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同歸於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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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香將樓上樓下的窗戶、門插好,所有的窗簾拉嚴。之後,她一手舉著燭臺,一手提著點燃的燈籠,引著李老夫人來到了書房。

她將燭臺和燈籠放於地板之上,轉身書架旁邊,舉手按下開關,房間地上一角,無聲無息地露出了方形地洞口。

春香提起地上的燈籠,引領著李老夫人,一步步走下石梯。

地洞漆一片,小小燈籠所照的距離不遠,春香擔心李老夫人摔倒,走得緩慢。

突然間,一個水罈子向她砸來。春香完全未料到,此處會有伏擊,她一閃身,險險避開。她剛剛站穩身形,第二個水壇已經砸向她的面門,她側過頭,罈子還是重重的在她頭部、肩頭。春香倒地昏倒不起。

與此同時,另一個水壇砸向了李老夫人。白髮蒼蒼的李老夫人,卻身手矯健,一個轉身躲開了水壇。

李老夫人剛剛轉過身,腳下踩到一塊水壇碎片,她身子打了一個趔趄,險些摔倒。譚世忠已將春香砸暈,他舉起水壇,正要砸向李老夫人,眼見那張與母親有六、七分相似的臉。譚世忠手中的水壇沒有飛出,李老夫人已站穩身形,冷眼掃向柳若菲與譚世忠。

春香倒地,她手中的燈籠,隨之掉在地上。水壇中的水,灑了一地。滿地水漬,浸溼了紙燈籠。燈籠裡面的蠟燭,火焰跳躍幾下,就熄滅了。

地洞中瞬間漆黑不見五指,只有洞口上方地上的燭臺,從方形洞口,透過一束朦朦朧朧、昏黃燈光。

柳若菲正想搬起第二個水壇,砸向李老夫人。人影一閃,一把短小的匕首已經橫在她的脖頸前。

譚世忠看到柳若菲被李老夫人挾持,他頹喪的放下了手中的罈子,口中喊到:“外祖母,莫要傷了她!”

“忠兒,把燈籠點亮。”李老夫人聲音平和地吩咐道。

譚世忠摸索著找到了地上的燈籠,他從裡面摸出了蠟燭,爬上石梯。他在燭臺上點燃了蠟燭,重新返回地洞中。

他手持蠟燭走進李老夫人,開口哀求道:“外祖母,您放開柳小姐!”

“怎麼,忠兒也有心上人了?”李老夫人調侃到。

譚世忠臉一紅,慌忙低下了頭。

李老夫人看到譚世忠這個表情,嘴角上揚,慈愛的說道:“忠兒,你若真喜歡她,我就放了她。”

譚世忠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很快暗淡下來。

李老夫人輕嘆一聲說道:“忠兒已經二十多歲了,真是到了該娶妻的年紀。外祖母成全你,就將這個小丫頭,許你為妻。”

譚世忠搖了搖頭,表情鄭重地對李老夫人說道:“外祖母,您不可強迫柳小姐,她已經有心上人了。”

“她有心上人又如何?現在她的小命掌握在我的手中。我讓她做你的妻,她就是你的妻!”李老夫人霸道的回答,

譚世忠擺了擺手,說道:“不可,外祖母,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

“強扭的瓜不甜?”李老夫人口中重複著,她手下用力,匕首向著柳若菲的脖頸又壓下幾分。李老夫人低聲問道:“小丫頭,你可願嫁給忠兒?”

“世忠兄人很好,大仁大義。”柳若菲開口稱讚道。

李老夫人聽了這話,笑著點點頭說道:“小丫頭,算你有眼光,也很是識趣。”

譚世忠聽了柳若菲的話,面上一怔,眼中湧出一絲驚喜。

“世忠兄人很好,但是我們相見已晚,小女早已有了心上人,只能錯過他了。”柳若菲不緊不慢的說著。

“你的心上人,是葉公子!”李老夫人冷笑著問道。

“不是,他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柳若菲至今心裡放不下前世的未婚夫孟浩,隨口答道,

李老夫人面對譚世忠的慈愛聲音,瞬間變得陰狠冰寒:“小丫頭,你敢耍笑老身!”

“李老夫人,您多心了!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柳若菲面對李老夫人的威脅,並未膽怯。

“老身早看得出你詭計多端,路上派出人手阻止你前來,未想到你如此狡詐,還壞了老身的好事!如今既然落到老身的手中,就容不得你耍花樣!你若敢說半個‘不’字,我現在就劃花你的臉。”李老夫人囂張的說。

柳若菲心中一驚,難道路上遇到的明燈與假知縣,都是李老夫人的手筆?一位整日臥床裝病的年邁婦人,怎會有如此勢力?

她真聽老婦之言,更是無語,這該死的古代,人們就一點法制觀念也沒有嗎?限制人身自由、搶親……還一個比一個理直氣壯。

譚世忠在一旁驚呼:“外祖母,絕對不可!”

“李老夫人,您先不能將話說得那樣絕!你敢碰她一根毫毛,我就敢在你兒子身上,戳出幾個窟窿。”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葉青麟帶領著人,從石梯上走了下來。

上官福臨緊隨其後,手中押著李錦乾,一把長劍橫在他的脖頸之上。

李老夫人不由身子一僵,她看著發抖的李錦乾,眯了眯眼睛。

上官福臨押著李錦乾走向李老夫人,她上前兩步說道:“老傢伙,怎麼樣?你放了柳小姐,我放了你的兒子!”

李老夫人立刻點了點頭,不過她很快又搖了搖頭,說道:“我放了柳小姐,你們很快就會將我們全家斬殺,那樣又有何意義?要死,大家不如一起死,無外乎同歸於盡罷了!”

神氣活現的上官福臨聽了李老夫人的話,一時竟然不知所措,他看向了葉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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