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偷看畫稿(1 / 1)
葉青麟拉起柳若菲的手,點了點頭。他終於讓小丫頭明白了自己的話外之音,也讓她讀懂了他的心意。
柳若菲卻一門心思,撲在案情之上,哪裡注意到葉青麟眼中閃動的小星星。
她笑著說道:“我明白了,兇手對與他一同進餐的女子,是求而不得。女子身份高貴,道士已是中年,他們身份不般配,只能暗中偷情。道士對女子痴迷,極難才會見上一面,因而他不想讓一滴血落在室內,破壞了滿室的溫馨。”
柳若菲依據葉青麟所說,以及自己對兇案的觀察,立即給兇手描繪出側寫。
葉青麟看到柳若菲沉浸在案件中,完全未注意到自己的心思。他真想將自己擋在柳若菲的眼前,讓她不讓想案情,只看到自己。
柳若菲眼神專注地掃視著室內。
葉青麟看了一眼神采飛揚的柳若菲,暗中嘆氣,打消了這個幼稚的想法。
掌櫃手中拿著一份名單,苦著臉走進了房間。他已經按照柳若菲的吩咐,將酒樓內的客人列成一份名單。只是狀元樓乃是奢華酒店,食客非富即貴,現在酒樓出現命案,客人不能進出,他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柳若菲向葉青麟點了點頭。
葉青麟說道:“既然已經有了名單,客人可以自由進出。只是這個房間,你要封存起來,暫時不要對外。”
掌櫃聽了葉青麟的話,自然是千恩萬謝,也會有不應允的道理。
柳若菲讓掌櫃帶來服務這個房間的夥計,她拿出碳條和白紙。夥計進入房間後,她依據夥計的描述,畫出了藍衣女人和道士的畫像。
柳若菲還想畫出死者的畫像,只是問了許多店中的夥計,他們均對這位老人毫無印象。
柳若菲將手中的畫像,遞給了葉青麟。
葉青麟低頭一看,畫像中的女人,頭戴金釵,面蒙白紗。臉上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清澈明亮,像兩汪深潭。
女人身上的羅裙,新潮、名貴。
柳若菲看到自己筆下的畫像,瞬間想到了一個人,就是麗妃娘娘的原貼身宮女棋婷。
她清楚記得,曾經在一處小巷中,看到有人暗殺馬車上的人,雷二出手相助後,從馬車上走下來的棋婷,就是這副裝扮。
“你是在懷疑棋婷?”葉青麟完全看穿了柳若菲的心思。
棋婷是麗妃娘娘身邊的貼身大宮女,在救出麗妃娘娘的最後關頭,棋婷挺身而出,才保全了麗妃娘娘與眾人。
之後,葉青麟一直將她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柳若菲拿起了另一張畫像,舉到葉青麟的面前,說道:“王爺,此人也是老相識。”
“原來是他!”葉青麟接過畫像,說道。
“從石鼓縣歸來,我一直在派人追蹤著他的蹤跡。最近有了發現,我知此人現身京都,卻未想與棋婷相識。”葉青麟看到畫像上的人,正是在大石山前出現的道士一凡。
柳若菲正與葉青麟分析案情,突然瞥見對面的夥計,正偷眼看著她身邊的那疊畫稿。
自從漏掉了林生布莊夥計的線索之後,柳若菲格外留心身邊的人與事。
在夥計要告退,轉身走出房間之際,柳若菲叫住了他,問道:“這個女子,什麼時間來到酒樓?”
她邊說,邊拿起了瑞金的畫像。柳若菲注意到,夥計剛剛偷看的,正是這張畫像。
“小人不知,小人真的不知情!”夥計看到柳若菲冷肅的目光,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柳若菲的面前。
“有話就要說出來,你的身體可要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柳若菲目光逼視著他,冷聲說道:“你不在此處講,難道想去大理寺的堂上去講?”
案情緊急,柳若菲還有許多工作要做,她必須儘快撬開伙計的口。
夥計哭喪著臉,說道:“官爺,莫抓小人。小人前一段時間,的確見到過這名侍女。”
柳若菲一聽夥計說出了瑞金的身份,更是提高了興致,仔細傾聽。
夥計看到柳若菲專注地看著他,知曉自己不說出實情,定然無法脫身,他心一橫,說道:“當時,小人看到她正在門外偷聽,所以才會對她格外注意。”
“偷聽?你還記得,她在偷聽什麼客人談話?”柳若菲未想到得到了意外線索。
“就是這兩位客人!”夥計伸手指了指柳若菲手中的畫像。
“我剛剛問過你,你不是說,這兩人不是經常來酒樓嗎?”柳若菲指出了他前後證詞的矛盾之處。
“小人的確是不經常見到他們的,只是剛剛看到了那個婢女的畫像,才想起來,那次婢女偷聽房間的客人,也正是這兩位客人。”
“只不過,那日女子穿的是一身白衣,依舊是白紗遮面。正因為小人看到婢女偷聽,才特別留意了一下里面房間的客人。”
夥計身體戰抖著說道。
“此事發生於什麼時間?”柳若菲聽到了關於瑞金的線索,很是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