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你是兇手(1 / 1)

加入書籤

柳若菲看到掌櫃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掌櫃,破解案件需要的是真實有力的證據,而不是憑空想象,更不是嫁禍與汙衊。明燈使用詭計,嫁禍我是兇手,我已經將他的手法一一破解,佛珠就是證據。”

柳若菲指了指上官福臨手中,他正不停把玩的那串鋥亮的銅佛珠。

上官福臨向著掌櫃揮了揮手中的佛珠說道:“我已經破解了佛珠上的秘密,與柳小姐所說一致。”他將明燈交給了差役,卻未捨得將銅佛珠交出,一直在手中反覆擺弄。

“證據,證據我也有。我家娘子出事之前,曾經為小姐遞過茶水,柳小姐曾經悄聲對我家娘子說過些什麼,我當時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這位小姐一定藉機向我家娘子施了妖術。我家娘子,柔柔弱弱,若不是被你施了手段,怎會成這幅模樣?眾目睽睽之下,你不能抵賴!”掌櫃想起了這事,憤然說道。

當時,林氏向柳若菲遞茶,的確,許多人都看到了。經掌櫃提醒,眾人想起當時情景,紛紛點頭稱是。

柳若菲看著像一條瘋狗,胡亂攀咬的客棧掌櫃,微微一笑,說道:“悲劇出現之後,人人都想將許多平常、普通的事情,與妖魅邪術扯上關係。其實,真正險惡的卻是人心!”

柳若菲說話,聲音不高,在場眾人聽過她運用縝密推理,將明燈大師一步步擊潰。此刻,大家看到柳若菲與掌櫃再次發生爭辯,全場靜默無聲。

掌櫃聽的柳若菲看似不經意的一句話,卻像一陣寒風颳向了他。客棧掌櫃身體瞬間僵直,踮起的腳,不知道收回、落下,身子一歪,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柳若菲看到掌櫃狼狽的模樣,笑著說道:“掌櫃,你跌倒在地,看到有心人眼中,又以為是我在施展妖術。其實你自己心知肚明,是你自己做了虧心事,擔心事情敗露罷了。”

“我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做,你不要誣陷我!”掌櫃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身,臉色蒼白,機械的低語著。

“你什麼都沒有做?俗話說,人在做,天在看!你就是殺死姚大公子的兇手。你偷偷殺害了他,挖出了心臟,並且將這顆心臟放到了你家娘子的身邊。你就是想恐嚇她,讓她認為是自己生魂離體殺死姚大公子。這樣,她既不敢追究姚大公子死因,又受制於你,聽從你的擺佈。”柳若菲平靜的說出了一番話,卻讓眾人當場石化。

“你……你……無憑無據,莫要空口白牙的胡說八道。”掌櫃從地上掙扎坐起,歇斯底里地低吼道。

“我曾經檢視過姚大公子被害現場,當時小几上有兩個茶杯,一個茶壺,證明當晚有人拜訪過姚大公子,而且兩人還親密幽會過。這個人,就是你的娘子林氏。”柳若菲不急不緩地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賤人,就是不知廉恥!”姚夫人聞聽此言,憤憤罵道。

柳若菲觀察這位姚夫人,感覺她很是有趣。姚夫人平日端莊、文靜,一雙烏黑的眼睛,靈動有神。因姚大公子去世,姚夫人總是一副期期艾艾、弱不驚風的模樣。最吸引柳若菲目光的,是姚夫人的那雙美眸,裡面似蘊藏著無盡憂傷,又似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讓這種憂傷若隱若現。

可就是這樣一位端莊、令人憐愛的女子,遇到與她夫君有染的林蔦兒時,隱藏在眼內的憂傷,就會瞬間如火山噴發出發來,完全轉變成另外一副悍婦模樣。她不惜用最惡毒的語言,去辱罵林蔦兒。彷彿她想讓世間人,都知道林蔦兒的邪惡與不恥。

掌櫃聽到柳若菲說了這些,滿臉現出的是不可置信。他整個身體像被抽去了靈魂的傀儡,眼睛睜得大大的,驚恐地望著柳若菲,一動也不動。

“你在門外,親眼目睹兩人在房內溫存。我猜不出是男人的尊嚴,還是你聽到了一些讓你無法忍受的話,你終於下了殺心。”

“只是你雖然起了殺心,終歸不忍對自家娘子下手。你待林氏走出房間,才向房間內偷偷的放入了迷香,待姚大公子昏睡之後,你撬開了房間的木鎖,走了房間,用刀殺死了姚大公子,又利用鐵鉤,抓出了他的心臟。”

“之後,你包好心臟,用蠟油將木鎖固定,退出房間。再用匕首,將木鎖插回。”

“你將心臟偷偷的放到林氏的枕邊,然後睡下。”

“林氏發現的心臟,以為自己殺害了姚大公子,只能將心臟偷偷的藏入瓦罐之中,用冰儲存。”

柳若菲望了望眾人見鬼的神情,解釋道:“要知道這些,並不難,只要認真觀察,就可以做到。比如我說過林氏用冰鎮儲存過心臟,剛剛我來時,看到林氏手中的心臟上,有一層薄霧,說明心臟本心溫度低,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大家聽了柳若菲的解釋,紛紛低頭去看,看到果然如此,不由欽佩的點頭。

柳若菲解除了眾人的疑惑,又繼續對客棧掌櫃說道:

“今日林氏找我,為我遞茶,正是明燈利用佛珠向我傾灑迷幻藥物之時,林氏在我身前,必定受了此藥的所害。”

“當時林氏心中正猶豫著想做一件大事,這件事是你絕不允許的。姚公子死後,你一直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我猜不出林氏想做什麼?但是你與她同床共枕多年,定然知道她要去什麼。這件事情,比將你男子尊嚴踩在腳下,更讓你無法忍受。你害怕林氏去做,將她強行拉回,利用姚大公子之死,恐嚇一番。”

“林氏原來對此事就有心理陰影,又受迷幻藥所惑,你的恐嚇,眾人傳言。她內心崩潰,確信是自己殺死了姚大公子,於是穿上白衣,帶上銀鈴,跳樓而亡。”

“這不可能,你……你就是妖怪,否則怎會說出一些!”掌櫃貌似瘋顛的站起來,指著柳若菲吼道。

他大喘了幾口粗氣,頭腦找回了一些清明。

“我與姚大公子無冤無仇,為何要殺害他?我沒有動機,你說我家娘子與姚公子有染,就真的有染?小姐,證據,一切都是在用證據說話。這是你剛剛說過的話,不能你說我是兇手,我就是兇手!”掌櫃說話語調緩和了一些,話語內容卻理智許多。

“動機,看看她,大家就知道你的動機了!”柳若菲伸手一指,一名護衛從掌櫃房間走出,懷中抱著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