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嶽卿顏竟如此殘忍(1 / 1)
嶽安然此刻正在視窗,直愣愣的看著刑場。
她被夜影點了穴道,不能動,也不能說話,連眼睛都閉不上。
她內心無比恐懼。
除了親眼看見自己親爹的慘狀,她更懼怕自己的以後。
嶽卿顏竟如此殘忍,她落在她的手裡,那會是什麼下場?
欣賞夠了,嶽卿顏隨著陸千塵起身回府。
嶽安然卻還要一直在這裡看著,直到最後一個人嚥氣為止。
回到府裡,正好湯泉山莊的管事過來報賬。
山莊這兩月的收入,讓嶽卿顏滿意地彎起眼睛。
她指著賬簿上的一條問道:“‘夕拾’這間院子,客人一直連著住的?”
“是,奴才正要向您稟報這事。”
管事立在一旁,恭聲說道:“這家客人,每次來咱們山莊都喜歡住在‘夕拾’,一定就是七八天,要不是咱們池子該換水了,還不走呢。”
“但走之前,還會繼續定下下次要來的時間,如此反覆。”
嶽卿顏聽了也覺得好奇。
她的定價可不低,再有錢的人,也不至於一個月中,幾乎大半月都住這裡。
難道沒有別的事可做嗎?
管事繼續說道:“就在上月末,這家客人的僕從來問奴才,是否可以買下‘夕拾’。”
嶽卿顏驚奇:“買下?這麼喜歡?可知道是什麼人?”
“這家客人,每次都是乘坐馬車一直進到院子,咱們只見過僕從,從未看過主人家。”管家老實回答。
每個月能花幾千兩住這的,肯定非富即貴,神秘點也無可厚非。
嶽卿顏雖好奇,但也不是非要打聽,直接拒絕道:“院子不賣,如果這家想長期住,便給他們做些優惠。”
湯泉泉眼目前只此一家。
她是用來做生意的,又不是建宅子賣的。
如果開了這個頭,以後還有人要買,就不好拒絕了。
清點完賬,嶽卿顏帶上管事送來的錢箱和隨從,去了昌隆錢莊。
金寶源與陸千塵相交多年,金家也是忠實的宸王黨。
如今韓灼在秦州剿匪招安,養兵用人都需要大量的錢財。
他們做的是豢養私兵的事,自然不能外露。
錢財便透過昌隆錢莊,飛錢(匯兌)去秦州。
此外,與秦州和北疆的許多私密訊息,也透過遍佈全大安各地的昌隆錢莊傳遞。
即快速,又可以防止被兵部截獲。
錢莊掌櫃自是知道嶽卿顏身份的,熱情地把宸王妃請進貴賓包廂喝茶,他親自去辦理。
不一會兒,金寶源帶著幾個信封進來,身後還跟著韓以安。
兩人向她拱手行禮:“見過王妃。”
嶽卿顏頷首:“私下裡不必客氣。”
韓以安入仕後,並沒有選擇進入他爹廣平將軍的部隊,而是自請去了京郊大營歷練。
嶽卿顏也沒想到在這能見到韓以安,問道:“韓大人這是回京休假?”
韓以安赧然一笑,“請了兩日假,回來看看雲畔。”
嶽卿顏瞭然笑道:“雲畔有四個月了吧?還害口嗎?”
“說來也怪,自打過了三個月,立馬就不害口了,雲畔現在胃口好多了,總算長了些肉。”
韓以安說起江雲畔,一臉的幸福。
“那就好,過幾日閒下來,我去看她。”
“昨天我去王府,可府上說殿下不見客。”韓以安問道。
“府上出了賊,整頓了一番。”嶽卿顏簡單答道,“可是有事?”
“是有些事要與殿下稟報。”他指了指金寶源手裡的信,“我急著回大營,都寫下來了,勞煩王妃轉交給殿下。”
他來錢莊就是為了讓金寶源轉交信件的,沒想到碰上嶽卿顏了。
金寶源把手中的幾封信一同遞上,“還有北疆和秦州的來信。”
嶽卿顏接過,又把自己要寄出的信件拿出來,道了聲“有勞”。
——
在謝麟和段無悔的聯手調養下,嶽卿顏的毒很快清了。
嶽卿顏反覆詢問,確定不會留下後遺症,才放心。
陸千塵安心陪了她那兩日後,開始異常的忙碌,常常一整日都見不到人。
但無論回來多晚,嶽卿顏都會一直等他。
陸千塵心疼她,不要她等了。
現在嶽卿顏已經習慣了被他抱著入睡,人不在身邊,反而睡不著了。
窩在陸千塵懷裡,鼻尖充斥著他身上如冰雪覆蓋的松針香,明明是清冽的味道,卻莫名的讓她心安。
嶽卿顏迷迷瞪瞪快要睡著時,突然想起來,“夫君,快到你生辰了,去年你在懷州賑災,今年我要給你好好慶祝。”
陸千塵語帶抱歉:“這段時間太忙,恐怕生辰那日空不出來。”
“半日也空不出來嗎?”嶽卿顏有些失望,嘟著嘴問他。
勾起唇角,在她軟軟的唇上輕啄兩下,“等忙完這陣,我好好陪你。”
“好吧。也不知你在忙什麼。”嶽卿顏隨口嘆了一句。
陸千塵眸光微閃,對懷裡的人說道:“下月父皇壽辰,不如你稱病,別進宮了。”
嶽卿顏搖搖頭,“這是咱們成婚後,父皇第一個壽辰,哪能不去。”
“再說,要是稱病,皇后正好可以派太醫來,到時候診斷出我沒中毒,她該想別的鬼主意了。”
陸千塵想了想,他們倆若不同時出席,確實會引人懷疑,便作罷了。
“各家的秀女已經準備入宮了,聽說,還要給你們這些沒側妃的親王們,選側妃呢。”
一整天見不到的人,只有晚上能說上幾句話,嶽卿顏想起什麼就隨口聊點什麼。
“選也是給他們,我只要一個卿卿就夠了。”
嶽卿顏咯咯笑起來,哪個女子聽了自己夫君的甜言蜜語,都會高興的。
“你說,陛下怎麼突然想要選秀了呢?”
“父皇近來在服用丹藥,身子日漸健碩,所以才又想選秀了吧。”
“丹藥?什麼丹藥?”
“父皇素來有頭痛的毛病,陸千禹不知從哪得來的丹藥,說是一位世外高人練就,父皇吃了之後不但頭痛症好了,身體也強健不少。”
陸千塵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她了。
嶽卿顏頓時睡意全無。
她腦中浮現了一個男人的臉。
她想起來在瀟湘館附近見到的那個面熟的男人,到底在哪裡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