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歃血為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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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鬥智鬥勇,喬峰終於明白了段譽的目的,對於段譽這種奇怪的想法喬峰是哭笑不得,這都什麼時代了還拜師?要知道飛簷走壁這個傳說在江湖上早已銷聲匿跡上百年了,真要收這麼一個徒弟自己也沒有什麼好教他的,自己倒是能一次睡二三十個小時,可這也不算很厲害的絕學,江湖傳說張小花能一次睡三十幾個小時呢。無論喬峰怎樣解釋段譽都不相信他不會武功,別看段譽一身名牌精明得像個賣保險的,對於他認定的事物他有一種近乎孩子般的偏執,喬峰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段譽還是不為所動,一心想著拜喬峰為師,喬峰請求了上帝佛祖等各路大神附體還是沒勸服段譽,無奈只好答應段譽兩個人先交個朋友,在以後的日子裡互相學習。一心拜師的段譽聽喬峰這樣說,只好同意兩個人先成為朋友,至於學不學功夫以後再說,就這樣喬峰收了一個忠實的跟班。

喬峰和段譽在病房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這個時候嶽老三也來到病房了,身後跟著兩個小弟,一個提著一籃水果一個抱著一束鮮花,嶽老三一如既往的脖子上掛著一根大金鍊子,不清楚的還以為哪家的藏獒跑出來了呢!嶽老三聽說段譽要拜喬峰為師,在一邊瞎起鬨的要做見證,其實嶽老三心裡有自己的想法,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嶽老三覺得段譽屬於有錢有勢的富二代,不然也不會一萬塊錢刷出去眼都不帶眨的,要是段譽真的拜喬峰為師了,他怎麼著也得喊自己一聲叔叔,自己和喬峰的兄弟情分在那擺著不是。嶽老三一起鬨,他身後的兩個馬仔也跟著瞎嚷嚷,反正嶽老三才是自己的大哥,跟著大哥的意思走就對了,拜不拜師的關我鳥事,只要自己的老大不垮臺就行。

正當一群人亂哄哄的吵嚷著拜師的時候,任盈盈來到病房了,且用了一個所有人都無法反駁的理由,她來看喬峰的點滴有沒有打完,其實所有人都知道她來的目的只是為了看看喬峰,至於她的藉口誰都沒有和她一般見識,怎不見她去別的病房檢視,難道現在的醫院服務這麼好嗎?任盈盈弄清楚事情原委以後,也在一旁瞎起鬨,叫喬峰收了段譽這個乖巧的徒弟,她心裡想著如果喬峰收了段譽做徒弟,那麼以後段譽不是要叫自己師孃嗎?一想到以後會有段譽這麼個小白臉叫自己師孃,任盈盈彷彿找到什麼新奇玩意一般高興。嶽老三和任盈盈的想法說不上多麼變態,其實這只是人之常情,試想一下從業幾十年的拳擊運動員都不叫師父叫教練了,現在突然冒出一個小徒弟,這是多麼開心的一件事情。喬峰被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傻冒吵得頭都大了一圈,可他自己確確實實不想收徒弟,或者說是不敢收,他自己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要說打架他隻手疾眼快外加一股子狠勁,真要收了這麼一個徒弟自己也沒什麼能教他的,過個一年半載的人家還學不會一招半式那多尷尬,可身邊的人不知道自己的難處,在那扯著脖子的叫喚,特別是嶽老三,這傻叉怎麼看著比他自己收徒弟還要興奮?迫於眾人的壓力,喬峰答應和段譽認個兄弟,以後當親兄弟一樣處著,反正自己也沒有親兄弟,以後有個小跟班也不錯。段譽一聽高興得不得了,本來計劃自降身份矮一輩的,誰知峰迴路轉的又繞到平輩上來了,既是兄弟以後還怕他不教自己本事嗎?混社會的嶽老三一看自己做段譽長輩的計劃落空,又出了個尷尬的餿主意,他叫喬峰和段譽結拜,這樣自己起碼還可以看場熱鬧。段譽也是被武俠小說荼毒的問題青年,一聽嶽老三的主意就興奮得不行,彷彿看到日後自己行走江湖行俠仗義的畫面。喬峰一看這場面,估摸著自己不答應不行,就只好答應等自己出院再結拜,可段譽那等得了這老長時間,雖然他讀書時成績不好,可夜長夢多這詞他還是勉強能搞懂是什麼意思。在段譽的一再堅持下,喬峰答應當場結拜,既是結拜,總得有點儀式才顯得正式,只見段譽把床頭的儲物櫃挪到一邊,再把自己帶來的早餐放在上面當貢品,從嶽老三帶來的果籃裡挑出一個最大的橘子,在上面插上三根點燃的香菸,裝置雖然簡陋,可在段譽的擺弄下倒也有模有樣。段譽把物品擺放好以後,咚的一聲就跪在地上,趕鴨子上架的喬峰無奈只好拖著輸液架來到段譽身邊,磨蹭著也跪了下去。儀式很短暫,喬峰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結束了,當聽到段譽充滿喜悅的一聲大哥的時候,喬峰知道自己以後有個小弟了。

