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醫病救人(1 / 1)
王家莊位於山丘環繞的一處寬闊地帶,古樹參天,房舍古老。
村口有一飛簷古剎,規模不大,巍然肅穆。王總管介紹,因王家莊人歷來通道。莊主更是道法高深,在此苦修,極少見客。
向前又行了一百多米,一座紅瓦高牆的豪華庭院出現在眾人眼前。
柳若菲還未不到王府門前,看到王善人、王夫人早已得人稟報,站在府外迎接。
柳若菲見此,立即下了馬車,上前施禮。
王善人看到神醫,竟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姐,不由一怔,只是一瞬,就收斂了情緒,馬上抱拳說:“小姐,快快請起!有勞小姐遠道而來,為家母診病。在下迎接來遲,請小姐海涵。”
柳若菲見王善人中等身材,身形偏瘦,長得慈眉善目。尤其是一雙眼睛,讓人自然想上前親近。她忙說:“善人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小女子三生有幸。多勞善人和夫人,外出遠迎。”
王善人將眾人接到客廳,眾人分賓主落座,王管家站到了主家身後,下人獻上香茶。
王善人笑問道:“請問小姐尊姓,師承何門?”
柳若菲忙答道:“小女姓柳,未曾拜過師。”
王善人和夫人聽了柳若菲的話,皆大吃一驚。王善人略回首,瞥了身後的王管家一眼。
王管家不由身體一僵,急忙貼在王善人身側耳語。王夫人見冷場,尷尬地笑笑,因無法做主,也不知說什麼是好。
柳若菲繼續說道:“只是小女幼體弱,家中遍請名醫,多方醫治。小女更是天生喜歡醫術,讀了許多醫學典籍,不懂之處,皆請教來診病的大夫。就這樣,久病成醫,既治好了自己,也略通些醫術。”
估計是王管家將柳若菲在集市上事情,向王善人又講了一遍。王善人聽了柳若菲的話後,臉色好轉不少。柳若菲又向眾人,介紹了譚墨。
王善人請夫人帶領柳若菲去了後宅,他陪譚墨在客廳繼續喝茶、聊天。
路上,王夫人說:“柳小姐,看到您,似曾相識,只是賤妾眼拙,想不出在哪裡見過小姐。”
柳若菲笑道:“王夫人事務繁忙,我們只有匆匆一面之緣,您哪能記得?昨日我們在蓮慈庵,見過一面,只是當時我身著粗布麻衣,王夫人印象不深。”
王夫人聽後,眼中掠過驚色,抬手要做攏頭髮的動作,又放下手來,笑道:“阿彌妥佛,我們原有佛緣,難怪柳小姐如此宅心仁厚。”
柳若菲與王夫人並排而行,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幽香,看她頭上帶的髮簪,鳳凰口含的紅豆,搖曳生姿。細看,那髮簪上的紅豆上的枝葉,與那枚耳墜也頗為相似。
王夫人看到柳若菲在打量自己,不經意急行幾步,走到了柳若菲的前面,為她引路。
進入後宅,王夫人神情依舊,將柳若菲請進老夫人的臥房。
她親自上前,撩起床上的紗帳,露出面黃肌瘦的一張臉。老夫人躺在床上,似睡非睡,像一輪要落山的夕陽,在逐漸斂去自己的光芒。
王夫人吩咐婢女:“秋菊,去為柳小姐,在床邊放下一把椅子。”
秋菊是一個個子高挑的女孩,容貌標緻。她麻利地拿來一把椅子,放在床邊。
柳若菲為老夫人診脈,老夫人這才睜開雙眼。王夫人急忙上前施禮,告訴婆婆,這是新請來的神醫。
老夫人目光呆滯,只是點了點頭。
柳若菲診脈後,見老人面上有圓形白斑,看了看老人的舌苔、腹部,問王夫人:
“王夫人,老人家是不是經常噁心嘔吐,並伴有腹痛?”
王夫人連忙點頭,說:
“神醫,您果然醫術高明,母親的確如此。老人家被病痛折磨得,吃飯越來越少,整日裡昏昏沉沉的。”
柳若菲沉吟片刻,說:
“我診斷老夫人體內有寄生蟲,只是老夫人久病,身體虛弱,有燈盡油枯徵兆。需要我晝夜在,既要治病又要調養。”
王夫人聽說此話,大喜過望,急忙說:
“請柳小姐暫住下來,我讓下人回稟老爺。若小姐治好母親,必重重酬謝。”
柳若菲皺眉道:
“只是我暫住蓮慈庵,不回去,恐主持和下人著急。”
王夫人略一思量,說:
“柳小姐,讓車伕駕車回蓮慈庵回稟,我與靜修主持頗為熟識,再附書信一封,必萬無一失。等到柳小姐要返還蓮慈庵時,用我家馬車護送即可。”
柳若菲見王夫人思慮周詳,點頭稱謝。
柳若菲寫下食譜,讓王夫人為老夫人,準備了一份清淡粥。又開了一劑藥方,熬些補藥,喂老夫人吃下。
見老夫人有些氣力,她為老夫人輕輕進行穴位按摩。她又將油脂潤膚露塗在老夫人後背上,倒持牛角梳,為老夫人刮痧。
老夫人經絡血通暢後,有了些許精神。
第二天,柳若菲又來到老夫人臥房。王夫人早早等候在這裡,柳若菲仔細觀察,王夫人頭上的那枚鳳簪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