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勝利(1 / 1)
“糟了,這是嗜血宗的禁忌之術-血毒大法。”
方勻山和唐蔭登時變了臉色。
林峰更是眼球一縮,完全沒想到羅賓就會用上這種陰毒之術,難道是趙歷青指使的?
但是時間不容他多想,因為羅賓已經向他撞了過來。
血毒大法是禁忌之術,林峰根本沒有破解的方法,何況羅賓是想和他同歸於盡,所以他只能收斂心神,想辦法解決。
危急之中,林峰運轉全身的武神之力,渾身周圍頓時血霧升起。
“燃血。”
渾身帶著血紅色的霧氣,林峰硬生生的撞上了羅賓。
哐哐哐
生死臺上頓時光芒大盛,兩人相撞,突然如雷光閃現,突然炸裂。
頓時生死臺炸裂,無數裂痕炸開。
震動讓周圍旁觀的弟子紛紛後退。
直至一息過後,兩人的身影才在生死臺中間浮現。
一干弟子紛紛看向臺上面的兩個人。
就見林峰渾身衣服破爛不堪,向後倒退了一大步,一口鮮血再次噴出,表情虛弱不堪。
而羅賓卻笑的一臉癲狂,周圍的血霧在慢慢退散。
就在在場弟子認為這次比試是林峰輸了時,卻見羅賓臉上的笑慢慢凝固。
然後身體突然燃燒起了紅色的火焰。
“啊……”
羅賓只來得及發出這一聲,只感覺自己身體裡的血液在快速的消失。
“逼得我催動了燃血之術,你死的很值。”盯著羅賓不甘的眼神,林峰聲音虛弱的說道。
燃血之術是古神之力的一門秘術,能夠在對手的身體裡點燃火種,讓其血液燃燒耗盡,最終死亡。
而燃血也會隨著古神之力的強大而越來越強大,最後達到開天闢地的效果。
漸漸的羅賓的血液越來越少,他無意識的在地上痛苦的打著滾,變成了一具乾屍。
全場譁然……
用上了嗜血宗禁術的羅賓羅大師兄竟然還是被林峰打死了!
見狀,方勻山胸口的那塊大石終於安穩的落了地,看著林峰的眼裡帶著讚賞,還有驚訝,林峰到底是怎麼變的那麼厲害的?
唐蔭慘白的俏臉也有了血色,有了些許笑意。
而鄭奕刀三人的臉色卻直接沉了下來。
“林峰死不悔改,仍舊修煉魔功,今當斬死。”
鄭奕刀突然開口,聲音刻意升高,讓在場的弟子都聽到。
然後,直接飛到生死臺上,手上放出血刃,向林峰殺去。
“你這個卑鄙小人!”
唐蔭沒料到鄭奕刀竟然會突然出手,大怒,起身想要阻攔。
卻被陳皓和周虎攔住,“師妹,堂主正在處理違規弟子,請不要干擾。”
“無恥……”唐蔭咒罵。
“執法堂又怎樣,給我滾開。”
一道凝聚著充足真氣的聲音在天地間震盪,方勻山突然出手,手裡赫然出現一道血色蟒蛇與鄭奕刀的血刃碰撞。
轟的一聲
血莽將血刃撞散,然後餘下的威力直直撞向鄭奕刀。
鄭奕刀嚇了一跳,沒想到竟然會有人阻攔,手中橫空出現了一把黑色古樸的大刀,迎空砍向血莽,這才令其消散。
“方長老,你要明確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個外門長老,管不了我們內門執行門規吧!”
鄭奕刀沒想到方勻山竟然會出手,在他印象裡,方勻山一直都是一個謹慎不多管閒事的人,現在竟然因為林峰和他這個執法堂堂主作對。
“呵,什麼狗屁的門規!”方勻山冷目一掃,“林峰和羅賓的生死戰,我是見證人,剛才羅賓使用了嗜血宗的禁術,而林峰只是純粹的肉身的力量,誰修煉魔功一目瞭然。”
“況且,林峰是我外門的弟子,還輪不到你這個內門堂主處置。”方勻山接著說,“你這個內門執法堂堂主公然斬殺我外門弟子,是否不把我放在眼裡?若真是這樣,我也想替你師傅教教你何為尊重前輩。”
鄭奕刀被方勻山說的臉色漲紅。
他一點都不忌憚方勻山的身份,但是他也知道方勻山是結丹強者,他遠遠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他強行處置林峰,可能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被方勻山教訓一頓。
腦海中考慮清楚利弊,鄭奕刀收手,招呼周虎他們,“咱們走。”
這個林峰必須出去,現在他沒辦法動手,不過這個小子既然馬上要進內門了,就不怕沒機會。
“你們幾個今天的所作所為我都記住了,你們千萬小心別栽我手上,不然……”
唐蔭出聲威脅,她今天真的被氣到了,但是也明白鄭奕刀屬於執法堂,輕易不能殺人,所以暫時按耐住了脾氣,不過今天的事她也記在心裡了,早晚會報復回去。
鄭奕刀充耳不聞,徑自離開。
這時生死臺上一臉虛弱的林峰卻突然出生“停下。”
鄭奕刀等人腳步一頓,循聲望去。
就見林峰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朗聲道,“回去告訴趙歷青,我遲早會找他了清恩怨,三年前他指使馮容給我茶水裡下魔藥,誣陷我修煉魔功,採補少女元陰,這一樁樁事我記得清清楚楚,這三年的我所遭受的,待到他日必定百倍奉還。”
“你們讓他好好等著我。”
林峰之前身為廢物,說出來別人也不信,現在他有了實力,終於能將當年的真相說出來了。
轟……
林峰的話宛若驚雷一般炸在了一干弟子的心中。
“這是什麼意思?當年不是因為林峰修煉魔功走火入魔被趙師兄發現,然後為了阻止他傷害弟子所以毀了他的丹田,救了馮師姐和在場的弟子嗎?怎麼和林峰說的不一樣啊?”
“這樣子說,我也感覺這事好像有蹊蹺,畢竟當年林峰可是外門天才,宗門裡的武功都緊著他,他沒有理由特意去修煉魔功啊,而且如果林峰真的一直採補少女元陰,怎麼可能掩藏的那麼好,而且那麼長時間都沒有少女的家人報案,最關鍵的,趙師兄和馮師姐確實在那件事發生後就直接在一起了,難道早就暗度陳倉了?”
說到當年的事,在場的弟子紛紛回憶起來,越想就越發現其中很不對勁,尤其是當年見證這件事的老人,發現這件事簡直漏洞百出,不禁有些相信林峰的話了。
“竟是這樣。”
方勻山和唐蔭明白過來,原來當年林峰都是被陷害的,然而卻已經無法處置那兩個人了,畢竟時間久遠,很多證據都已經消失,那兩個人不會承認的。
“胡說八道,當年就是你修煉魔功,現在竟然想誣陷給趙師兄馮師姐,你是在藉機報復。”鄭奕刀反駁。
“時間會證明我說的話。”林峰一臉堅定。
鄭奕刀臉色鐵青的離開,到了這個地步,他明白再爭辯只會雪上加霜,現在只能等到林峰進入內門後,找機會殺了他,而他作為執法堂的堂主,尋常弟子是不敢質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