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一葉障目(1 / 1)
柳若菲並不畏懼,而是微笑著與他對視,繼續說到:“二寨主,俗話說,境由心生,物隨心轉,心之所向,境之所在。有的時候,人的心念一轉,往往會改變整個人生。”
“柳小姐,你是說我現在如果想當官,還可以到朝堂之上,一顯身手。”楚雲霄目光籠罩在柳若菲的身上,板起臉問道。
“二寨主,條條大路都可以成功。像您這樣的好男兒,若是將功補過,求得一線生機,將來鎮守邊關,報效朝廷,也定然會有遠大前程!只是這定然需要極大的功勞,二寨主可想想這條路!”柳若菲看到楚雲霄,總用曹大人洩憤,看得出他心如死灰,或許還存了與曹大人,同歸於盡的心思。
柳若菲對雲越國的法律不是很熟悉,但是一個犯過罪的人,刑滿釋放,有立功表現,如果到軍隊中,應當有機會升遷吧。她只是想方設法點燃起楚雲霄生機,放過自己,也放過曹大人。
“柳小姐,楚某自有自己的安排,不用您多費心。現在我們言歸正傳,提出第三個問題,您來講講張鵬的案子吧!”楚雲霄並未聽進柳若菲的建議,若不是清月對柳若菲恨之入骨,他或許還會因這番話,對柳若菲有所改觀。
“張鵬死前咬定是周文殺死了自己,這讓我困惑了許久。後來我推測出,那天有人本想來謀殺我,而我在臥室門口,佈置了一些小機關,將那人驚走。恰巧此人與張鵬住在一個房間,張鵬應該是睡覺比較清淺之人,他定是聽到響動,出門檢視。與那人相遇,被人滅口。”
楚雲霄看著柳若菲,笑著問:
“柳小姐,曹大人已經因你被砍了兩劍。楚某勸柳小姐回答要謹慎,當時我與三弟清點過山洞內人員,一人不缺。而張鵬死前明確指出,周文殺死他之後,從山洞口離開。柳小姐如此隨意應付楚某,莫非是與曹大人有仇?”
上官福臨聽了楚雲霄的話,如夢方醒地看了看柳若菲。
柳若菲哪裡有時間理會他,雖然被楚雲霄當眾挑拔、背鍋,氣得暗自磨了磨牙。她臉上仍然掛著一成不變的微笑,自信地說道:“山洞之中,如何未發現缺少兇手?兇手如何返回山洞?其實謎底就在二寨主你的身上!”
“我曾經聽三寨主說過,在清點傷員房間時,一人在鼾聲如雷的大睡,另一個人睡得卻寂靜無聲,而此人正是二寨主上前檢視的。實際那人如此安靜,只因他是衣物堆砌的假人,是您暗中袒護了他。”
“二寨主知道兇手藏身洞外,當心被人發現,才帶領幾名親信到洞外搜查。洞中人認為都是自家兄弟,在人後多出一人,也不會引起他人懷疑。兇手也正是這樣,被二寨主人不知、鬼不覺地帶回了山洞。”
“二寨主,其實兇手,就是與你共同謀殺王大山的張五!”柳若菲擲地有聲地說。
楚雲霄臉上的淺笑,突然變成了冷笑,說道:“柳小姐,看來,你就一定認定我是兇手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反手一揮,曹大人的肋下,又出現一條長長的血口子。
柳若菲聽到葉青麟在做深呼吸,悄悄拍了拍他的後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二寨主,我想問問您,清月的父親,多年以做善事的名義,收養孤兒,背地裡強掠婦女。他利用這些孩子、婦女,謀得錢財。受害人數達到幾千人之巨,也就是說王善人的好名聲、萬貫家財,都是建立在白骨與血汗上的。這些事情,您知道嗎?”柳若菲一直想感化楚雲霄,讓他迷途知返。
楚雲霄聽了柳若菲的話,臉上的冷笑凝凍起來,他驚詫、疑惑地看向柳若菲。突然他仰頭大笑,接著他輕蔑地看向柳若菲,說道:“柳小姐,你編故事的能力很強。人口兩層皮,你向王善人頭上,再加多大的罪名,我都不以為意。俗話講: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用手一指周圍的差役,罵道:“這些狗東西,黑白顛倒、是非不分,憑空捏造,栽贓陷害,什麼不是人的事情,他們沒有做過!”
眾人被楚雲霄罵得臉白一陣、紅一陣,咬牙切齒,恨不得衝上前,將他剁成肉泥。
柳若菲搖搖頭說道:“二寨主,人有的時候會一葉障目,不見泰山的!”
楚雲霄不屑地說:“柳小姐,我們不談這些令人掃興的話題。我要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周文第二次是如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