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明槍易躲暗賤難防(1 / 1)
公孫止經過一番緊急搶救以後終於保住了屁Y?這裡為什麼要用問號呢?因為他的屁Y經過兩次直接傷害以後都快要失去主要功能了,一大群醫生圍著他的屁Y研究了半天還是沒有拿出一個合適的治療方案,主治醫生從醫幾十年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哪有一個人的屁Y可以這樣在短短的一天內受到這樣兩次傷害的?主治醫生經過一番反覆的對比以後決定採取最保守的治療方案,敷藥外加消炎針。可旁邊一個新來的愣頭青醫生不幹了,他建議切除患者者的肛門,理由是公孫止的菊花都被傷害到如同菊花茶一般慘不忍睹了,留著也不一定能恢復功能,關鍵是看著還噁心,莫不如就割了,眼不見為淨。主治醫生一聽這愣頭青的話就發火了,就這樣的業務水平也能在自己手下混?這又是哪裡來的關係戶吧!只聽說過割痔瘡,哪有切肛門的?肛門切了腸子還不都漏到地上拖著了?這二愣子估計大學時候就沒有去上過課,主治想到這裡,開始喋喋不休的對那愣頭青進行說教,這愣頭青也和一般的愣頭青不一樣,準確的說是他是愣頭青當中的一朵奇葩,仗著自己身後有人,當場就和主治醫生吵了起來,理由是自己大學時候就專攻外科手術,割個屁Y這樣的小事對他來說連小KISS都不算,主治這樣保守的治療方案是對患者不負責任的表現。就這樣兩個醫生在搶救室裡圍著公孫止的屁Y就吵了起來,旁邊一大群的護士驚得目瞪口呆,幫誰也不是,一個是主治醫生,從醫幾十年,一個是愣頭青外加二百五,關鍵是還有後臺,誰都惹不起的一群護士乾脆跑一邊聊天去了,剩下一老一少兩頭倔驢在那裡吵得面紅耳赤。
趟在手術檯上的公孫止疼得連眼睛都不敢眨了,只好用眼珠子不停的暗示兩頭倔驢趕緊給自己治療,哪怕是切除屁Y,也好過受這樣的罪,可兩頭倔驢對於公孫止的眼神視而不見,自顧自的在哪裡爭論著,公孫止疼痛難忍外加怒火中燒,終於眼睛一翻暈了過去,在暈過去的時候他心裡還想著怎麼收拾這兩個殺千刀的,害自己受這麼多苦,那一瞬間公孫止對兩頭倔驢的恨意直超馬大元和包不同,達到了恨意的最高階別,就是挫骨揚灰外加鞭屍那種。
一群聊天的護士實在看不下去了,很委婉的向兩頭戰鬥中的倔驢提出一箇中肯的建議,採取什麼方案可以由病人決定啊!兩頭倔驢瞬時覺著茅塞頓開,是啊!我們在這裡吵個毛線,由病人決定不就得了,低頭一看,病人早就氣若游絲了。這可急壞了兩個醫生,慌慌忙忙的一通忙活以後,公孫止終於醒了過來,可問他到底要採取哪種治療方案的時候,公孫止只是用仇恨的目光看著他們,一句話也不說。最後實在無招的兩頭倔驢只好徵求李莫愁的意見,李莫愁在聽完兩個醫生的陳述以後,果斷的採取了保守治療的方案。開玩笑,屁Y割了以後拿什麼拉屎放屁?自己就是醫護人員都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愣頭青見李莫愁採取保守治療的方式,只好悶悶不樂的離開,臨了還賊心不死的告訴李莫愁‘這樣的屁Y治好了也不好看’彷彿公孫止的菊花要參加全球選美一般,還好看,我看你大爺的。愣頭青說完這一句後就用希冀的眼神看著李莫愁。希望李莫愁能夠回心轉意。李莫愁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喜歡看’楞頭青的臉色剎時如同吃了死蒼蠅一般難看。
可憐的包不同在好心人的幫助下來到外傷科,想到自己還沒有整到第一手的資訊,在醫生剛要給他清洗傷口的時候,風一般的朝著外面跑去,留下一個剛帶上手套的醫生在風中凌亂。‘這小子該不會是沒有錢吧?還好還沒來得及給他上藥’醫生很是慶幸的想到。包不同跑回公孫止的病房的時候,人群早已離開,就連地上的尿液和血跡都被清理乾淨了,想到陪伴了自己幾十年的兩顆煙燻黃牙就這樣混在一堆的垃圾裡面被清理出去,包不同後悔自己剛剛為什麼不把牙齒撿起來收好?無奈的包不同只好先去找醫生處理自己的傷口,剛走出病房,就看到一個醫生小聲的嘟囔著什麼,悶悶不樂的朝著自己走來。愣頭青的治療方案被否決以後,剛離開搶救室,就看到一個病人捂著腮幫子從一間病房出來,那嘴唇腫得啊!比剛才那屁Y還腫,血淋淋的如同剛被一頭瘋牛照著牙花子踩過一般。該是自己大顯身手啊!連老天都這麼幫自己,愣頭青的心裡如此想到。包不同剛要離開,只見那醫生朝著自己走了過來,那滿臉笑意而又一臉迫不及待的模樣,如同趕著入洞房一般。