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相繼送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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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兒為柳若菲梳妝之後,煙兒端來了早飯。柳若菲用罷早飯,想著到譚墨、老夫人那裡去看望一番。她剛走出屋門,就看到了譚墨走進了院子。

譚墨一身白衣,雖面容消瘦,卻顯得相貌越發硬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更加有神采。他背脊挺直,看起來恢復得不錯。

譚墨見柳若菲要外出,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布包,遞給柳若菲說:“柳小姐,您看看這個,是否喜歡?”

柳若菲接過小布包,笑著問:“譚公子,身體恢復得如何?我正要過去看看你和老夫人呢。”

譚墨來到院中空地處,揮出兩拳,又幹淨利落地做了一個金雞獨立,轉頭對柳若菲說:“柳小姐,我已經開始打拳了,身體沒有問題了,您不用再擔心在下。”

柳若菲看到譚墨動作有力,笑著說:“譚公子,有武術功底,才會康復得這麼快。”

她口中說著話,手中開啟了小布包,發現裡面是一把玉梳,晶瑩剔透。柳若菲記起,這把玉梳,她在市場上看到過。記得當時她嫌棄價格太高,就放棄沒買。

未想到,一向敦默寡言的譚墨,竟然會觀察入微。他看出自己喜歡,不知何時,偷偷將它買了下來。

柳若菲正欣喜地將小玉梳,放在手掌,反覆端詳。

譚墨走了過來,說道:“柳小姐,我看到這把小梳子,與您膚色相搭,就買了下來。只事這陣子,亂事太多,一直沒有機會送給你。”

柳若菲心裡喜歡,卻又感覺隨便收下一個男子,如此貴重的禮物,有些不妥當。隨即說道:“譚公子,我記得這個小玉梳價格不菲。你也出門在外,多有不易,還是你留在身邊,以防不時之需。”

譚墨笑著擺擺手中,說:“柳小姐,這把小玉梳只是十多兩銀子,根本不名貴。柳小姐,你先戴著玩,我有機會到專賣玉器、首飾的店鋪,去為您選幾樣上等飾品。您一對比,就知道它有多不值錢了。”

柳若菲聽了譚墨的話,也感覺是自己有點大驚小怪。朋友之間,互贈禮物實屬正常。俗話說禮尚往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她想:“以後有機會,再買個價值相仿的禮物送還回去,也就罷了。只是,我還需努力賺錢,否則與人交往,都很吃力。”

柳若菲如此想,就高興地將玉梳別在了髮間,還調皮地晃了晃頭,說道:“這麼小玉梳,我真的很喜歡!”

譚墨見柳若菲收下玉梳,而且喜歡有加。他很是開心,也了卻了一件心事。他想起柳若菲還要去看望老夫人,就施禮告辭。

兩人正要一同走出院子,看到院門口不知何時站立著三個人。葉青麟立於正中,臉黑比鍋底。

柳若菲最不喜歡葉青麟一陣陰、一陣晴的性子,讓她琢磨不透。她與譚墨立即上前,給葉青麟見禮。

昨晚,葉青麟輾轉反側,一夜也沒有睡好,想著今日如何向柳若菲表白心意。他用罷早飯,就急不可待的來尋柳若菲。

葉青麟剛剛走到院門口,就看見柳若菲將一個小玉梳別在髮間,還親密的對著譚墨晃著頭,誇獎玉梳好看,自己喜歡。

葉青麟明白,玉梳、手帕之類的小物件,看似小巧,不值錢,卻是青年男女傳情的最好選擇。

這幾日,他對此可沒少鑽研。只是他出宮之前,未料到會喜歡上柳若菲,什麼準備也沒有。正想著回宮之後,到皇祖母那裡,為柳若菲尋幾樣精緻的首飾,送過去。

他卻意外看到有人竟然捷足先登,柳若菲歡喜接受。葉青麟只感覺被一盆冷水兜頭淋下,原本充滿熱情的身體,一下子冰寒刺骨。

葉青麟氣得想拂袖而去,可是想想上次在山上,看到那該死的譚墨,竟然敢將柳若菲護在懷中。

他氣,很生氣!可是無論他如何生氣,也解決不了問題。他越是板著臉生氣,柳若菲越是遠遠躲開他。

之後,柳若菲還被譚墨拐去了集市,發生了危險。

葉青麟忍受這個礙眼的譚墨,已經太久了,今日終於忍到了極限。近日他與柳若菲在一起,看著她對付曹大人,也學會了一點小壞兒。

葉青麟暗自吐的一口氣,將胸中的怒火強壓下來,換上了一絲笑臉,說道:“兩位請起。柳小姐,本皇子聽聞你有診金落在王家,命人找來,送了過來。柳小姐請看看,數量是否對得上?”

他說著示意身後的護衛,將一個錦盒遞了過來。

柳若菲未想到,葉青麟今日會這樣快速地陰轉晴,心中疑惑。只是她看到葉青麟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心中湧起了一陣寒意。

只是她剛剛還為無錢為譚墨買回禮的事兒發愁,未料到,這麼快,葉青麟竟然送來了診金。自古錢財動人心,何況柳若菲是一個一窮二白的小財迷。

她讓藍兒從護衛手中,接過了錦盒,感激地葉青麟說:“多謝大皇子,不必檢視了,大皇子經手的東西,怎會出錯?”

葉青麟沒有堅持,只是向她點了點頭。

他轉向譚墨問道:“這位就是譚公子吧!”

譚墨見大皇子相問,立刻垂首而立,回答道:“在下正是譚墨。”

葉青麟看著他說:“本皇子聽聞,是譚公子保護柳小姐外出。他們說譚公子功夫稀鬆平常,未能禦敵,才讓柳小姐陷於危險境地。本皇子不信此言,今日與你相遇,不如較量一番,看看此言的真假如何?”

譚墨被葉青麟這幾句話,說得又羞又臊,滿面通紅。這幾日,他都一直在不停自責,幸好柳若菲未出大事,否則他哪有臉面存活於世?

柳若菲被搞得一頭霧水,一向少言寡語的葉青麟,今日怎會口出如此犀利之語,她見譚墨尷尬,忙上前解釋道:

“大皇子不瞭解當日之事,是小女和婢女藍兒,拖了譚公子的後腿,才讓譚公子受制於人。譚公子找到時機,也曾拼命反抗過,只是歹人太多,終究未得脫身。”

葉青麟見柳若菲替譚墨說話,心中的火氣更盛,冷聲道:“柳小姐,請你先立於一旁。習武之人,相互切磋,實屬正常。”

柳若菲見葉青麟忽然又陰了天,也不敢再為譚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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