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尾聲(1 / 1)
柳若菲與葉青麟正向鍾粹宮走去,路上葉青麟很是生氣地說道:“昨夜那人又溜來去找你了?”
柳若菲心虛的點了點頭。
葉青麟氣憤地說道:“他今日跳牆,明日挖洞,總是夜裡偷偷找你,想幹什麼!”
柳若菲板起了臉,也生氣地說道:“葉青芮、淑妃都被放了出來,為何一塵就不能被放出來?”
“你又說錯話了,世上哪有劉一塵,只有葉青雲。”葉青麟看到柳若菲生氣,語氣變緩說道。
柳若菲卻不想與葉青麟計較這些細枝末節,她只覺劉一塵又未犯錯,頂著他人名頭活著也就罷了,為何要被囚禁王府之內?
“他身份不明,父皇未將他剮了,已是開了天恩。”葉青麟低聲解釋道。
“不是已經滴血認親了嗎?”柳若菲雖然不相信這種技術,還是嘟囔道。
“那人是殺手出身,行事又古怪,父皇怎麼肯讓他出現在大庭廣眾面前。”葉青麟說道。
“不是已讓他學習皇家禮儀,學習四書五經了嗎?”柳若菲還是不解。
“他那樣的人,哪裡是短時間可以開化的?”葉青麟不知柳若菲為何如此護著那個搗蛋鬼。
“他若是學會了,你就將他放出來?”柳若菲聽到了問題所在。
葉青麟看著柳若菲眼中的清澈,無奈的點了點頭。
兩人走進鍾粹宮,麗妃雖已封后,依舊住在此宮。
白皇后看到兩人進來施禮,將兩人拉起。她看著柳若菲說道:“周夫人一點也不禁嚇,本宮向她問起玉佩之事,她就抖個不停。”
她見柳若菲聽得認真,炫耀地說道:“本宮不語,靜靜看著她,她就不停地叩頭,主動解除了麟兒與周欣瑤的婚約了。”
“皇后娘娘就未治她的罪?”柳若菲笑著問道。
白皇后從荷包中摸出了一塊晶瑩剔透的魚形玉佩,一邊摸著玉佩,一邊低頭陷入了沉思中,娓娓說道:
“此玉佩有兩塊,雙魚拼在一起,頭尾相扣,如陰陽雙魚一般成一個圓。本宮年少之時,與周夫人交好,就將一塊玉佩送給了周夫人。人心難測,她竟然趁本宮不在,以此物逼麟兒娶她的女兒。”
白皇后說到此處,抬頭看了柳若菲一眼,歉意說道:“本宮看到此物,想起了從前,不忍再責罰她了。”
“皇后娘娘是想著周欣瑤未當上太子妃,心痛她吧!”柳若菲打趣道。
“哼,本宮哪裡是那樣心慈面軟之人?”白皇后轉頭看向了葉青麟,問道:“麟兒,葉青君是否還會危及你的太子之位?”
葉青麟看著自己的母后,茫然地搖搖頭,奇怪她怎麼關心起政治來了。
白皇后說道:“你不可掉以輕心,將他像葉青雲一樣,剮了吧,這樣才沒有後顧之憂!”
葉青麟驚詫地看著眼前的女人,他感覺自己真要不認識自己的母后了。
白皇后嗔怪地瞪了兒子一眼,說道:“女人嗎,該壞就得壞,該狠就得狠!你若有什麼要求,儘可以提,母后可在你父皇耳邊,吹些枕頭風!”
葉青麟轉頭看向了柳若菲,犀利的眼神分明在問:“你都給我母后灌輸了些什麼?就是這些亂七八糟可怕東西!”
柳若菲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向著葉青麟歉意一笑,她怎麼會明白,給白皇后講過許多,她只記起了這些。
“唉!”白皇后望向窗後,彷彿陷入了沉思中,呢喃說道:“只是凡做諸事,還是要講求一個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