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討點利息(1 / 1)

加入書籤

王宏安這回不再說謊,如實說道:“柳小姐曾經對付過夏荷,我猜想,你已經知道她就我留下侍奉譚公子的那個婢女。”

“哈哈!柳小姐竟然想出將夏荷放倒床上,偽裝成自己。而柳小姐又冒充夏荷出逃,這一點我們可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夏荷制服三十一時,你看出她的功夫很好,而譚公子卻忽略了這一點。夏荷表面上被他制服,實際上卻偷偷地掙脫繩索,跑來向我報信。”

“我抓捕柳小姐,主要是因為你檢驗了春桃的屍體,又找出了春桃被人謀害的證據。這就等於掀開了我王善人臉上的面紗,我又怎會讓這樣危險的事情,繼續發展下去?”

“至於製造柳小姐假死,當然是想讓世人認定柳小姐是意外死亡,這樣就不會有人再追究此事。”

“柳小姐,你有才有貌,王某舍不得你離開。原想在深宅大院中,有你這樣一位絕色女子相陪,也是一件幸事!哎,只是我還是小看了柳小姐,你是唯一逃出王某手心之人!”

王宏安倒也坦白,絲毫不加隱瞞。他似乎很喜歡與柳若菲交談,將心中的感受都和盤托出

柳若菲聽到他說的最後一句話,不覺背脊生寒。如果自己沒有果斷出逃,真被囚禁在深宅大院之中,一生都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那樣真的是生不如死。

她暗暗做了一個深呼吸,掩飾住自己的驚恐,繼續問道:“王善人,王夫人是您結髮之妻,我真不明白,您為什麼要將她囚禁地宮?又是如何得知她來到了地宮?”

王宏安聽到柳若菲提到這個問題,臉上掠過了一絲悲涼,說道:“柳小姐,你這樣冰雪聰明之人,怎會看不清楚?那個女人,就是一個妒婦,一個毒婦,一個喪門星。”

“那女人多年不許我納妾,我忍她許久。直至遇到了春桃,她真是個妙人,讓我動了心。春桃已經有孕,我決意納妾,結果她卻突然跳井身亡。”

“原本我就懷疑,是那個毒婦背地裡動了手腳。只是那女人,起誓發願,又哭又鬧地抵賴。還是王某派人偷聽了柳小姐的驗屍結果,才知曉春桃被她狠心害死的過程。”

“案發之後,我本想一走了之。未料到那個賤人,不知何知曉了密道,竟然追蹤而來。”

“多虧我在靜室內,佈置了與地宮鐵門相關連的機關。機關報警,我從地宮上面小孔偷看是她前來,料定賤人必定引人追蹤過來,壞我大計。我不忍多年經營,步步算計,才佈置好的劫後逃生後招,毀於她手。倉促之間,只能想出那個法子,讓她儘快消失掉。”

柳若菲點了點頭,忽然有一個人的名字------夏荷,在柳若菲的腦海中掠過,她脫口而問:“請問王善人,夏荷到底是什麼人?她去了哪裡?”

王善人聽到這個名字,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她只是一隻狗,一隻有著巨大野心的狗。現在這隻狗跑到哪裡去了,我也不知道。”

聽了這話,柳若菲的臉上掠過了一抹失望。夏荷雖然害她不成,反害了自己。柳若菲對於那個默不出聲、陰狠至極的女人,還是心有忌憚的。

正當柳若菲感到遺憾時,聽到曹大人低沉的聲音響起:“王宏安,本官看過那些帳冊,那些孩子、婦女,現在何處?”

“帳冊!你竟然找到了帳冊?”王宏安的臉色大變。

曹大人一直被王宏安無視,心中很是鬱悶。此時看到他害怕,心中倒也痛快,他得意得一挺脊背,大笑著說:“你的那點雕蟲小計,怎會瞞得過本大人的法眼。”

一向清冷的葉青麟,不覺得抽了抽嘴角,暗想:“曹大人,臉面是個好東西,你還是要要吧!這樣當著柳若菲的面,大言不慚,你真的一點也不難為情嗎?”

一直淡定的王宏安,此時卻頹喪至極,不由得仰天長嘆一聲。突然,他低頭看向柳若菲,問道:“不知柳小姐是如何發現的賬冊的?如何解開我未死之迷的?”

柳若菲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曹大人,不知是氣憤,還是羞愧,只見他臉色通紅,一聲不吭。

她不覺得乾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說道:

“發現藏有帳冊的機關,時屬偶然,只看到此處荷葉生長全部向外,有異別處。至於懷疑老觀主的身份,只源於您見到我,就會說起的一句誇獎之語“絕色女子”,還有您身上塗的中藥,不只是防腐、驅蟲,還是讓人假死,保證二、三日平安醒的作用。

柳若菲說到絕色女子這四個字時,黑眸略向地面,臉色一紅,頭微微偏過,避開了面前一群大男人的視線。

眾目睽睽之下,如此自誇,她還是會害羞的。她不知道,如此含羞帶怯的模樣,與剛剛侃侃而談她相比,又別有一番風情。

王宏安第一次看到如此柳若菲,不由眼睛睜大。他並未掩飾自己心中的驚豔,而是哈哈大笑起來:“絕色女子!柳小姐,你擔得起這四個字!王某輸於此處,也是該有一劫。”

柳若菲聽了王善人這樣真性情的話,倒比看到從前虛偽時的他,順眼許多。她開口問道:“王善人,今日您如此高看於我,為我拉下仇恨,埋下麻煩,不知又有何圖謀?”

這個王善人,當著大皇子、曹大人的面,獨獨推崇她一人。雖說他所言不虛,只是有時候,人!也應該看破,而不說破。柳若菲只是一個大小姐,無權無勢,又不受待見,若是有人真想在背後算計她,命輕如螻蟻的她,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柳小姐,你毀了我十幾年的經營,難道不應該,讓王某討還點利息!”王宏安向她得意一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

忽然,王宏安收斂了笑容,鄭色地看向柳若菲,說:“柳小姐,你留在客房的銀兩和首飾,還在原地,王某和家母送出去的酬金,哪裡有再次收回的道理?只是王某還有一言,請柳小姐,謹記在心:莫要辜負,謹慎前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