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變故突發(1 / 1)
“知縣大人,現在是深秋,大人體寒,這麼早,就穿上了棉衣?”上官福臨面上帶笑,出言嘲諷道。
“打掉他的烏紗,看看他臉上,是不是有人皮面具?”柳若菲前一世,在許多小說上,看到過這樣的橋段,她想看看,古代是否真有此事。於是她心中好奇,高聲提醒道。
張知縣搜查房間時,官帽內頭髮有異,雖只是匆匆一瞥,也讓柳若菲心中生疑。她畫出張知縣的畫像,越仔細端詳,越看張知縣頭部、手部骨骼,與臃腫的身材不符。葉青麟聽了她言,派遣雷一到張知縣原本任職處,深入調查,今日才得知真相。
護衛動手迅速,按照柳若菲的指令,一一照做。
護衛一動手,果然從張知縣臉上,撕下了一層薄薄的人皮面具。只是本應一打就掉的官帽,卻像長在張知縣的頭上一樣,無論是打,還是摘,就是不動。
最後他們不耐煩了,抽出匕首,去削那頂黑色的官帽,未想到,跟隨官帽下來的,還有一團黑髮。
經過一翻折騰,臃腫的張知縣,轉瞬之間,變換成了身材挺拔,相貌英俊的青年後生。他雖然狼狽不堪,卻擁有一張比女子都要妖嬈、好看的面孔。
張知縣被護衛鉗制,身體動彈不得。他努力調轉身體,向柳若菲展顏一笑,他的臉雖然在笑,眼睛卻清冷,似要拒人千里之外,眼內迸射出的光,彷彿要穿透柳若菲的心。
這種眼神,柳若菲似曾相識,她想起在客棧中,遇到的白衣女子,清冷、要看穿她整個身體的眼神。
柳若菲回想到此處,脫口而出道:
“你……你就是白衣女子?正是你,迷惑著朱少,一路痴迷追蹤,來此客棧。你不是蛇怪的廢棄的鼎,而是轉換成了張知縣,潛伏於朱少的身邊,到底意圖何為?”柳若菲一口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白日是張知縣,夜半又恢復成白衣女子,殺害朱少,還大膽的當眾起舞?”柳若菲未等他回答,馬上又想到了第二個問題,隨口說了出來。
朱員外聽柳若菲說話,瞪大了眼睛,看向假知縣。他做夢也未想過,張知縣真是殺死愛子的兇手。
“他就是白衣女子,朱少死亡當夜,現身而舞的女子?這模樣,穿上白衣,蒙上白紗,確有可能。”房客都在視窗,向外觀看著院內的動靜。這出人意料的一幕,引來紛紛議論之聲,大家一直被關在客棧內,對朱少死亡時的情景,還是記憶猶新的。
假知縣看向柳若菲,展顏一笑,無盡的溫柔,如暖陽被釋放出來,輕輕的話語,隨之而出:“小姐,你真的想知道這些。來,到近前來,我只講給一人聽,如何?”
朱家奴僕,看到他的笑,聽到他的語,彷彿靈魂出竅一般,不由移動腳步,向他身邊走近。有更多的人,扶窗而立,痴痴地望著他。
上官福臨經常出入皇宮,自然見過太多美人,只是他看到此人一笑,也覺眼前被晃了一下,失了神。
柳若菲從未見過,有男人這樣溫情蜜意地面向自己。她雖愛看美男,但是她心中已經有了意中人,孟浩雖遠在上一世,她也不能被別的男人魅惑。她攥緊手,用指甲的刺痛,來喚醒自己的意識。
葉青麟在剛剛的危急時刻,擔心柳若菲害怕,將她柔軟的小手,握在了手中。現在他手中傳來了刺痛,知道柳若菲被妖豔男子迷惑,她是在忍耐、剋制?
葉青麟眯了眯眼睛,看向正盯著柳若菲看的假知縣,將自己的身子狀是無意地,向柳若菲面前挪了挪,擋開了男子的視線。這個男人,真是心大到了不要命的程度?已是階下囚,還有興致的勾引柳若菲?
他壓抑著心中的怒意,好脾氣的說道:“不用和他廢話,問他一次,不說,就斬斷他一根手指。十次再不說,就劃花他的臉!”
他說完,感覺自己真是太仁慈了。應該先劃爛他那張勾魂的臉,看他還有什麼依仗?
正當護衛要動手逼供時,有四、五個身影向他們砸來,隨之還有悽慘的大喊:
“大爺,莫出手,我是好人!”
“我們只是普通房客,不關我們的事!”
“大爺,快快出手,有壞人劫持房客!”
……
五、六個身影,像劍一樣,奔向柳若菲而來。葉青麟抽出長劍,將柳若菲護在了身後。護衛轉換佇列,將葉青麟等人護在當中。
上官福臨看到,撞向看守假知縣的護衛的人,越來越多。他們身著普通百姓的衣裳,護衛小心將他們擋開,防止手中的兵器,傷到對方。只是這有些人中,有人將身邊的人,有意推向了護衛的刀劍,瞬間慘叫聲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