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滴血驗親(1 / 1)
嶽素素與嶽老太太吵起來。
話也越說越難聽。
嶽卿顏不耐煩了,“如此,那便滴血驗親吧。”
嶽老太太忽地閉了嘴,飛快地看了嶽延平一眼。
說到現在,除了嶽崎不像八月早產和嶽延英被迫娶了李氏這兩件事,並沒人能證明嶽延平和李氏的私情。
這件事他們瞞得死死的,根本不會有人知道。
但要是滴血驗親……
嶽延平的腦子飛速轉著,想著應對之法。
嶽老太太嗷的開始哭訴:“阿城啊,你堂堂國公爺,鎮國大將軍,就這樣偏聽讒言,懷疑辛苦養你的養母和伯父,我這把年紀了,簡直沒臉活著。相公啊,我這就來陪你。”
嚎完這一嗓子,她就往桌角撞去。
嶽傾川眼疾手快,一把扯回來,嶽老太太跌坐在地。
懵了一瞬,她又張嘴要哭,被嶽傾川怒聲喝住:“閉嘴!”
“老太太搞這一出不就是怕滴血驗親麼?”嶽卿顏道。
“我當然不怕,可是你們這是在打我的臉啊!”嶽老太太嘴上還在逞強,可她確實不敢。
“你們非要驗過才會相信,那便驗吧。”嶽延平終於想出一套說辭,“可是阿城,我是你們的親伯父,與你們父親同父同母,血脈相通。若是驗血相融,也不能證明阿崎就是我的兒子。”
一直沉著臉的嶽城終於開口,他聲音有些沙啞:“無論如何,先驗吧。”
在嶽卿顏的示意下,紅錦端上一個瓷盆。
裡面盛了半盆水,水中還飄著一根奇怪的草。
那草通體血紅,靜靜臥在水中,映得水裡泛著淺淺的粉色光暈。
“這是什麼?”嶽延平看著那根古怪的草,心中懷疑嶽卿顏是不是要做什麼手腳。
“只是讓結果更準的東西。”嶽卿顏簡單回了一句,接著遞上匕首,“伯祖父先請。”
嶽延平縱使一萬個不願意,也不能拒絕。
這草看著太不正常了,一會不管結果如何,他都要賴到嶽卿顏頭上。
想到這,他劃破手指,滴下幾滴鮮血。
說來奇怪,鮮血入水不但沒有散開,反而如同有生命一般,分散的血滴匯聚到了一起。
嶽卿顏又把匕首遞向嶽崎,“二叔,該你了。”
嶽崎看了眼嶽老太太,又看向嶽延平,磨磨蹭蹭地躊躅不前。
嶽延平已經想好了推脫的說辭,暗中向嶽崎使了個眼色。
若是不驗,更會被人懷疑。
嶽崎一步步挪到瓷盆前,看他還想磨嘰,嶽傾川一把抓起他的手,劃了一道口子。
嶽崎嗷的一聲,可是手被嶽傾川使勁攥住,抽不回來。
嶽傾川下手不輕,嶽崎的血滴滴拉拉流入盆中不少,那些血就像被魔力操控,在盆中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團血球。
廳中的人都看向盆中,屏住呼吸,落針可聞。
慢慢地,嶽崎的那團血球朝著嶽延平的小血珠靠攏。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融為一體。
四周響起抽氣聲。
血液真的相融了,嶽崎是嶽延平的兒子!
嶽延平卻冷笑一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有什麼目的不妨直說,何必做這陷害的勾當!”
“結果這樣明瞭,伯祖父還要抵賴?”嶽卿顏不急不惱,慢悠悠說道。
“哼,抵賴?我已說過,我是阿崎的親伯父,就算血液相融,也是應該,並不能證明他就是我的兒子。可郡主準備的這盆水卻邪門的很,要說沒做手腳,我可不信!”
嶽卿顏勾唇一笑,從容說道:“就知道伯祖父會這樣說。”
她指著水中那根紅草解釋:“此物名為血魂草,是一種稀有的草藥,需要以血為養才能種出。調配得當,可以治療血液的頑疾。
而它最簡單的用法,便是可以測出父子血緣,準確度之高,就是連親兄弟的孩子,也可以分得一清二楚,確實邪門的很。”
嶽城走過來,二話不說直接劃破手指滴血驗證。
“按伯父所言,我的血也應該與你們相融,那便看看吧。”
眾人的注意力又集中到盆裡。
足足一盞茶的時間,嶽城的血珠孤零零地落在盆底,一動不動,與剛才嶽崎的情況完全不同。
接著,嶽傾川與嶽卿顏兄妹也各滴了幾滴血,只見兩人的血珠慢慢向著嶽城的靠攏,倏地融在一起。
“若誰還是不信,可以一起試試。”嶽卿顏衝著本家的人說道。
嶽峰本就不滿嶽延平為嶽崎花了那麼多錢,又想起嶽崎兒時,自己父親對他的那種疼愛。
他眯了眯眼,上前就劃破了自己手指。
不出所料,血珠又融入了嶽延平和嶽崎的那顆。
嶽峰不死心地又滴了幾滴,嶽傾潭緊跟著也將自己的血滴了進去,
他的血先是與嶽峰相融,接著又融入嶽延平那顆。
仍然是同樣的結果。
看到此處,嶽延平臉色已經白了。
他知道自己辨無可辨,就算嶽卿顏做手腳,也不可能分的如此清楚。
嶽峰一家也跟著湊熱鬧。
最終盆裡只剩一大一小兩顆血球,哪怕已經挨在一起了,也絕不相融。
此時,無雙從外面悄聲來到嶽卿顏身邊,遞上一張紙條。
嶽卿顏看完紙條上的內容,眼神冷了下來,握在手中狠狠攥著。
“如此,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嗎?”嶽城面容苦澀,即便已經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可是卻掩飾不了自己的悲傷。
嶽老太太上前拉住嶽城的胳膊,面容悲切悔恨:“阿城,是孃的錯,阿崎雖然不是你親弟弟,可是這些年娘如何待你的?娘也為你養了十幾年的女兒,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原諒娘吧。”
“哼!之前我還納悶,你們對娮娮做那出些惡毒的事,怎麼一點不念親情呢,原來自始至終都不是一家人!”嶽傾川冷哼道。
嶽城看向起女兒,她右手緊緊握著拳,眼中恨意翻湧。
他心中疼痛。
若非他太過信任嶽老太太和嶽崎一家,女兒怎麼會受那麼多委屈。
“你們欺辱我的父親,算計我的女兒,還盼著我和傾川死在戰場,有什麼臉求原諒!”
嶽老太太見嶽城直接推開了自己,知道那套說辭已經不管用了。
嶽城肯定不能再容下他們,她得為自己和兒子想想後路。
“既如此,我們也沒臉再留在國公府了,阿城,分家吧。”
就算不是親兄弟,分了家,總能得到一份財產。
“分家?老太太想得倒是美,這事還沒完呢。”嶽卿顏面容變得冷凝,“我且問你,我祖父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