段譽叫了喬峰一聲大哥以後,回過頭衝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任盈盈就是一聲大嫂,任盈盈一聽段譽叫她大嫂立馬臉就紅了,在那扭扭捏捏的不知所措,心裡頭其實早就樂開花了,心道這小子還真有眼力價,以後說不得自己還是要幫一幫他。喬峰一聽段譽叫任盈盈大嫂就暗道糟了,趕緊盯著任盈盈的表情,看情況不對就要奪路而逃,看到任盈盈只是臉紅並沒有其他過激反應後才舒了口氣,心裡暗道好險。嶽老三估計是被氣氛感染了或者是看熱鬧不夠,看看喬峰又看看任盈盈,然後說了一句特別傻冒的話,只見他笑著建議喬峰和任盈盈乾脆就順便拜堂了,趁著東西還沒有收,這樣喬峰就雙喜臨門了。當嶽老三說出這句話以後,整個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最先反應過來的任盈盈衝上去照著嶽老三的腿彎就是一腳,然後紅著臉跑出去了。嶽老三被任盈盈踢的一個趔趄,要不是身後的小弟手疾眼快扶著他,估計他就被這一腳踢到在地了。本來段譽是要附和嶽老三的提議,還沒有開口就看到嶽老三的下場,很是乖巧的選擇閉嘴,就這樣逃過一劫,看著嶽老三發抖的腿,段譽只感覺只見的小腿開始麻木。

喬峰很快就出院了,任盈盈雖然一心想要讓喬峰再住幾天,可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不是,喬峰雖然木訥,可這不代表他什麼都不懂,當他在醫院裡睡到第三天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全身無力,這是睡多了引起的,想當年家裡的莊稼被大水全泡了,一家人在炕上度過了整個秋季和冬季,喬峰在立秋過後沒幾天就覺得全身無力四肢痠痛,之後就如同癌症晚期般在炕上直到來年開春。這次的情況雖然沒有當年嚴重,可喬峰還是覺得自己不能再在病床上挺屍了,他害怕自己真的挺不過去。喬峰和胡青牛提出要出院的時候,胡青牛直說叫他再緩緩,最遲也等明天再做個檢查再說,用這個藉口把喬峰唐塞過去以後,胡青牛第一時間找到了任盈盈,對於喬峰出院這種大事胡青牛不敢私自做主,也不敢聽喬峰的片面之詞,雖然他的身體屁事沒有,可胡青牛還是要請示過任盈盈才敢做決定。任盈盈聽了喬峰的訴求以後,沒怎麼考慮就答應了,經過這兩天的相處下來,任盈盈覺得喬峰已經來到了自己的碗裡,自己想怎麼吃就怎麼吃,不在乎這一時半刻的。第二天喬峰高高興興的出院了,作為小弟的段譽早早的就來到醫院進進出出的辦各種手續。胡青牛看到喬峰就坐在病房裡看著電視就有人為他忙前忙後的,心裡越發肯定喬峰是哪路江湖大佬,沒看見這兩天常常有殺馬特造型的混混來看望喬峰嗎?相比喬峰這兩天在醫院的瀟灑快活,公孫止完全就是度日如年,三天了,只是勉強敢下地行走,步子還不能邁得太大,害怕自己的屁Y再次受到傷害,走路是勉為其難的話,拉屎就如同叫韋小寶和喬峰單挑一般,完全沒有哪個勇氣,好在這兩天李莫愁沒怎麼讓自己吃飯,可不吃不代表不拉,肚子裡還有前幾天剩下的排洩物需要排洩,經過第一次生不如死的體驗以後,公孫止死活不肯再吃東西了,稀飯都不吃,且心裡想著等自己出院以後一定要找到馬大元報這一腳之仇,且是不死不休那種。公孫止住院這兩天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他和李莫愁的夫妻關係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修復且一直吵著如膠似漆的方向發展,君不見李莫愁任勞任怨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著公孫止,比伺候親孫子還細心,偶爾含情脈脈的看著公孫止那眼神,只叫公孫止傷疤未好忘了疼。

段延慶這傻子在喬峰出院這天才知道公孫止的下落,還是經過他動用了所有的關係,一路如喪考妣般頂著一臉傷痛來到公孫止的病房,強忍著淚水聽完公孫止的訴說,正要說點好話安慰一下公孫止受傷的屁Y的時候,被李莫愁一通亂罵就罵了出來。李莫愁的心裡是恨著段延慶的,她一直覺得是段延慶的臨陣脫逃才使得公孫止受傷,如果段延慶在場,至少可抱著將要行兇的馬大元,最不濟也能讓馬大元踢他二使得公孫止倖免於難,女人的邏輯就是這麼奇怪。

話說喬峰出院以後也沒有什麼地方好去,這正中任盈盈的下懷,無家可歸才好,這樣自己就可以打著幫助他的幌子堂而皇之的收留他了。喬峰聽說要去任盈盈家死活不肯,自己來到這個城市雖然說只是為了混碗飯吃,可吃軟飯就顯得特別下作了,任盈盈說她是一個人住也不行,喬峰的想法特別簡單,男女授受不親,這癟犢子在這個滿街荷爾蒙的年代還保留著最後的底線也確實挺不容易的。喬峰一直就想要投奔段譽,可段譽跟在他屁股後面一句話也不說,喬峰也不好先開口,段譽雖然大多數時候挺衝動的,可他知道自己最好還是不要多話為好,嶽老三發抖的小腿一直在他腦海裡晃悠。最後任盈盈說她回家和父母住喬峰才勉強答應先到她那裡住幾天,等找到工作立馬就搬出去,前提是任盈盈要收他一定的房租,任盈盈敷衍的答應著,在前面帶著路,身後跟著一臉無可奈何的喬峰,再後面是跟屁蟲一般的段譽滿臉的好奇,心裡暗自猜測這對J夫Y婦什麼時候會苟且。任盈盈帶著喬峰來到自己在醫院附近的單身公寓,進門後急衝衝的奔陽臺去了,不一會揹著手朝著臥室走去,喬峰和段譽清楚的看見任盈盈手裡的蕾絲小內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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