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金蟬脫殼(1 / 1)
“你……你……你怎麼又將譚家滅門之事,也推到了我母親的頭上。”譚世忠被柳若菲口中一個接一個的猛料,都要打擊到崩潰。
柳若菲歉意地看看譚世忠,說道:“譚大哥,對不住,我只是如實說出推理結果。你的母親,就是屠滅譚家滿門幕後之人的內線。”
“柳少卿,依你所言。李嬸是隱藏在我家的內線,然而我家財產已經被洗劫一空,她又何苦繼續留在我身邊,兢兢業業照顧了我十多年。我的所吃、所用,甚至比世忠兄要精要細,那也不可能是偽裝得了的。”譚墨對此種說法,同樣難以接受。
“譚公子,你忘記了。曾經有傳言,譚家被滅門,原因是譚家擁有一張藏寶圖。你知道貴父母生性剛烈,寧死不願屈服,李氏也知曉此事。他們對譚家痛下殺手,卻獨獨留下了譚公子你,正是想將你撫養長大,用你之手,找出譚家藏寶圖。現在既然藏寶圖現身,她自然沒有留下的理由,才會想出金蟬脫殼之計,攜圖而走。”
“從此案件的作案手法上來,兇手也並非喪心病狂之人,反而處處手下留情。管家大叔雖然身受多處刀傷,猙獰可怖,卻處處避開了要害。啞巴廚娘雖最後身亡,也是我們追查到了案件關鍵處,紙包不住火,迫不得已而為之。”
“啞巴廚娘覺查饅頭少,不是錯覺。儲物間中的麵食殘渣,就是李氏從廚房偷來的。那木盒,若不是我在廚娘開啟前,苦苦追問,她開啟當即斃命,誰又會知道,是李氏幕後安排了一切。”柳若菲知道譚墨難過情感一關,分析道。
“哎!”久未出聲的譚彬,開口說道:“家主發生慘案之後,我也曾懷疑過內人。只是她細心照顧譚公子,比我都要盡心盡力,讓我逐漸打消了疑慮。”
“父親,你怎麼也如此說?”譚世忠一直不相信柳若菲所言,未料到父親竟然也開始詆譭母親。
譚彬向兒子擺擺手,說道:“我與李氏相遇,實屬偶然。一日,我外出辦事,看到地痞欺凌一個十多歲的女子,就出手相救。這個女子,就是李錦秀。”
“她自稱孤苦無依,家中只剩她一人。我擔心她再受人欺負,就將她領了回來。我當年一直為主家忙碌,並未娶妻,慢慢的我們之間有了感情,我就娶她為妻。我們也屬老夫少妻,我對她寵愛有加。”
“主家出事時,兒子世忠被她送到了親戚家。而那晚,她又自稱吃壞了肚子,將我引至茅房,才躲過了一劫,並且有幸救下了小主人。”
“一切都過於巧合,又好似冥冥之間,有一隻手安排下了一切。”譚彬嘆氣說道。
譚世忠一直對柳若菲的話,深表懷疑。但是此時譚彬開了口,他卻像洩了氣的皮球,不再吭聲。
“管家大叔,這麼多年,你對李氏可有了解?她是哪裡的人,我們到哪裡,才能找到她。”柳若菲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譚彬搖了搖頭說道:“李氏對自己的身世,一直都是諱莫如深,不願談起。我一直認為她出生寒苦,遭受大難,也就避免與她說起此事,免得勾起她的傷心往事。”
“如此說來,在世間找出一個女子,如同在茫茫大海中,找出一條小魚。我們尋找不出李氏,譚家滅門案子,也就成了一個無頭懸案。”葉青麟聽到此處,開口說道。
眾人聽了他說的話,無不面色暗淡。
“那張藏寶圖,地點可被確認?是否可作為另一處突破口?”葉青麟問道。
“那張藏寶圖嗎?小人還沒有破解。”譚彬回答。
“既然藏寶圖還未破解,就已經丟失。李氏,我們一時又找不到蹤跡,最後只能打道回府了。”上官福臨聳聳肩膀,無奈地說道。
“李氏一次生病發燒,睡夢中喊了幾次‘紅河口’,不知此處,與她是什麼關係?”譚彬一直在凝神苦想,終於想到這事,急忙說了出來。
“紅河口,那應該是一個邊陲小鎮吧?好像與南昭接壤。”上官福臨平日裡就喜歡研究這樣,此時說道。
“你們稍等,我讓雷一將地圖拿來,我們查詢一下。”葉青麟聽到有線索,立即說道。
當雷一將地圖鋪於小几之上,上官福臨很快在上面找到了紅河口,果然如他所說。
譚彬望向此處,說道:“葉公子,小人記得,李氏說起此處時,情緒波動強烈,有思念、傷心等許多情緒摻雜其中。小人對那一幕記憶深刻,想著應該是對她極其重要的地方。”
葉青麟看向地圖,目光深邃,說道:“如此說來,我們只能前往此處,將李氏找出來,查出她背後的勢力,破解譚家血案,尋回藏寶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