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借刀殺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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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許褚頓時不耐煩了,拔劍喝道:

“羅裡吧嗦的,我家的主公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你還在這兒執拗什麼?”

李儒被許褚的氣勢所鎮住,暗歎趙雲這廝果然不凡。

身邊的人都是些英雄之輩。

這樣的人不能招致太師麾下,實在可惜。

只恨自己又在太師面前誇下海口,如此無功而返,顏面何存?

“識時務者為俊傑,趙將軍只要點個頭。”

“天下兵馬盡入你手。”

“再加上一生使不盡的金銀。”

“王侯將相萬人敬仰,又有美人在懷。”

“豈不美哉?”

“何必心甘情願為袁氏賣命?”

趙雲負手背在身後,劍眉緊鎖,沉聲道:

“休要多言,可速讓董卓出來與我決一死戰。”

李儒還待再勸。

一旁的貂蟬卻是忍無可忍,站出來叱責道:

“行了,李文優,我家主公何許人也?”

“怎甘心做那助紂為虐之徒?”

“你可速速回去告訴那董卓老賊。”

“就說我家主公既不愛你那託國之富,也不愛他孫女兒的傾國之容。”

“趁早獻城投降,否則城破人亡,董氏一門滅族矣!”

李儒被貂蟬這一叱責,不由一驚,暗道好一個凌厲的兔爺兒。

這趙雲面對美色的誘惑而渾不動心,莫非他有那方面的喜好?

唉,看來今日註定是要無功而返了。

李儒正待要走,卻被許褚闊腰攔住去路,厲聲道:

“汝乃是助紂為虐之徒,今不殺汝,難洩俺憤。”

說完,拔劍便要殺李儒。

李儒一驚,望向一旁的趙雲。

趙雲淡淡地吐了兩個字,“住手。”

許褚砍在空中的劍頓時凝住。

“可是主公,他……”

“放他走。”

趙雲打斷了許褚。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倘若殺了他,豈不有損我趙雲的名聲?”

許褚嘆了口氣,無奈地將寶劍收回了鞘。

瞪了眼李儒,喝道:

“還不快滾!”

李儒落荒而逃,暗自慶幸,得虧自己對趙雲的判斷沒有完全出錯。

至少他不會因為兩軍交戰的緣故而斬自己。

看著李儒遠去,許褚又是嘆了口氣,向趙雲抱腕道:

“主公,俺是個粗人,只會上陣殺敵。”

“但俺不笨,俺知道那李儒乃是對董卓極為重要的人。”

“就算主公不殺他,也不該就這樣將他放走啊。”

他不能理解,所謂的名聲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趙雲望他一眼,拿起賈詡方才寫給自己的信,淡淡道:

“你可知道賈詡信中寫了什麼?”

許褚搖了搖頭,道一聲不知。

趙雲回道:

“先生讓我殺了李儒。”

許褚一驚,“那主公方才……”

趙雲擺了擺手,淡淡道:

“但先生還特別囑咐,切不可由我來殺,否則於我名聲不利。”

許褚好像有些聽懂了,“您的意思是……”

趙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道:

“先生向我獻了‘借刀殺人之計’。”

“那不知主公欲借誰手,來殺此人呢?”許褚問道。

趙雲來回踱了兩步,旋即展顏一笑:

“這等天大的功勞,當然是要讓給袁術了。”

許褚會意,抱腕道:

“俺這就帶人去袁術營中傳播訊息。”

許褚離去,帶了些人手,在袁術營中散播董卓首席軍師李儒在這附近的訊息。

而說回這袁術。

他因與趙雲有過節,一直與他看不對眼兒。

偏偏趙雲又屢立奇功,更是讓他無能狂怒,十分不爽。

只能一個人在營帳中借酒澆愁。

忽然,賬外有二將闖進。

乃是他的部將雷薄、陳蘭。

“什麼事?”

袁術不耐煩的問道。

雷薄、陳蘭乃躬身在袁術耳邊低聲道:

“剛剛收到訊息,說……”

袁術眼睛瞪得大如桂圓,愕道:

“此話當真?”

二將點了點頭,道:

“據可靠訊息,應該不假。”

袁術立時拍案而起,大喜過望。

“那李儒可是董卓身邊的心腹謀士,我若能取下他的人頭。”

“看眾路諸侯誰還敢小覷我袁公路。”

旋即,他立馬派雷薄、陳蘭二將點齊本部兵馬。

一起出動,圍追堵截李儒。

而李儒由於他是輕車簡行,一路低調,並未想過自己會暴露身份。

只是感嘆自己無功而返,如何向太師交代。

忽然,後方煙塵大作。

湧出千餘名輕騎。

僕人馬上向李儒回報。

李儒陡然一驚,忙道:

“不好,快走,快!”

他反應極快,心中已經猜到了一二。

僕人見李儒神色慌張,乃加快了馬車。

“李儒休走!”

雷薄、陳蘭二將一馬當先,拼命追趕李儒。

李儒見狀,忙道:

“把馬車上的東西全都扔下去。”

僕人愣了一下,這些東西都價值連城啊,扔了多可惜。

“還愣著幹什麼,快扔掉啊!”

僕人不敢違命,只好將車上的金銀珠寶丟棄。

立時,金銀灑了一地。

袁術軍士見狀,紛紛下馬拼搶金銀。

“都不許搶!快追人追認吶!”

雷薄、陳蘭二將急了。

袁術可是千叮鈴萬囑咐務必要追到李儒。

奈何眾軍士軍紀太差,輕易地便亂作一團。

眼見李儒的馬車漸行漸遠,二將索性也不再約束將士。

直接棄了大軍,輕騎快速追趕李儒。

李儒見二將急追,不斷催促從人快馬加鞭。

“大人,已經是最快的了。”僕人回道。

忽然。

轉角處閃出一人。

那人生的貌偉而莊,胯下一匹黃鬃馬,正朝著李儒的正反向趕路。

“滾開,別擋道!”

駕馬的僕人見有人擋住了自己去路,拼命嘶吼。

而李儒卻當機立斷道:

“來不及了,直接碾過去。”

“喏。”

僕人將心一狠,直接往那漢子身上撞去。

那漢子一怔,旋即暴喝道:

“何方賊人,敢來害我?”

他話剛一說完,便從背上摘了下四稜金裝鐧。

朝著賓士而來的馬頭,就是一記橫掃。

啪——

那匹賓士如飛的駿馬,立時被金鐧削去了腦袋。

整座馬車也聽得轟隆一聲,連人帶車一起翻滾了下來。

“啊——”

李儒被馬車砸中,感覺右腿骨折了。

欲待再逃時,忽見雷薄、陳蘭二將已經打馬趕來。

李儒忘卻了疼痛,雙目一沉,望著碧藍的天空,哀嘆道:

“我命休矣。”

撲哧——

雷薄揚起鋒利的環刀,割下了李儒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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