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審問疑犯（1 / 1）
姚夫人點點頭，輕聲說道：“民婦一時糊塗，輕信了一蓮老尼的蠱惑。一心想與亡夫相見，修得神仙伴侶，才有今日之禍事。還請兩位大人，從蓮花庵中搜出姚家財物，歸還給家翁。”
“這點你敬請放心，葉大人自會秉公辦理。除此一事，你可有其他罪行，想要交代？”柳若菲溫和的問道。
姚夫人楚楚可憐的抬頭看了葉青麟、柳若菲，她眼中閃著淚花，說道：“民婦有大罪，上不孝公婆，下教育不好子女，真是罪該萬死！”她說著又深深地向上一拜。
“你為何如此說自己？”柳若菲問道。
“民婦將家中貴重的財物，都拿了出來，交給了蓮花庵。讓家裡人沒有了生計保障，公婆原本就因為兒孫出事，有病在身，聽聞此信，必然病上加病。這些都因民婦糊塗，是我大不孝呀！民女愛女至今了無音信，是民婦保護不利，我對不起女兒，對不起死去的夫君……”姚夫人說話間，抽泣起來。
“你先下去吧，想一想還有其他未交代的事情嗎？若想出來，隨時寫出來，讓看守手呈遞上來。”柳若菲看著她，揮了揮手。
接下來，被帶上來的人，是胡郎中。幾日不見，竹竿一樣的胡郎中，身上的衣服又變得肥大了。他跪在地上，頭深深低下。
“胡郎中，你可知罪？”柳若菲扳起面孔，沉聲問道。
胡郎中竹竿般的身子一抖，向前叩拜，以頭觸地，口中說道：“小人知罪。”
“細細說來！”柳若菲目光逼視著胡郎中。
胡郎中直立起上身，說道：“小人罪該萬死，是小人謀殺了姚家的三位公子，小人已經認罪。”
“哈哈！”劉若菲冷笑兩聲，說道：“本官從不知道，罪該萬死的事情，有人卻爭著向自己的身上攬！”
胡郎中聽了柳若菲的話，身體像觸電了一般，頭猛然抬起，雙眼瞪大，直視柳若菲。許久他才緩過來一口氣，口中喃喃的說道：“大人，小人聽不懂，大人在說些什麼？”
“聽不懂嗎？本官可以提示你一下，有人哭著承認了自己罪該萬死！”柳若菲笑意盈盈地說道。
胡郎中想到在門口，看到身穿大紅衣衫的姚夫人，低頭抽泣著向外走的情形。他神情激動地說道：“大人，你莫相信她的話，人是我殺的，與她無關。”
柳若菲眼含嘲諷，笑看他的表演，並不出聲。
胡郎中看到柳若菲滿臉的不相信，他向前跪爬兩步說道：“大人，姚夫人是一位端莊婦人，她怎敢殺人？”
“端莊婦人，的確是一個美婦！”柳若菲在“美婦”兩字上，拉長了聲調。
胡郎中柳若菲說道“美婦”兩個字，他目光閃爍，慌忙低下了頭。
柳若菲不慌不忙，繼續說道：“胡郎中，你莫心急，本官有一個疑問，還要你來解答。本官曾經依你之言次，覆盤了案件。你說暗中給病人偷服了毒丸，使三人致死。我又一次檢查過，從三人屍體口鼻中收集的嘔吐樣本，並沒有發現毒性。不知你對這一點，做何解釋？”
胡郎中聽了柳若菲的話，他張大口，卻只是喘了幾口粗氣，身體微微向後躲閃，瘦削的臉上，漸漸的沒有了血色。
柳若菲突然“啪”的一聲，猛拍了一下桌子，厲聲說道：“胡郎中，你曾言，姚老夫人對你有恩。你與她的兒媳勾搭成奸，掩蓋她殺人真相，你就是以這種方式來報答她的恩情的？為了一個讓你魂牽夢繞的女子，你竟敢欺瞞官府，以死頂罪？你可以放棄小命，真當送走了家人，他們就可安枕無憂了嗎？”
胡郎中被柳若菲連連發問，驚嚇得跌坐在地上。他急忙向柳若菲擺手說道：“大人，我與姚夫人清清白白，您……您莫要冤枉了她。我的家人，還請大人高抬貴手，放過他們。”
“清白？冤枉她？放過你的家人？她已經全部招認了，何來冤枉一說？你若與她清白，怎會無緣無故替她頂罪？你欺瞞官府的時候，可曾想過你的家人？你不要將希望寄託在別人的身上，人還是需要自救的。今日，本官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出真相，可以減輕你的罪責。若是爾等不知好歹，再胡說八道，定然罪加一等。”柳若菲一副瞭然世事、成竹在胸的模樣。
胡郎中癱坐在地上，雙手觸地，勉強支撐著自己單薄的身體。他有氣無力地說道：“大人，我說，我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