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必是謀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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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一上前扶起了道士的頭,道士面色烏青,雙目圓睜,呆呆地望向他們。

葉青麟本能地將柳若菲拉到了身後,柳若菲卻將葉青麟推向一側,她認真地觀察著屍體。

道士雖然面像恐怖,但是柳若菲仔細辨認,卻見此人果然是大石山前的那名道士一凡。

“這是他的真容嗎?”柳若菲問道。

她現在已被人皮面具的偽裝,搞得草木皆兵。

雷一按了按道士的臉部,點了點頭,說道:“他臉上沒有人皮面具,這的確就是他的真容。”

“可是為什麼我看到他的眼睛,總覺得有些不對。”柳若菲想到在大石山前的初遇一凡時,雖然面孔陌生,她卻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而眼前這具屍體,她完全找不出這種感覺。

柳若菲看到一凡坐著的小几上,有一個茶壺、半杯茶水。

她走上前,從荷包中取出一副手套,拿起茶壺,裡面的茶水很滿,看來只倒出過一杯茶水。她拿出一根銀針,插入茶水中,銀針很快變成了烏黑色。

葉青麟看到眼中只有屍體與案件線索的柳若菲,既喜歡,又無奈。

他轉身檢視門窗,門拴折斷,沒有疑問。他檢視南北四扇窗子,窗子不知為何?竟然全部關閉著,並且從裡面牢牢鎖著。

“這又是一起密室案件,門窗完好,無人進過房間。”葉青麟講出了自己觀察到。

“他好像匆匆從外歸來,心中害怕,躲進了窗門緊鎖的房間中。他很是口渴,急急泡了一壺茶水,喝了幾口之後,突然毒發身亡。”柳若菲依據自己看到的,進行著案件情景重現。

剛剛出去的雷一,再次走進房間,他回稟道:“王爺、柳少卿,屬下剛剛找到了監視他的護衛。護衛說,此人剛剛回來,沒有他人進出,應當是自殺。”

柳若菲用戴著手套的手,拿起了裝茶葉的檀木小盒。她將茶葉倒到蓋子上一些,仔細觀看了一會兒,抬起頭,說道:“不,他絕不是自殺,必是被謀殺!”

雷一看著柳若菲反駁自己,是一臉的蒙怔。

“難道是有人將毒放到的茶葉中,然後再將茶葉交給了他。”葉青麟將柳若菲的動作看在眼中,開口問道。

“只是感覺自殺的人,只需將毒放到杯中或茶壺中即可,沒有人會將毒放在茶葉盒中。”柳若菲一邊繼續四下檢視,一邊說道。

雷一不服氣地想開口反駁,看看葉青麟,將要說的話,又咽了下去。

柳若菲突然看到牆角放著一雙乾淨的十方鞋。十方鞋是道士專用的道鞋,因上面有代表東、東南等十個方位的孔洞,才會被叫做十方鞋。

柳若菲將那雙道鞋拾起,她走到道士的屍體前,蹲下身,將手中的鞋,與死屍腳上的道鞋相比較。

這樣一對比,站在一旁的雷一也看出了問題。他發現柳若菲手中的道鞋,竟然要比一凡腳上穿的道鞋要大上一碼。

雷一看到這裡,不禁問道:“怎麼會如此?明明此處只有他一人居住,並無他人到訪過的。”

柳若菲看著雷一,說道:“你真的確定,此院一直只住他一人?”

雷一點頭,說道:“我們追蹤他後,發現他躲在此處。監視他的人晝夜不停,完全可以確定是他一人住在此處,不會有錯。”

眾人將所有的房間全部搜查了一遍,房間雖多,有過一凡生活過的痕跡,卻只有兩、三間。房間內陳設簡單,都是普通的木櫃、木床。

一凡的個人用品,只有幾件道袍、一雙道鞋、一柄長劍、一個佛法。

葉青麟與雷一仔細檢查,每個房間內都未發現暗室、暗格

葉青麟對柳若菲說道:“看來,此處只是一凡暫時落腳之所。”

柳若菲看著那雙道鞋出神。

葉青麟說道:“真的很奇怪,一個人為什麼會穿兩種碼號的道鞋?”

柳若菲盯著一凡的臉,她還是感覺哪裡不對,只是一時就是找不出癥結所在。

“白牡丹刺殺棋姑姑,一凡中毒身亡,幕後之人下手的速度,真是好快!”葉青麟與柳若菲馬不停蹄地在抓捕可疑人,卻總是晚上一步。

“也不能這樣說,好在我們手中還有一名白牡丹,我們回去審問她,終會找出一些線索的。”葉青麟想到了白牡丹,感覺他們並未白忙一氣。

柳若菲想到白牡丹,心中著急,說道:“王爺,我們立即回去。”

一行人急急趕回大理寺,同時被他們帶回了的,還有道士一凡的屍體。

柳若菲與葉青麟直奔刑房,正要進去,看見上官福臨苦著一張臉,從裡面衝了出來。

他看到了葉青麟,也顧不上施禮,上前拉住了葉青麟的手,說道:“王爺,白牡丹死了!不是我打死她的,她怎麼就死了?”

柳若菲看到上官福臨拉著葉青麟的手,又氣又急。

她上前將他推開,自己橫要兩人中間。她眼睛瞪著上官福臨,眼中是滿滿的警告:“你可以愛男人,離王爺遠點哈!”

柳若菲沒有好氣地說道:“你審問的犯人出了事,你問誰?”

葉青麟不知道兩人在鬧上什麼,白牡丹是唯一活口,他正欲與柳若菲看上官福臨的審問情況,未想到,人直接死到了他的手中。

“怎麼回事?福臨,你詳細說來。”葉青麟沉下了臉,問道。

上官福臨想將柳若菲拉向一旁,看到葉青麟陰沉著臉,柳若菲瞪著眼。他顧不上後悔與柳若菲的胡說八道,急忙解釋道:

“王爺,我先將雷二與護衛送回您的府邸,然後就押著白牡丹,回到了大理寺。我將白牡丹帶進了刑房,想撬開她的嘴。她對著我大罵不止,我氣不過,抽了她幾鞭子。不過是抽了她十幾皮鞭,白牡丹突然口吐黑血,倒地死了。”

“她死前可說了些什麼?”柳若菲對這位囂張、痴情的女子,印象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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