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恩牛怨李（1 / 1）
望月樓位於太子府內的花園，周圍亭臺樓閣環繞，難掩此樓的巍峨雄偉。三人走上五樓，寬闊的大廳，內裡有華麗的屏風、考究的桌椅、華美的錦幔。
柳若菲一看，就曉得這裡定然是太子府中，平日裡舉辦宴會的地方。露臺與大廳，白紗相隔。柳若菲來到露臺檢視，裡面頗為寬敞，露臺的欄杆，足有齊腰高。
她親身感覺了一下，沒有特殊情況，人是不可能自己跌下去的。
“瑞冬大概是向外張望，不小心滑下去的。”瑞春看到柳若菲打量著欄杆，低聲說了一句。
柳若菲站在護欄前，向外張望，她想到那時正是太子側妃前來。難道情況果然如瑞春所言，瑞冬是為了給側妃周欣玉傳信？她是發現了什麼，難道太子妃想對側妃不利，她要向側妃預警？因情況緊急，瑞冬的身子向外探得太多，不小心失足跌下的？
情況如果是那樣，瑞冬出於正義感，才如此做的可能性非常小。只有一種可能，瑞冬已被側妃買通，暗地裡，她在為側妃做事。如此一來，側妃遭人算計，也就解釋得通。
或者是兩妃爭鬥，李欣玉感覺到了危險，兵行險招，不過無濟於事；或者是因李欣玉的手伸得這樣太長，被人覺查，兩人同時遭到反殺。
若是按此推理，那個乾癟的李子，是不是就可以解釋為恩牛怨李，代表著太子妃與側妃兩派之爭，互相算計。瑞冬以此向側妃周欣玉示警。
柳若菲在腦海中，勾畫出一幕幕兩妃相爭的狗血畫面。這樣的案件，讓她頭痛不已。
柳若菲與上官福臨告別瑞春，下了望月樓，她還在不停地按摩太陽穴。
上官福臨貼近柳若菲，低聲說道：“我看只是意外，這樣上報，都不得罪，也是可行的。”
柳若菲放下按摩太陽穴的手，說道：“我們再調查一下，就是如此，也要讓太子側妃無話可說才好。我們若是這樣向皇上回稟，她再次到皇上狀告我們調查不實，就得不償失了。”
上官福臨最懶得理會女人們的鬥爭，他嘆了一口氣，說道：“真是麻煩。”
兩人邊說邊行，來見王嬤嬤。
王嬤嬤既然是李皇后送給太子的人，就是皇后放在太子府中的眼線。眾人自然明白此理，她在府中的地位，尊崇無比，太子與太子妃也要理讓她三分。
柳若菲、上官福臨說明來意，王嬤嬤保養得白白嫩嫩的臉上，威嚴的表情更甚了幾分。
她在李皇后身邊侍奉多年，知曉李皇后對於柳若菲的不待見。從另一層面上來講，她也不希望自己監督之下的太子府，傳出謀殺案件，有損皇后與太子的形象。
“嬤嬤，請問您因何去尋太子妃？”柳若菲不理會對方的態度，開口問道。
王嬤嬤看著柳若菲笑意盈盈相問，她暗自打量眼前的小丫頭。這個傳說中的廢物，忽然因龍神附體，而一鳴驚人，連帶得大皇子葉青麟也走上了雲端，立功封王。
太子雖然將來要繼承大統，不計他封王之事。只是所有皇子之中，只有葉青麟一人，被封為王爺，還是讓皇后一黨，心中不喜。
王嬤嬤懂得自己主子的心理，這個惹事的小丫頭，著實留不得。她這樣一想，就認真地配合起柳若菲來查案。
“不久前，老身看到太子妃身邊的兩個婢女，在花園之中爭吵。於是那日老身得閒，想找太子妃說說此事，讓她對身邊的下人，嚴加管教。”
“嬤嬤，您還記得吵架之人嗎？”柳若菲嗅到不同尋常的氣息。
王嬤嬤一怔，還是回答道：“老身在遠處看著，應當是太子妃身邊的兩個貼身宮女。”
“您是說是瑞冬和瑞春？”上官福臨只感覺到正、側太子妃不和，未想到兩個宮女之間也有矛盾。
王嬤嬤看了一眼插話的上官福臨，她對這位名滿京都的二世主，還是有所而聞的。她未計較上官福臨的態度，而是向他點了點頭。
“嬤嬤，您可詳細講一講，當日您在望月樓時的情景嗎？您當時可否發現異常？”柳若菲想了解一下當日的情況。
“老身到達望月樓之時，恰逢太子妃外出。老身坐下，喝了一杯茶。我看到瑞冬端著果盤，從大廳外走來，她向老身施禮後，穿過白紗簾，走進露臺。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她就墜樓而亡。”王嬤嬤回憶道。
“王嬤嬤，您可注意到，當時瑞春一直在做什麼？”柳若菲跟著問道。
“當時她裡裡外外的忙碌，一會兒佈置室內，一會兒在屏風後準備物品。露臺那邊，她也是去過的，但是她是否與瑞冬有所交集，老身當時並未注意。”
王嬤嬤一邊做回憶狀，一邊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