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輸你我服(1 / 1)
房間內,閉眼等死的清風聽到動靜,驚恐地睜開眼睛,發現架在自己脖頸上的不見了,反而偽裝成自己的王善人,被黑衣人按倒在地上。
他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暗中伸手用力地掐了一把自己,感覺到疼痛,方相信自己真的沒有死,好像獲救了。
“啪!啪!啪!”隨著三聲音清脆的擊掌聲,曹大人和護衛從暗處走了出來。
“王宏安!王善人!聖主!老觀主!轉眼又變成了清風!這招連環偷樑換柱,讓本大理寺卿,也大開眼界。”
曹大人看向被按倒在地的王宏安,摘下面巾,嘲諷地誇讚道。
看到曹大人現身,王宏安眼中的憤怒消失,取而代之的湧上不可至信的驚懼,接著是不可掩飾的絕望。
曹大人看到王宏安眼神中的變幻不定,最後定格在了絕望,臉上閃過了一絲滿足的笑。
葉青麟看大局已定,攬著柳若菲的腰肢,從橫樑上飄然而下,輕輕落在了地上。兩個人也摘下了臉上的面巾,露出了本原面目。
葉青麟見王善人依舊被按倒在地上,吩咐道:“此人狡詐異常,仔細搜查!”
一名護衛從上到下,將王善人上上下下,搜查了一遍。
曹大人也知道此人的重要,早早備下了重枷。轉眼之間,王善人的手、腳,都被鎖上了重枷。他又重新被護衛按倒在地上,這次是讓他跪倒、請罪。
曹大人看到如此,暗暗長舒了一口氣,終於放下心來。
王宏安看清楚柳若菲在場,先是一怔,後癲狂大笑起來,笑了好一陣,才停止下來,說道:“能敗給柳小姐,王某也輸得心服口服!”
柳若菲詫異,他怎會知道,是自己找到了他?只是柳若菲哪裡敢擔功,忙說:“王善人,您誤會了,一切都是大皇子與曹大人的功勞!”
王宏安輕蔑地掃了葉青麟、曹大人一眼,口中卻十分客氣地說:“大皇子,久居深宮,青年才俊;大理寺卿曹大人,久掌刑獄,公務繁忙。”
被一個小小的囚犯輕視,曹大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只是這個王宏安說的都是事實,讓他也無從反駁,只好當聽不出來他的本意,默不作聲。
王宏安表面說得客氣,內裡的意思,直白來講,就是:大皇子,久養在深宮中,是半個廢人;他曹大人,雖然長期掌管大理寺,但是工作繁忙,也不會注意到這偏遠山區的一個小案子。
葉青麟當然也聽得明白,只是他從不在意別人的評價,今生只想追查出母妃死因,平靜度過此生,他沒有更大的追求目標,皇祖母、外祖父教誨他的,都是自保之道。故而葉青麟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清清冷冷。
柳若菲開口,打破了尷尬的局面:“王善人,我有幾件事不明,還要賜教。”
“哈哈,柳小姐,我們是故人,有話請講,何必客氣。”王宏安看著柳若菲,非常熱情地說。
他的一句故人,可是將柳若菲噁心到了,只是有謎團要解開,也不能與他計較太多。她整理了一下情緒,說道:
“據我猜測,老觀主、無心監院、觀中執事、年長的幾個道長,全部死於善人之手吧!我只是不知您殺害他們的動機,還有他們的埋屍的地點在何處?”
“柳小姐,你猜測得都對!我的殺人動機,就是因為那個無心太愛多管閒事。一次,我深夜向家中運送女子,被他發現。此人竟想糾集觀主的道士,對我進行抓捕。我真的是不得已,才一舉將他們屠殺,老觀主也是受了他的牽連。”
“道觀中出了這樣的大事,一定要有人出面處理。老觀主多年不問塵事,我也不好煩勞於他。將他殺死,與無心埋在一處,省得他老人家思念眾人。”
王善人真的偽裝久了,此時此刻,還擺出一幅悲天憫人的模樣。不知道內情的人,聽了這句話,還以為他幹了什麼好事。
王善人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接著笑著說:“至於他們的屍體,都讓我用火焚燒了。”
柳若菲緊盯著王善人的眼睛,說:“我相信王善人第一、二句話是真實的,但是……第三句話,為什麼要撒謊?您不擔心,我們將整個王家祖墳開啟,來尋找屍體嗎?”
聽了柳若菲的話,王善人收起臉上虛偽的表情,滿臉驚悚、憤怒地看向柳若菲。
柳若菲面色沉靜,眼睛一眨不眨地與之對視,毫無半分懼意。
經歷了三、五個呼吸的交鋒,王善人對柳若菲露出欽佩的笑容,說道:“看來!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柳小姐。在王家祖墳中,有一株柏樹,我將他們的屍體,掩埋在此處,算是一處陪葬坑。”
柳若菲點了點,剛剛她之所以確定王善人在說謊,只是因在他說第三句話之前,臉上閃過的微微一僵,雖然只有一、二秒的時間,研究過微表情的柳若菲,還是看出了其中端倪。
至於柳若菲如何推斷出了埋藏屍體地點?只是依據五年前,事發突然,應對那樣緊急的情況,人習慣於在自己最熟悉、穩妥的地方處理屍體。
柳若菲又問道:“我與譚公子、貼身婢女,要離開王家,您如何得知?又為什麼抓捕我們?還要費盡心機,製造出我們落崖而亡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