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錐心之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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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錦華說完,從袖中掏出來一盒藥水,在臉上輕輕一抹,她下頜上的一副美顏,完全脫落下來。

李錦華開口說道:“拓跋皇子,我聽妹妹說過,你為國仇家恨,一直在奔波操勞。李家乃是前朝重臣,為保護前朝,曾經浴血奮站,幾乎消亡殆盡。我的祖父、父親、兄長,也因是前朝重臣之後,遭遇無妄之災,被全部絞殺。我們姐妹雖為女人身,面對國仇家恨,選擇挺身而出。如今死於拓跋皇子之手,總強於死在狗皇帝的手中。”

拓跋皇子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了心中的驚駭。他轉向李老夫人,目光深沉,逼視著她,說道:“李老夫人既然是前朝重臣之後,本皇子乃是前朝皇帝血脈拓跋宏至。老夫人,我們本為一體,彼此都承擔著國仇家恨,我們之間定是有些誤會,才讓您以我為敵。”

柳若菲聽到拓跋皇子報出自己的真名------拓跋宏至,她轉頭看向葉青麟。他們在軍營中,曾經誅殺了一名自稱是拓跋宏至的烏雀堂主,現在怎會又出現一個?

葉青麟看了一眼院中的拓跋宏至,點了點頭。柳若菲會意,原來葉青麟認為,眼前的拓跋宏至才是真的。

她抬頭望向拓跋宏至,感覺他說話聲音中,帶著一種狠厲與威嚴,讓人特別不舒服。柳若菲未來得及想太多,只聽得李老夫人蒼老的聲音響起。

“誤會?拓跋宏至,你說出此話,難道不令人心寒?老身先來問你,你對得起我家的錦秀嗎?”李老夫人面對拓跋宏至的逼視,毫不示弱,反問道。

拓跋宏至未想到,李錦秀離家多年,家中的人,還知曉她的情況。他低頭沉吟片刻,抬頭真誠地說道:“本皇子與錦秀小姐從小青梅竹馬,怎奈天意弄人。如今我倆陰陽兩隔,已所非人力不能為之。”

“拓跋宏至,你說得可真是漂亮。你為了一雪國仇家恨,哄騙錦秀與你一起去復國。不久,你卻詐死埋名。留下痴情的錦秀,一人苦苦支撐。她為了替你報仇,請命潛入譚家。多年之後,你看到錦秀,將譚家的財富攥在手中,又生出詭計,演出死而復生的戲碼,暗中勾引已為人母的錦秀。”李老夫人絲毫不留情面地說道。

拓跋宏至看著李老夫人,眼睛噴出憤怒的火焰,他再也無法忍耐,喝道:“李老夫人,你不能為老不尊、胡言亂語。我的確與錦秀有情在先,沒有絲毫隱瞞。我說過是天意弄人,在外出執行任務時,我受傷昏迷,被人所救。在這段時間,組織內的人聯絡不到我,認為我死去了。”

“錦秀為了替我完成復國大業,去執行命令去了譚家,嫁給了管家譚彬。我得到訊息之後,傷痛欲絕。選擇躲開錦秀,乃人之常情。至於我在山中與錦秀相遇、相處。我們兩人皆是守禮相處,你莫要汙了自己女兒的清白。”

李夫人冷笑兩聲說道:“拓跋宏至,你就是一個偽君子。守禮相處,你將自己關到房間裡,整日整夜書寫你為錦秀寫的情詩,這就是你的守禮!”

拓跋宏至面上一驚,他懷疑地看看李老夫人,彷彿想說:“如此私密的事情,你怎會知曉?”

他在自己的手下面前,被揭穿如此私密之事,又羞又惱。好在他戴著黑巾,臉紅,別人也看不出來。他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說道:“那只是年少輕狂,錦秀是我的青梅竹馬。我看到她已為他人婦,錐心之痛,他人誰能體會?”

李老夫人不為其話中的深情感動,問道:“錐心之痛,他人誰能體會?拓跋宏至還是收起你的鬼話,你與姚小姐牽扯不清,恐怕正算計著何時抱得美人歸吧?”

拓跋宏至恍然大悟,向李老夫人解釋道:“李老夫人,你誤會了。姚小姐,只是我的朋友。”

“朋友?姚小姐已經對其母親言明,非你不嫁。你說她只是你的朋友?”李老夫人瞪圓雙眼,怒問道。

拓跋宏至眼中掠過一絲驚詫,他很快穩定住了心神,說道:“那只是姚小姐的一廂情願罷了,退一步講,就是我有一日迎取了姚小姐,現在錦繡秀已經去世。在下就是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拓跋一族著想。國仇家恨在身。拓跋皇族不能後繼無人呢?”

李老夫人悽然一笑,說道:“現在,你想要繼承人了?如果你早日迎娶了我的女兒,你的繼承人不也是那麼大了嗎?”她說完用手一指譚世忠。

拓跋宏至看也不看譚世忠,他手中的匕首,猛地戳入了李錦華的肩頭,厲聲說道:“李老夫人,我沒有時間和你糾纏,快將姚小姐送出來!”

李老夫人揮了揮手,婢女春香轉身而去。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她押著滿身傷痕的姚雪凝,走進了庭院。

拓跋宏至看到渾身是鞭痕的姚香凝,眼中閃過了疼惜之色。

姚香凝看到了拓跋宏至,她的眼睛中現出了無盡的柔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拓跋宏至。

“怎麼心疼了吧?又是錐心之痛?”李老夫人一甩手,一把匕首直直的插入了姚香凝的肩頭。

姚香凝痛得驚呼一聲,險些昏倒。只是她看到眼前的拓跋宏至。她強行將驚呼吞了回去,然而既而那具纖細的身子,卻無法控制,不停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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