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幕後真兇(1 / 1)

加入書籤

柳若菲已經開啟了唐龍身上的重枷,將他平放在地上。她看到了曹大人,看到了救兵,急忙站起身,卻看到曹大人正盯著她手中拿著的重枷鑰匙。

曹大人顫抖著用手指向譚墨、柳若菲,氣憤地:“本官一直懷疑你們,你們卻巧舌如簧,一味狡辯,今日讓本官抓到現形,你們還有何話說!”

譚墨聽到曹大人如此說,急忙後退一步,放開清月,向曹大人拱手施禮,正想向曹大人說明情況,還未等他開口……

清風又是一聲大呼:“曹大人,您要小心!譚墨,你休要傷害曹大人。”

正在躬身施禮的譚墨一怔,立即起身檢視,只見原本站立在門口的曹大人,胸前中了一隻金鏢。曹大人痛苦地向後倒去,手指還點指著譚墨。

譚墨、柳若菲都被眼前突變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清月卻冷笑起來,她看著柳若菲、譚墨,說道:“看來兩位也是朝廷重犯了,還不束手就擒?”

一向少言的譚墨,被清月氣得面色冰冷,說道:“你這妖尼,害我,現在又來害曹大人。只是黑就是黑,白就是白。等我將你捉拿歸案,此案自見分明。”

譚墨說著就躍上前,正要出手,只聽到門口怒喝:“逆徒,為師如此器重與你,你……你豈可害人?”

但見主持靜修,身穿法衣,手持拂塵,出現在門口。她端莊清秀的面孔,因為憤怒,而微微發紅。

清月看到師父來了,緊張得眯了眯雙眼。只是一、兩息的時間,她白皙秀美的臉上,現出焦急、委屈的神情,想撲向師父,卻又恐懼地看了一眼譚墨。

清月望向師父,膽怯地說:“師父,他們潛伏在蓮慈庵,想要劫走朝廷重犯,我正在拼死阻攔他們……”

“一派胡言,這話你欺瞞曹大人,卻不能蒙哄住為師。曹大人胸前那個金鏢,是為師親手設計,找人打造之物。你這個逆徒,今日為師要清理門戶!”

靜修一邊說,一邊走向清月,揚起了手中的佛塵……

清月“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哀求道:“師父,您手下留情。徒兒只是想報父母的血海深仇……”

譚墨看到主持靜修趕來收拾逆徒,暗暗呼了一口氣,他抹了抹臉上的汗水,擔心地看向柳若菲與唐龍。

柳若菲正瞪大眼睛,注視著靜修師徒二人,突然她大喊一聲:“譚公子,小心。”

譚墨聽到柳若菲的驚呼,本能的一閃身,自己的左肩還是被人重重砸了一下。他抬頭一看,靜修手中的佛塵,又向著他的頭,重重的砸下。同時清月手中的刀,刺向他的後背。

譚墨急忙縮身藏頭,只是他躲過了靜修的佛塵,還是被清月的大刀,在後背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譚墨在地上一滾,手持大刀,立在柳若菲、唐龍的身前。柳若菲拾起一柄長劍,與譚墨並肩而立。

譚墨貼近柳若菲說:“柳小姐,一會兒,我拖住兩人,你快快逃出蓮慈庵。”

柳若菲搖搖頭,說:“譚公子,還是我將她們堵在房間內,你逃出去找人來救。”

正當他們商量之際,靜修手持佛塵,一步步上前。她依舊那樣端莊淡雅,滿眼慈愛地看著柳若菲、譚墨,柔聲說:“柳小姐、譚公子,你們商量好了嗎?”

“是你,那日在山中,面蒙白紗,殺死小孩子的人,就是你!只有你,才會使用出如此陰狠、大力的招數!”

還未等柳若菲、譚墨回答,他們身後的唐龍,不知什麼時候甦醒過來。他坐起了身,憤怒地用手指向靜修。

靜修轉頭看向唐龍,淡淡一笑,說道:“大寨主,你的命可真是大!”

“出家人皆是慈悲為懷,尤其你是一個尼姑,竟然出手去殺害一個孩童,你日日在佛前唸經,就不膽戰心驚,會天降雷火,天遣於你嗎?”唐龍憤怒說道。

“哈哈,大寨主,!我想問你,哪個朝代更迭,不是謀權篡位、血洗千里。然而一朝稱帝,深居宮闈,坐擁天下,享盡榮華富貴!為什麼從未聽聞,哪個皇帝遭受雷劈,或者遇到天遣?”

唐龍的臉色大變,就是他一個山野草莽,也不敢口出狂言,去妄議皇上。在這個忠君的社會,就是皇上的名諱,他人都不能書寫相同的字,要用諧音避諱掉。更何況去談論皇上的發家史,再討論他的因果報應,什麼遭受雷劈、天譴,大逆不道的話,如若傳揚出去,可不只要殺頭,而是謀反、滅族的大罪!

靜修見唐龍被自己的三言兩語,嚇得不敢出聲,冷笑兩聲,說道:“大寨主如此膽量,又何必多管閒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