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郞中喊冤(1 / 1)
葉青麟讀懂了柳若菲眼中的意思,他催馬上前,擋住了朱員外看向柳若菲的視線,說道:“朱員外客氣了,再下有時間,定到府上叨擾。”
他向朱員外客氣了兩句,隨即告辭,眾人騎馬回到了縣衙。
差役上前回稟,外面百姓盛傳,姚家偏袒庶子,要立庶子為家主,遭到祖先懲戒,父子三人斃命當場。姚家為了遮蓋事情真相,以勢壓人,誣陷胡郞中。
葉青麟將差役揮退,笑著搖了搖頭。
柳若菲將自己收集的證物,擺到了小几上。上官福臨湊過來,拿起這個瞧瞧,再拿起另一個看看。
柳若菲實在也無可忍,從他手中搶過證物,說道:“你看不懂,就不要碰!”
上官福臨不服氣的說道:“一堆垃圾,你還當成了寶!你一要認為只有你會偵破案件,我已經掌握到了重大線索!”
柳若菲不屑地撇撇嘴,看都未看他,說道:“重大線索?就你?”
兩人正在爭吵,一名護衛走進來,向葉青麟稟告道:“大人,那名胡郞中,在牢房大喊冤枉,嚷著一直要見大人。”
“他冤枉?我看他就是害人的庸醫。”上官福臨收起與柳若菲爭鬥時隨意,眼中閃過篤定。
“將他帶過來!”葉青麟吩咐道。
胡郞中被帶上來之後,跪在葉青麟面前,痛哭流涕地喊著:“大人,我是被冤枉的。當時三人的症狀,的確是吃了不潔的食物,引發的腹洩。三人之死,與我無關。”
“大人已帶我們上姚家查驗過,一切正常。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生病,被你誤診,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導致的死亡,你還說與你無關?”上官福臨瞪了胡郞中一眼,擺出了事實。
“大人,姚公表面仁義滿口,實則就是一個偽君子。定是姚公繼室排斥嫡子,招來了祖宗懲戒。我可是當地有名的大夫,祖傳的醫術,不會誤診的。”胡郞中依舊在叫屈。
葉青麟聽了他的話,看了一眼,還想說話的上官福臨,問道:“胡郞中何出此言?”
胡郞中憤憤不平的說道:“姚公繼室貌美,家勢又好,頗得姚公喜愛。繼室生子玉祥公子後,姚公愛如掌上明珠,對原配生的嫡子玉吉公子疏離不喜。繼室甚至有了加害之心,姚大公子福大命大,才化險為夷。”
“姚大公子為求得平安,常年在外訪友、求學,很少回家。前幾日,聽聞姚大公子身亡,大家都猜想,他定是遭遇到了某些人的黑手。”
胡郞中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姚大公子在外遇害,繼室以姚公有病在身為由,不讓大夫人稟告姚公,玉祥公子不在家中,只有大夫人與女兒前去,將大公子的屍身帶了回來。姚大公子屍身未寒之際,姚公在繼室的慫恿下,立玉祥公子為家主,姚家祖先都看不過去了,當場誅殺了父子三人。”
胡郞中講得繪聲繪色,彷彿如他親眼所見一般。
柳若菲親眼看見姚夫人與女兒,去客棧,此景當真悲涼。她相信姚大公子在家境遇不佳,否則客棧掌櫃周強不會說出,姚大公子想帶著林蔦兒離家出走。
只是她並不相信姚家祖先出手,當場誅殺了父子三人的言論。柳若菲真的想將三具屍體剖開,逐一檢視他們的臟器,定然會找出死因。她心中暗自思量:“這封建的古代,有些身份的人,就忌諱剖屍,不能剖屍,如何查案?死因……”
她腦中突然靈光一閃,開口問道:“胡郞中,他們的確是腹洩過,但是有沒有可能是中毒?”
“這怎麼可能?我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所有的食物、水,你都查驗過了,銀針沒有變色。現場沒有毒,人體內又怎會有毒?”上官福臨未等胡郞中開口,他先出言反駁道。
柳若菲沒有說話,她也只是猜測,腹瀉是人體排毒的基本反應,她盯著胡郞中。
胡郞中聽到柳若菲的話,先是一愣,後吞吞吐吐地說道:“姚家祖先用了什麼手法,我們凡夫俗子,怎會知曉?”
“你不知道?為何你的家人連夜消失不見?”上官福臨突然發問。
胡郎中聽了這話,身子跌坐在地上,額頭鬢角冒出了冷汗。
柳若菲與葉青麟不知這一情況,齊齊看向上官福臨。上官福臨看到兩人眼中的驚詫,得意洋洋的說道:“我在姚宅,未發現線索,偷偷派遣隨從去調查。你連夜送走家眷,遣散僕從,還愚弄官府,喊冤不停?”
柳若菲看到,上官福臨說一句話,胡郎中的臉,白上一分。
未等胡郎中再說話,雷一匆匆走進來稟告道:“大人,姚家大夫人差人,給您送來一封信。”
葉青麟接過看後,交給了柳若菲。上官福臨湊上去看,忍不住說道:“姚家大夫人真是可敬,丈夫剛剛早亡,接連就女兒失蹤了。這種情況下,她還在為他人考慮,來信請求大人不要聲張,以免公公得知分心惦記。”
“姚小姐失蹤了?什麼時間的事?”跪在地上的胡郞中,抬頭吃驚地問道。
柳若菲看看胡郞中,說道:“四日之前,胡郞中有線索要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