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韓馥震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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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馥聞得此言,頓時覺得一股岔氣從腳底直衝頂門心頭。

他拍案而起,怒喝道:

“我待此張郃不薄。”

“豎子安敢背叛,欲加害我也?”

他旋即大喝一聲:

“來人。”

大門後頓時湧出數十名黑甲軍士。

“現在我要收回張郃的兵權。”

“你們速速將張郃逆賊給我抓起來,打下獄去。”

軍士愣了一下,但馬上道:

“喏。”

張郃此時正於城頭戍邊,尚不知此刻自己已被卸去了兵權。

忽然背後湧出數十名精壯甲士,一齊上前將他按住。

張郃眉頭一皺,厲聲喝道:

“你們要做什麼?”

“想造反麼?”

甲士回道:

“張將軍恕罪,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

張郃眉毛一揚,謂眾人道:

“你們奉的誰的命?”

“因何抓我?”

甲士抱腕回道:

“特奉韓公之命。”

“其餘一概不知。”

“還請張將軍見了韓公,自行問他吧。”

什麼!?

張郃虎目一睜,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竟然是韓馥要抓自己。

自己沒被敵人打倒,先被自己給抓了起來。

張郃一陣悵然,被甲士綁縛到了大殿。

此時,韓馥及麾下文臣謀士皆已到齊。

韓馥見著張郃,喝道:

“大膽張郃,你可知罪?”

張郃跪在地上,一片茫然。

“無罪。”

“實無罪。”

他淡淡地回了一句。

清者自清,他相信一定有人願意相信他。

韓馥眉毛一挑,嗔道:

“還敢狡辯。”

“你勾結趙雲,欲殺我獻城,以為我不知?”

張郃一怔,不敢相通道:

“大人何處此言?”

“郃從未有過這種想法!”

韓馥哈哈一笑,將彈劾他的公文重重地仍在了他面前。

“如今全城都已經傳瘋了,你還想瞞我麼?”

張郃看著彈劾自己的文書,滿面震驚。

“大人,大人!”

“此乃敵人離間之計也,大人不可輕信吶。”

韓馥冷冷笑道:

“那我問你。”

“你與趙雲是不是舊識,有些交情?”

張郃一愣,無奈地點了點頭。

韓馥戲謔一笑,又問:

“之前你與趙雲交戰時,他可是不願與你為敵?”

“是也不是?”

張郃嘆了口氣。

此刻的他真是百口莫辯。

趙雲不願與他交戰,那是趙雲的事兒。

跟他有什麼關係?

韓馥見張郃不答,怒喝道:

“還敢裝蒜!”

“若非你與趙雲有故,他手下將士怎會輕易放你離去?”

張郃面色一慚,若非自己當時兵敗。

也至於現在落人口舌。

他開口解釋道:

“大人,縱然我與趙雲有些交情。”

“但豈不知公私分明?”

“如今我等各為其主,他念及舊情不與我戰。”

“可不代表我就一定私通於他呀。”

韓馥冷聲一笑:

“你若真的公私分明。”

“那為何趙雲罷兵,你也罷兵。”

“堅守城郭,不與其戰?”

張郃忙解釋道:

“趙雲軍馬來勢洶洶,士氣正旺。”

“我等只宜避其鋒芒,堅守城牆。”

“待其糧草耗盡,士氣銳減之際,方可出戰。”

“彼竭我盈,乃能取勝。”

他將自己的戰略意圖向韓馥稟明。

可韓馥又不懂戰略。

他只關心結果。

“莫非你以為我不知兵?”

“趙雲遠遁,而我鄴城將士以逸待勞。”

“怎會不如他?”

“當我冀州軍士都是吃乾飯的嗎?”

“不出戰就是怯敵,留你何用?”

“來人,推出去斬首!”

眾人見韓馥竟然要斬張郃,皆大驚不已。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眾人忙上前勸道。

辛評上前諫道:

“大人,今番戰事未定而先斬大將恐有傷士氣。”

“何況張將軍跟隨大人多年,勞苦功高。”

“還望大人能念在往日情誼的份兒上,饒他這一次吧。”

其餘眾人也都唉聲嘆氣,向韓馥請饒。

韓馥眼見眾人紛紛求情在,這才怒氣稍消。

便道:

“既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且打你五十花背,已示懲戒。”

“今後若再敢生出二心,定斬不饒。”

張郃輕輕頷首,面上無半分懼意。

除了眼中滿是的不甘。

五十花背算不了什麼。

但平白遭受這不平之冤,實在令人咽不下這口惡氣。

轟——

一道驚雷劃破長空。

宣誓著寒冬的結束。

春日的來臨。

天空佈滿了陰霾。

旋即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

張郃拖著滿是傷痕的身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用白布擦了擦身上的鮮血,緊咬鋼牙,滿是不甘。

忽有下人來報:

“荀先生和辛先生求見。”

張郃先是一愣,旋即無奈地嘆口氣。

“請他們進來吧。”

荀諶、辛毗一起來看望張郃。

荀諶上前觀望一下他的傷勢,嘖嘖道:

“哎呀,主公下手可真是狠吶。”

“怎麼完全不曾念及舊情,下手如此毒辣呀。”

張郃聞得此言,心中忿氣堵住胸口。

令他喘不過氣來。

荀諶、辛毗相視一笑。

辛毗嘆了口氣:

“想張將軍你蓋世英雄,竟會遭受如此不白之冤。”

“我和友若亦是深深地為將軍感到不平吶。”

張郃心頭一陣感動,想二人抱腕道:

“郃謝過兩位先生。”

荀諶見狀,忙做出一副憂愁的樣子,道:

“將軍你今日雖是躲過一劫。”

“然主公對你仍有狐疑,怕是今後再難啟用。”

張郃苦笑著搖了搖頭,嘆道:

“張郃性命都旦夕難保,豈敢奢求再有啟用?”

“只恨我年紀輕輕,尚未能建功立業,便要倒於此地。”

荀諶嘴角露出一抹陰霾般的詭笑,道:

“其實以將軍之才,大可不必屈身侍奉韓馥。”

“完全可另尋別處,再啟作為嘛。”

張郃一愣,不顧身上傷勢,坐起身來。

“張郃愚鈍,還請兩位先生為我指條明路。”

二人對視一眼,旋即異口同聲地回了兩個字:

“趙雲。”

張郃身軀一震。

他方才就曾猜測他們是不是要說趙雲。

荀諶勸道:

“趙雲本就與將軍你是舊識。”

“而韓馥待將軍你如此不公。”

“何不就此兵諫,擒了他向趙雲投誠。”

“以來建設一功,二來不用受此不平之辱。”

“何樂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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