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譚墨被抓(1 / 1)
她心中一驚,急忙上前為老夫人診脈,脈象微快,並無大礙。她轉身問秋菊,“老夫人剛剛做了什麼?”秋菊躬身回稟道:“老夫人剛剛起床,要到外面轉轉,未想到回來就如此了。”
柳若菲恍然,說:“善人、夫人,不必驚慌,老夫人身體剛恢復,可能是運動量大了些。運動可以,只是要循序漸進。現在這個階段,還是要以穴位按摩為主。”
柳若菲為老夫人在幾個穴位上,按摩一會兒,老夫人沉沉睡了過去。
經過此事,王善人和夫人,堅決不讓柳若菲離開,請求她再多停留一天。柳若菲剛剛收了許多銀子,也不好意思拒絕,只好又留了一天。柳若菲讓藍兒給譚墨送去了訊息。
柳若菲整整看護了老夫人一天,晚上才回到客房。譚墨在門前練功,看到柳若菲回來,跟隨她進了房間。
“柳小姐,老夫人真的又病重了?”譚墨看向柳若菲,神情疑惑地問。
“很奇怪,早晨我看過,老夫人一切正常。突然間有了變故,白日裡,我又為她診過幾次脈,還算正常。老夫人年紀大,身體長期被病痛折磨,有些反覆也屬正常。”柳若菲說。
“不管怎樣,明天我們一定要走。為了避免再生枝節,吃過早飯,你們去大門外等候,我去找王善人,請他準備馬車,我們在院門口匯合。”譚墨堅決地說。
“這樣雖有些無禮,為了儘快離開,也只能如此行事了。”柳若菲也下定決心。
為了明日起早動身,大家都早早就寢。
柳若菲睡得正熟,忽然被一陣喧鬧聲驚醒。她拉窗簾向外看去,只見王家院內裡,火光沖天,人聲嘈雜。藍兒也被驚醒,看到窗前,驚慌地問:“小姐,不好了,著火了!我們快跑吧。”
“藍兒,莫慌!我看起火的方向,好像是停放屍體的柴房,距離我們很遠。現在外面很亂,我們出去,也幫不上忙。現在,我們房間內有許多銀錢,守護好,不出事,才是正經。”
“還是小姐想的周到,我將譚公子的匕首拿出來,就坐在門口,誰敢動小姐賺回來的銀子,我就和他拼命。”藍兒說著,從桌子上找出了譚墨的匕首,搬了一把椅子,堵到了門口。
柳若菲忍不住撫額,她想得自己已經夠財迷的了,未想到與藍兒比,真是小巫見大巫。
“你先不要忙,我們先穿好衣服,以防有事。”柳若菲說。
“對,我們以防不測。”藍兒幫柳若菲穿好衣服,自己也迅速將衣服穿好,又坐回門口椅子上。
柳若菲聽到了四更天的更鼓聲,已是凌晨,外面正是暗黑一片。
外面的火花漸弱,人聲反而更加嘈雜,打鬥聲音由遠及近。柳若菲居住客房門前,也響起了“乒乒乓乓”的打鬥聲。柳若菲不禁緊鎖雙眉,藍兒聽到外面的聲音,再也坐不住了,她攥緊匕首,緊盯著門口。柳若菲手中捏著幾枚銀針,安慰道:“藍兒,別緊張。譚公子在這裡,我們不會有事。”
“小姐,沒事,從前在我們府裡,我和小廝打架,也不落下風的。”藍兒不住為自己打氣。
柳若菲想到原主記憶中,她在府內受下人排擠、欺負,藍兒氣不過與小廝打架的情景,對藍兒更是感激,沒有她捨命相護,原主只怕早已故去。
正當柳若菲感慨的時候,門外的打鬥聲停止了。只聽有人說:“稟告老爺,賊人抓到了。”
“你們大膽,譚公子是我的貴客,你們怎麼敢對公子無禮?”王善人暴怒的聲音傳來。
柳若菲聽了這話大驚,急忙讓藍兒開門,走出房間。她看到譚墨正被幾個家丁圍住,兩個人把刀架在了他的脖頸。肥胖的王管家,正低著胖乎乎的腦袋,向王善人彙報著什麼?
但見王善人被氣得滿面通紅,用手指著王管家,怒罵:“大膽奴才,你一派胡言,一看譚公子就是正人君子,怎麼會做偷雞摸狗之事?”
柳若菲看了一眼譚墨,譚墨委屈地看著她,眼中全是憤怒。柳若菲掩飾住心中驚駭,恭敬地向王善人施了一禮,笑著問:“請問善人,為何這樣對待譚公子?大家有什麼誤會,不妨好好溝通。”
王善人聽柳若菲如此說,連忙向手下一瞪眼,喝道:“你們沒有聽到柳小姐說話嗎?還不快將譚公子放開。”
幾個下人在王善人的威懾下,將架在譚墨脖頸上的刀撤去,但包圍他的包圍圈,卻沒有變化太大,仍將譚墨死死圍在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