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獨自一人(1 / 1)
"既然如此,那師傅我就放心了。"林鋒他也就直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本來他這段時間可都一直在擔心著,面前的玉自清他的情況。
要聽到本人就說起自己沒有大礙了,他自然是為了開心,說完這一切之後便直接離開了這個地方,而那些人之所以受到這樣的懲罰,就是因為他們傷害了面前這兩個。
雖然說沒有指出究竟是誰,但是他們也不算是沒有任何的能夠觀看的價值很快就進入到了另一個階段,在這姮山宗之內竟然上次的正義道友和他們說了,就外面的一個入口還是要有的。
本來說林峰他也不想去,因為這樣只會浪費自己的時間的時候來看了看他們的樣子,還是決定再考慮一下。
可能自從上次大長老他已經被傷害了之後,就去姮山宗之上的管理也全部落到了玉自清他的手上,居然說他不夠資格,但是除了一些平凡的瑣事,對他來說是很簡單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林楓感覺到與之形成為做姮山宗的掌紋之後,就變成另外一種感覺。"什麼?你說的什麼意思是不知道怎麼可能會改變的?這段時間一定是太過勞累,才會想這些有的沒的。"
"可是你看你看他最近這些東西難不成都是和當初一起畫下來的,可是有這東西在這順便上,可是有很多的,而且很多人都畫畫,讓你看了,根本就不是畫出來的,所以無論如何這些東西不能怪在人的身上。"
不過怎麼說來都算是知情者,有自己想要去參考的權利,所以說林峰也不會去打擾他們這麼多,當然現在看到一切都安穩了之後,林峰也打算自己給自己放個假。
"熬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得到任何好處,哈哈,你怎麼還在這個瀑布裡修煉這個地方的那麼好嗎?"
唐茵她想了想,這兩天林峰他都沒有出現能夠去的去處,果然他還在這個公園這邊看著面前的瀑布。"這當然好啊,你不感覺這裡的風景很好。"
林鋒他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力氣去攻擊了旁邊的樹木,不過看來像是快沒有力氣似的,直接將兩邊的頭髮吹的過去,而他們看到這個樣子也只是笑了一下,並沒有多說什麼。
看到這個樣子的林峰他們才能夠想起來,他們優先也是和自己一樣,但是後來看了看另一個人的狀態,也有些感慨,這個地方可能是有一些東西存在的。
"這瀑布對於你們來說就算是一個修煉的好地方,因為在這瀑布之上的地方才能感覺到這整個衡山所有的攻擊能力。
不過對於林峰來說,姮山宗其實更全面的一點就是浴巾,上次帶著唐茵她去過那整個衡山的山頂,從上往下看的話,衡山的景色真的是十分的壯觀。
"也不知道師傅什麼時候能再和我來一次這個地方,這個瀑布下面的武鬥還是那十分的充裕,不過我總感覺有一種神秘的勢力在盯著我。"
林峰他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真的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效果,而不是說你問他想要去讓自己變得更加火,或者說有人氣一些。
"什麼?你說的什麼意思?那我等下和你去看看吧。"玉自清他因為這兩天一直在忙著大洪山裡的事情,此時好不容易聽到他說這個話之後,也就點了點頭。
林峰也是沒有多說,就直接走了出去,而與之前看的林峰落寞的背影也是有一些的不解。"這都已經幾天了,為什麼都還是這副樣子,難不成我昨天做錯了什麼喲?"
"你可終於想起來,你究竟做錯了什麼事情,你趕緊說呀,說出來之後林峰他就能夠遇見你了。既然這個樣子的話。"
玉自清他也是開始猜測,起了面前林峰的心情,看到這個小子應該是真的有心事,否則不會這樣一直刁難自己下去的。
"不要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我相信你自己,還是我可以自己處理的空間,如果說你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的話,那也沒有資格當我的徒弟。"
玉自清他可能是一直都對別人要求高,所以沒想到這句話對於林風他現在來說也不算什麼好東西,今晚又是那師傅就自己一個人去練了。
"反正怎麼做都是一樣的,我也沒有想要去繼續努力什麼的,畢竟所有的人努力也不一定都是有結果的。"
玉自清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林峰他就這樣掙扎著起來了,而在一旁看著唐茵和李明也是上前勸著兩人。
"兩位師徒怎麼火氣這麼大,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嘛,林峰,玉自清師傅上次為了救你,可是付出那樣大的風險,你這一次這個樣子是不是有些做的不對啊?"
聽到唐茵她這樣說,林峰也是連忙道歉。"對不起師傅,我不知道剛才怎麼了,突然心情就十分的煩躁起來。"
"想必應該是這兩天訓練的太多了,所以說才會對師傅你說這樣的話,真的是對不起。"
聽到面前的林峰這樣說,玉自清他則是拍了拍林峰他的額頭,發現他的額頭有一種詭異的溫度感。"你這是怎麼了?感冒了嗎?"
"沒有師傅我昨天剛剛還是身體很好的,應該今天在瀑布下面沖水的時候沖涼了,所以說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樣的話,那今天就不要再做了吧,昨天做的事情今天在做的話就會把那天所有學會的東西再次忘掉。"
玉自清他說完之後,林鋒他也算是點點頭,不過他還是覺得自己有一絲不正常的地方。林峰他的直覺還是很準的,畢竟他知道自己現在可是一點都不正常。
"不是我說,我這究竟是怎麼了,怎麼會一直這個樣子,難不成真的有人一直在威脅我。"想到這裡林鋒他也是不敢相信,無憑無據,他怎麼相信。
林峰他不是倔強,只是他希望有證據能夠給他證明一下,要不然沒有人知道他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