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袁紹門客(1 / 1)

加入書籤

一路上。

鄭成功與孫策並排而行,走了小半路程。

他忽然開口問道:

“將軍,汝乃我主結拜兄弟。”

“是以你亦是我主。”

“但仍請恕成功譖越之罪。”

“倘若將軍將來一統江東。”

“當於我主如何處置?”

他語氣平靜的問道,言語間也不知是在質問還是在嘮家常。

孫策心裡明白,跟隨自己一路而來的將士都是趙雲的舊部。

他們的心並不完全歸屬自己。

對此,他必須表明一個態度。

要麼說就是要你們跟著我孫策幹出一番事業。

要麼說只是單純需要你們的幫助,戰後即可歸還家鄉。

但是孫策做了第三個選擇。

只見他正色回道:

“兄長於我孫家有莫大恩德。”

“昔年家父在時,就曾令策以上賓之禮相待。”

“饒是如此,兄長仍與我義結金蘭。”

“手足結義,未曾相疑。”

“今蒙兄長不棄,委我以江東重任。”

“我堂堂丈夫,豈能夠背兄長厚恩而自立門戶也?”

“江東若下,我即為江東王,兄長便是王上王。”

“絕不揹負結義之情。”

鄭成功聽了頻頻點頭,顯然他得到了一個令他滿意的答覆。

只見他展顏一笑,道:

“將軍有此志向,成功佩服。”

“今番南征,既是為國家討賊,亦是為我主謀定江山。”

“望將軍摒棄嫌隙,與將士們攜手同扶漢室,共做忠臣。”

孫策並不瞭解鄭成功,甚至都沒有聽過他的名聲。

但見他氣度不凡,又加上趙雲的傾力舉薦。

是以心中對他多少有幾分敬畏。

待方才聽得他對趙雲的態度後,便知他是忠義之人。

這樣的人正為孫策平生所欽佩。

“明儼寬心,策只啟用命之士。”

“無關士族子弟與平民百姓。”

鄭成功微微一笑,隨著孫策駕馬南去。

絕塵千里。

……

話分兩頭。

渤海,南皮。

卻說袁紹自討董卓領兵迴歸以後,大肆招攬天下賢士。

憑藉其四世三公的名聲,加之其豪爽慷慨的性格。

天下已有不少賢士投身至袁紹麾下。

袁紹將這些賢士請為門客,專門為他出謀劃策。

這一日。

袁紹一如往常地宴請門客,賓主盡歡。

宴席至半,忽有一年輕男子闖進。

眾人望去,但見他相貌清瘦,身子羸弱。

然則雙目卻是炯炯有神,泛有靈光。

只見他醉醺醺地端著一個酒碗。

略一高舉,朗聲笑道:

“諸公請了。”

他話一說完,便一個踉蹌走進門來。

跌跌撞撞地幾近跌倒卻又沒跌倒。

而是漲紅著臉,扶著門牆。

勉強地支撐著腳下虛浮的步伐,踉踉蹌蹌地往坐席上走去。

他身上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酒氣。

眾賓客紛紛皺。

他們見著這年輕人一番書生模樣,偏又喝的爛醉如泥。

全無了端莊禮儀。

實在給讀書人丟臉。

他們這些人向來心高氣傲,自視高潔。

自然非常不屑於這等粗鄙之人同席。

有幾個性格張揚,有意賣弄風頭的門客。

便站起身來,要出聲呵斥那年輕人。

誰料那年輕人竟是一屁股坐到了逢紀的旁邊。

逢紀見了,忙幫他拍了拍背,關切問道:

“你幹什麼去了,怎麼現在才來?”

“還有你怎麼喝這麼多酒?”

他言語之間貌似與這年輕人關係不錯。

至少是認識的。

那幾個正欲出聲訓斥的門客見此情景,立馬老老實實坐回了座位上。

沒辦法,誰讓逢紀是袁紹手下的得寵謀士呢。

他們肯定不敢得罪逢紀。

袁紹本就是大宴食客,自己也是半醉。

故而對那年輕人也沒說什麼。

只道他也是個尋常食客。

他袁家財大氣粗,不缺一頓酒錢。

不過旁人還是對那年輕人頗有微詞。

有坐在他旁邊的問他道:

“不知這位先生可知這裡是什麼所在?”

“因何爛醉來此?”

他言語間帶有譏諷之意,指摘他不懂禮數。

年輕人笑了,舉起桌上的酒壺猛灌了一口,向臺上的袁紹拱手道:

“聞得袁公在渤海大擺筵席,招攬天下門客。”

“某特來此討杯酒吃。”

眾人聽了,皆哈哈大笑。

原來又是一個想白嫖袁家的無恥之徒。

這種事情從古至今屢見不鮮。

名門望族們都喜歡養一些食客,以供自己啟用。

這些食客大多作為賓客,受到主家的衣食奉養。

因此不愁吃喝。

而他們所要做的僅僅是在主家遇上困難時,為他出謀劃策就行了。

至於靈與不靈都沒關係。

所以食客一職,算是一個美差了。

這就不乏有不少無恥之徒,無才無德。

卻喜歡厚著臉皮到那些喜歡養食客的大家裡去蹭吃蹭喝。

遇上脾氣好的也就一笑置之。

換作脾氣差的,腿都給你打斷。

而以袁紹的氣度顯然不會介意一頓酒食。

大手一招,道:

“來,給這位小兄弟上酒。”

僕人們立時端來了兩翁美酒送至那年輕人的跟前。

年輕人見了大喜過望,向袁紹施禮道:

“袁公果然豪氣,小子謝過了。”

說完,也不多敘禮。

將酒甕一碗一碗地盛滿送到嘴邊。

逢紀見了,有些生氣,斥責他道:

“都喝多少了?還喝!”

“我好心引薦你來見袁公,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禮儀。”

“給我一個面子啊。”

他最後一句說的小聲,不想讓旁人聽了去。

年輕人卻將逢紀的話當了耳旁風,全是不理。

自顧自地喝酒杯中酒,旋即苦笑道:

“遠圖你不讓我喝酒,那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根子喲。”

逢紀聽了,冷冷一笑:

“你命/根子不是女人麼?”

那年輕人聽了,哈哈大笑:

“女人也要,酒也要。”

“有此二者傍身,平生之願足矣。”

說完,又往嘴裡灌了一口酒。

他說話毫無顧忌,只聽得眾人一陣皺眉。

喜歡女人沒什麼錯。

喜歡喝酒也沒什麼錯。

可問題是你為什麼要大聲說出來!

真是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吶!

就連逢紀都忍不住嗤之以鼻:

“好一個好色的酒鬼。”

“你若不是這樣,你便不是郭奉孝了。”

“那你今天也不能安然坐這兒喝酒。”

“早被人給攆了出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