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客棧血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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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少穿戴齊整走出房門,他對著知縣一揖說道:“小生聽聞,紅河口要有一位新知縣上任。有幸在此得見,小生乃當地鄉紳朱友之子,朱鴻才。”

縣令聽聞朱鴻才乃是紅河口鄉紳之子,想著自己到任,許多事情也要由當地鄉紳權貴相助。他很面子地將朱鴻才扶起,說道:“朱公子,相貌堂堂,謙恭有禮,定是飽讀詩書之人。”

朱鴻才家財萬貫,他是家中獨子,天姿不錯,少年時候也的確讀過一些書。只是他長大之後,留戀青樓,全部心思都用在了女人身上,學業也就荒廢了。

朱鴻才雖然性情荒誕,交往應酬方面卻很是老道。他垂手低頭笑道:“大人過譽,您入紅河口之日,小生定然囑咐父親,攜鄉鄰遠迎。”

縣令面上一笑,擺擺手道:“朱公子莫要客氣!本官為官低調,不想驚擾大家”

他口中客氣,看向朱鴻才的眼神,卻柔和不少。

兩人說話之際,縣令手下人,得了自家主人的吩咐,拉開伙計,抬腳踹向房門。門“砰”的一聲,被踹開。房間內昏暗,隱約看見一人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一條鮮紅的血跡,流向門口。

掌櫃看到這一情景,癱倒在地。

縣令也是一驚,隨即挺了挺脊背,抖動了一下衣袍,抬腿走進房間檢視。他的手下,將窗簾拉開,屋內明亮起來。

眾人看到床上躺著的男子,大瞪著雙眼,臉色灰白,分明早已沒有呼吸多時。

縣令手下輕手輕腳上前,避開地上的血跡,將男子身上帶著蓋的薄被,小心拉開,男子赤裸的身體,呈現在眾人面前,尤其是胸口處,有一處大大的血洞,更看得人觸目驚心。

朱鴻才跟隨著縣令,進來觀望,未想到看到如此慘景。他驚呼一聲:“殺人了,真的殺人了!”就奪路跑出房間,他的家丁,聽到主人的慘叫,立即上樓檢視。

朱鴻才向家丁揮揮手,說道:“死人了,不能再呆在這了。收拾東西,本少爺這就要離開!”

聽到他的喊聲,許多觀望的房客,也紛紛跟隨著收拾東西,準備立即動身離開客棧。縣令聽到外面的嘈雜,急忙退到門口,吩咐手下:“你們立刻下去,封鎖客棧,誰也不能離開。”

他低頭一看,矮個掌櫃像一隻軟腳蝦,還癱坐在地上。縣令厭惡地讓人將他拉下去,配合官府清查店內房客,檢查是否有人偷偷離開。

柳若菲一直依靠在門口,將所發生的一切,全部看在眼中。她聽到有慘案發生,很想去看檢視一番,可是她一想到,那位趾高氣揚的縣太老爺,還是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她轉身來到葉青麟的門前,輕輕地叩了三下。

“進來!”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柳若菲走進房間,看到葉青麟正捧著一本書在看,看到她進來,問道:“是誰死了?”

柳若菲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還記得,在酒樓中救下白衣女子那位藍衫公子嗎?他的房間裡面死了人,我猜測應該就是他。”

葉青麟看到了她臉上不甘心,站起身來道:“我帶你去看看。”

柳若菲伸手攔住了他,笑著說道:“我們還有譚家的案子需要偵破,那個知縣正在調查,我也想看看他是如何查兇的。”

其實,柳若菲早看出來,那位知縣並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她想要低調行事,不想跟那種人牽扯太多。

葉青麟點點頭道:“這樣也好,就看看這個愛翹尾巴的知縣,是斷案如神,還是庸俗不堪。”

柳若菲說:“客棧被封鎖了,我們下樓吃飯吧。這幾日我畫了幾張李氏影象,吃過飯,我拿過給你看一看。”

葉青麟說道:“不用下樓,我已命人端進來吃,飯堂內一定嘈雜一片。”

這段時間,眾人一直忙著趕路,葉青麟很少有機會與柳若菲獨處。這次客棧發生血案,讓兩人單獨吃了一頓早餐。

飯後,柳若菲回到房間,取來了幾張畫像。

葉青麟看到柳若菲展開的畫像,不由得從她手中將畫像接過。他還從未見過此種畫法,畫作雖是黑色,卻不是水墨所畫。李氏眉目清晰,活靈活現地的踴然紙上。

“這是由什麼繪製?”葉青麟驚奇地問道。

未等柳若菲作答,有護衛進來稟告道:“王爺,官府正在尋找大夫,想去驗看屍體。”

柳若菲聽到此話,急忙站起身來,就要向外走。葉青麟拉住了她的胳膊,說道:“你不用去,讓仵作楚林前去看看,什麼情況會來回稟。”

柳若菲只好坐下身,向葉青麟講解,她的畫作皆是用木炭繪製的素描。

大約兩柱香之後,仵作楚林果然上來回稟,只是他看柳若菲在此,低頭不語。

葉青麟知曉柳若菲心急,也不想再將她支開,說道:“有話但講無妨。”

楚林低頭,結結巴巴地說道:“死者死於二更天,正是我們之前在酒樓中遇到的藍衫公子,他死時……全身赤裸,心臟被掏,傷口鮮血淋淋,如同被人生生挖去了心臟。最令人奇怪的是,他死之前曾經做過……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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