包不同一看這笑臉就覺得噁心,還沒有來得及吐呢,就被愣頭青忽悠進手術室了,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當然他也說不了話)只覺得嘴邊一疼,然後感覺整張臉都不是自己的了,正要問是不是被打了麻醉了,這個時候愣頭青已經開始給包不同清洗傷口了。經過一陣短暫的忙碌以後,傷口終於縫合了,你別說。這愣頭青對於外傷的處理水平還真他孃的不是蓋的,包不同被他這麼一折騰後,明顯感覺得到自己剛才還分離的傷口兩邊現在緊緊的貼合在一起,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如同最初的時候一般好用。傷口縫合以後就是包紮,可包不同的受傷部位是緊緊靠著嘴唇的部位,這就給包紮帶來很大的不便,愣頭青腦海裡想象過無數的方案,然後又一一否定,最後不得已只好把包不同的嘴巴整個的包紮起來,遠遠看上去如同帶了個口罩一般。作為一個堅挺的狗仔是不會被這樣一點小挫折就打敗的,被封了口的包不同沒想到要交封口費(醫藥費)首先想到的是要接著完成他的既定任務,可現在連公孫止在那都不知道,如何才能接著採訪他?好在鼻子下面長了嘴巴,不知道可以問嘛!雖然想要問愣頭青公孫止到底在哪裡,可被封了口的包不同,吱吱唔唔的半天也沒能發出聲音。這可急壞了愣頭青,還以為自己沒有把他傷口處理好而出現什麼不良反應呢!想到對方狗仔的身份,愣頭青剎時就額頭冒汗,自己雖然在醫院裡有點關係,可這也經不住狗仔在那裡顛倒黑白的一通胡亂報道啊!別說自己就是一個剛參加工作的年輕醫生,就是院長也不敢惹萬惡的狗仔,可包不同又說不出話來,自己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情況,作為人類溝通的重要方式的語言完全喪失了應有的功能。這個時候包不同看到一個病人家屬拿著電話從病房裡走出來,比一般人大了一圈的腦袋立馬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注意,只見他從口袋了掏出手機就開始打字,打完以後遞給愣頭青,愣頭青結果電話一看,電話上一個字都沒有,原來是包不同在遞電話的時候不小心把電話鎖了起來了。經過一番特別另類的對話以後,愣頭青大體上整明白了包不同的意思。這狗仔想要和公孫止住一個病房呢!愣頭青雖然沒有其他大的權力,安排自己的病人住那間病房還是能夠辦到的,裝作很為難的樣子推諉了一番後,才勉強答應了包不同的要求,當然順便也叫包不同把封口費先交了。
就這樣公孫止和包不同一對難兄難弟很榮幸的住在了肛腸科,共同點是他們每天都要打消炎針,且在打針的時候都色眯眯的盯著護士看,不同點是他們一個是治療屁Y一個是治療嘴唇,一個是拉屎遭罪一個是吃飯遭罪。兩人用著同樣的消炎藥切有著不同的感受,公孫止作為社會輿論下的弱勢群體,享受鮮花掌聲的同時每天有個嬌滴滴的美嬌娘(李莫愁)吃喝拉撒睡的一條龍服務,除了屁Y遭罪點以外和住酒店差不多。包不同作為一個狗仔,且他受傷完全是因為智商欠費,在這樣的人設背景下,包不同總是不人們當成反面教材,好多帶著孩子來看望公孫止的熱心市民都會對孩子一通說教,大體意思就是告訴孩子,現在不好好學習將來就會和包不同一樣,只能做沒有出息的狗仔,還是狗仔中的墊底貨。包不同聽到這些話很想和對方理論一番,奈何自己的嘴巴被愣頭青封了起來,無奈只好作罷。
經過幾天的暗中觀察外加旁敲側擊,包不同得出一個細思極恐的結論,這老貨完全就不是受害者,馬大元也不是暴力執法,至於社會上的輿論都是被誤匯出來的,真實情況是這老貨先動的手,馬大元只是正當防衛。這訊息說起來還是公孫止自己說出來的,一天公孫止趁李莫愁不在的時候調戲給他換藥的護士,只見這老傢伙屁股撅起老高,護士的手隔著一層醫用手套才剛接觸到他的皮膚,這老貨就如同三伏天吃了根冰棒一般發出一聲爽快的長嘆,之後就很不要臉的起了反應,從包不同的角度看過去,又短又小的一條如霜打過的香蕉。公孫止為了在護士面前炫耀自己有多麼牛逼,把他打警察的事情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生怕那護士不相信,他把每一個細節都描述得特別清楚,他是如何出招,警察又是如何接招,這老頭如同說書一般把一個簡單的情節都整得揄揚頓挫來著。護士強忍著想吐的衝動給公孫止換完藥後逃難似的離開病房,留下二憨子一般的公孫止在哪裡沉醉於他和警察戰鬥的光輝事蹟中無法自拔,有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一切都被隔壁床的包不同用手機清晰的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