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知縣查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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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天,我並未聽到動靜。怎會如此?藍衫公子不像是不檢點之人。真是奇怪,我原以為死的人是朱少。”柳若菲未想到藍衫公子會是這種死法。

仵作見柳若菲聽了自己說的話,沒有絲毫羞澀,還在分析案情,大感意外。他知道柳若菲任職大理寺少卿,心中並不看好這位十五、六歲的小丫頭,只是現在看來,此女真與眾不同。

他心生好奇,不覺抬眼觀察柳若菲,卻看到王爺那張黑如鍋底的臉,急忙告退而出。

“藍衫公子並沒有帶女眷,女子會是誰?”柳若菲還沉浸在案件中。

葉青麟聽仵作說是這樣的案子,更不想柳若菲插手,說道:“這次,我們就坐壁上觀,看看那個縣令是如何查案的。”

他心中想辦法,分散柳若菲的注意力,說道:“你還記得那位白衣女子、九女夜舞的場景嗎?可以用這些方法,將她們畫出來嗎?”

“也是可以的,你是在懷疑她們?這些女子來無影、去無蹤,在漆黑夜晚,前來潛入藍衫公子的房間,然後與其親熱一番,吸光了他的陽氣,最後挖心而走!”柳若菲邊說邊想著自己看過的鬼怪故事。

葉青麟無奈地搖搖頭,柳若菲心中只是想著案件。他說起什麼,她都會聯想到案子上去。

“這位姑娘是何人?為何如此猜測?”房門被推開,露出了知縣的嚴肅面孔。柳若菲與葉青麟在屋內說話,並未掩蓋女音。

葉青麟抬頭望去,回想起仵作被他嚇得慌了手腳,慌忙退出,未將門關上,讓縣令在外將柳若菲的話,聽了一個正著。

他沉下臉問道:“你是何人?膽敢在外偷聽?竟然大膽闖入我的房間?”

知縣手下人,看到葉青麟氣勢威嚴,並不將知縣放在眼中,上前說道:“這是趕往赴任的紅河口縣令張大人,路過此處,遇到命案,正在走訪查案,還不上前拜見。”

柳若菲自然清楚,葉青麟不會給一位知縣行禮。她急忙上前施禮、解圍道:“原來是張大人,我家公子身體有恙,不方便上前拜見大人,還請見諒。”隨即請對方落座。

張知縣看到葉青麟大馬金刀的坐在座位上,身體都未移動一下,對他甚是不滿。

只是他見葉青麟的氣勢逼人,雖心中不滿,還是心有所顧忌。他轉向柳若菲,問道:“本官剛剛聽你說起,有白衣女子和九女夜舞,她們深夜前來,殺害了那位公子是怎麼回事?”

柳若菲剛剛只是戲言,她不信鬼神,聽到仵作說了死者的狀態,順口胡編了一個故事而已。

她笑笑說道:“只是路遇白衣女子,那位朱少爺看著與其相識。他好像一路追趕著白衣女子,兩方差點動手,被那位死去的公子攔了下來。至於九女夜舞,是前夜,在上一家客棧中,深夜院中出現的情景,當時朱少爺跳了下去,看得最真切。”

柳若菲不想與知縣糾纏,不厚道地推出朱少來當擋箭牌。

張知縣聽到此事全部與朱少有關,就想去詢問。只是要走之前,他看向柳若菲身著男裝,上下打量,說道:“本官正在尋找一名女子,你也是女子……”

葉青麟知曉了案情,聽到張知縣說出這樣,怒目道:“知縣,慎言!”

儘管他已經有力控制住火氣,這四個字,聽到張知縣的耳中,還是感覺自己被人教訓了。他雖見葉青麟氣質不俗,想著邊陲小地,哪裡會有大人物光臨?他這位縣太老爺,就是此處的土皇帝,瞪眼斥責道:“大膽刁民,竟然膽如此對本大人如此說話!”

柳若菲看到葉青麟臉色越來越陰沉,擔心他一生氣,將這位知縣丟出房間,忙說道:“張大人,我家公子說話耿直,大人莫怪。您若想了解白衣女子與九女夜舞之事,還要去尋朱少。小女子曾聽人說過,偵破案件,就是和時間賽跑。時機一失,許多罪證就會被兇手毀掉。”

張知縣聽柳若菲這樣一說,才站起身來,他悻悻地看了葉青麟一眼,甩袖而去。柳若菲起身將其送到了門口,張知縣回身又打量柳若菲幾眼才離去。

柳若菲被他看得很不舒服,只感覺他的眼睛,盯在自己的身上的感覺,似曾相識。她腦海中不由得閃過了白衣女子詭異的笑,骨瘦如柴的老和尚陰冷的目光,陰冷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她抽身走進房間,長呼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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