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婢女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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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行高於眾,眾必非之。

柳若菲猜想,難道有人看到自己,為老夫人治病,頗見成效,想恐嚇自己?

王善人頗有家資,平日名聲極好,有人嫉妒,想詆譭、構陷他的聲譽?

柳若菲又想到,王夫人頭上戴過的紅豆鳳簪。她彷彿非常警覺,不想讓她看到那枚金簪。這不知是巧合,還是另有原因?

一個個疑問,讓柳若菲一時找不出答案。她叫醒藍兒,迷迷糊糊的藍兒看到血鞋,瞬間清醒。

兩人穿好衣服,柳若菲讓藍兒將譚墨請來。一會兒,譚墨隨藍兒而來。譚墨看到血鞋,未出聲,臉卻騰地紅了,一會兒又白了起來。

藍兒見他不說話,卻像變色龍一樣,一變再變,又急又氣。她正要說話,看到小姐瞥了自己一眼,隨即低下了頭。

柳若菲能讀懂譚墨,他既慚愧又害怕。柳若菲只會些太極功法,是在爺爺、奶奶養生薰陶下學習的。可是她看得出,譚墨身手很好,是得到名師真傳的。

他住在一側,卻未察覺有人深夜進入柳若菲的房間。此人能放物品,同樣也可殺人,更說明這人武功更加高深。

這樣一個人,就在他們周圍,隱藏在暗中,敵友未分,譚墨怎麼會不驚?

柳若菲道:“譚公子,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必自責。現在我們主要應該弄明白,這隻鞋子的來歷和用意。”

譚墨點了點,表情自然了些,說:“柳小姐,這把匕首,你們收好,將門窗關嚴。我在附近打探一番,你莫怕,我不會走遠。”

“譚公子,不用擔心,小女子也有些保命的手段。”柳若菲笑著說。

大約過了一柱香的時間,譚墨匆匆返回,說:“後院有一個婢女,投井而亡,王善人責怪夫人未照顧好,夫人正在哭泣,下人個個噤若寒蟬。”

“屍體停在哪裡?”柳若菲問。

“因王善人正在生氣,無人膽敢處置屍體,暫時放在一個偏僻的柴房中。”譚墨打探得很是仔細。

“不知死去的婢女,與為只血鞋是否有關?如果能檢視一下屍體,或許可以揭開謎團。”柳若菲深思後說。

“王善人肯為一個婢子,責備主母,想來是極看重那個人,想想不能草草安葬。小姐,可以晚上過去看看。”藍兒見柳若菲發愁,急忙說。

柳若菲聽後,眼睛一亮。譚墨也說:“這樣也可,我看那柴房極其偏僻,檢查一下屍體不難。”

大家商量妥當,只待天黑。

早飯後,柳若菲來到了老夫人的臥房。今天,王夫人並沒有像往日一樣,在房間等候,只有婢女秋菊在旁照顧。

柳若菲心中想,王夫人果然遇到了難事。

她並未詢問,只裝不知,按部就班地為老夫人治療、調養。至從她腹內的寄生蟲,被殺死之後,老夫人已經可以正常吃入流食,人也有力氣說話了。

她很是喜歡柳若菲,特意拿出了幾件自己收藏的首飾,給她。柳若菲推脫不掉,只好暫時收下。就這樣,柳若菲又看護了老夫人一天。

夜幕降臨,柳若菲讓藍兒偽裝成自己,躺在床上睡覺。她和譚墨穿上暗色衣服,口含薑片,戴好口罩和手套,偷偷的摸到了停屍柴房。柴房的門虛掩著,裡面漆黑一片。兩個人進入柴房之後,譚墨點燃了手中的火摺子。屋內裡側堆滿了木材,靠門邊有一塊木板,上面停著一具女屍。

女屍雙目緊閉,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慘白。令柳若菲驚歎的是,這女子只有十六、七歲,臉上雖無生氣,卻能看出她生前的嬌媚。

王夫人當然是個美人,端莊得體,但只能說是風韻猶存。她在這朵盛開的玫瑰花面前,也要黯然失色,怪不得一個婢女之死,會讓王善人如此生氣。

譚墨將火摺子湊近,柳若菲看到死者的鼻腔中,有白色的泡沫,口、鼻周圍有泡沫痕跡,手指甲處有泥沙。柳若菲將死者衣、褲除掉,譚墨臉一紅,將身體背向後面。柳若菲沒有在意這些,仔細檢視起來。

死者身上的屍斑呈淡紅色,皮膚蒼白、皺縮,上身,有幾處青紫,並無外傷。柳若菲將在自己房中,發現的血鞋,穿在死者腳上,恰好合適。這樣可以判定,這隻鞋,應屬死者所有。柳若菲疑惑,死者身上沒有傷口,那麼多血來到何處?死者皮膚蒼白,確是失血過多之狀,什麼原因導致死者失血過多?

柳若菲檢視死者會陰處,有汙血痕跡。她推測,死者被人下了大量的藥,導致流產。因藥量過大,引發大出血,後被人投入井中淹死。柳若菲很想剖屍,探個究竟,但是畢竟是私自查驗,不能破壞屍體。

柳若菲很快將身體恢復原狀,譚墨將火摺子遞給了她,飛身跳出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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