽卿顏奇怪地看著她,“那些聘禮都抬進你們二房了,你跑我們大房來要什麼嫁妝?”

鄒氏被她說的一愣。

“可是,國公爺答應過給安然出嫁妝的。”

前腳剛害她不成,後腳還有臉來跟她要嫁妝。

已經不能用無恥來形容了。

嶽卿顏譏笑一聲,“二嬸還真是好算計,往裡收的給自己,往外掏錢找我們?若是想讓國公府給出嫁妝也不是不行,那些聘禮歸入公中,否則免談。”

鄒氏沒想到她會以此為條件,到手的東西要她交出去,哪裡捨得。

她猶猶豫豫的不想答應。

嶽卿顏起身就走。

“好,聘禮歸公。”鄒氏情急之下同意。

在大安朝,凡是有些家底的家族,在女兒成親時,要麼將聘禮連同嫁妝,一齊當做陪嫁;要麼會準備比聘禮更加豐厚的嫁妝,為的就是讓自家女兒在婆家有底氣。

她想的是,就算這些聘禮歸了中饋,以鎮國公府的實力,給嶽安然的嫁妝也必定豐厚。

而且以後嶽傾海娶妻時,也是國公府出聘禮,怎麼樣都是他們二房賺便宜。

嶽卿顏回頭似笑非笑地說道:“把禮單和東西都抬過來,我會清點。至於嫁妝,下月二十三之前會備好。”

說完,也不理鄒氏一臉肝疼的表情,出了花廳。

“啟稟郡主,岳家那位二姑奶奶求見。”下人來稟。

剛入二月,程子恆的祖母,岳家的二姑奶奶就來京城陪考了。

恰好趕在嶽城一家去了辛州,並沒有見到。

嶽卿顏曾讓程子恆搬出國公府,倒也沒逼著他馬上就走。

他一直住在學院,休沐也不敢回來,過年期間更是躲在院子裡當隱形人,以求留下。

岳家二姑奶奶到了之後,才知道孫子把郡主得罪了。

正趕上春闈,也沒敢責怪他,想著自己來與郡主賠罪認錯。

“告訴她本郡主沒空,還有,會試過後就催他們搬走,將來若入朝為官,住在國公府可不像話。”嶽卿顏說完就去了青峰院。

既然程子恆已經做出選擇,嶽卿顏也不會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接下里的日子,嶽卿顏一邊忙著幫哥哥籌辦婚事,一邊跟段無悔繼續學習。

一直到二月二十六,嶽卿顏生辰這天,從歸京後就消失多日的陸千塵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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