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留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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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來了不少的人到了原上去。

嶽維山知道這個訊息馬上也過去。

白鹿原得到了嘉獎,主要是旱災還有疫病死的人都少,跟其他地方比起來可以忽略不計。

再加上藥方,賑災,還有其他的舉措。

嶽維山知道後,覺著大有可為。

他現在沒有再繼續打仗了,要想再接著升遷,很難。

最好的方式是抓到一些厲害的貢鏟擋。

另外就是像這樣的方式或許也能增長一些功勞。

但是最重要的還是需要上面有著可以提攜的人。

嶽維山:“安排車子,記者,跟我到原上去。”

到了祠堂去。

祠堂這邊,只要有染病的就會送過來,喝了藥一天的時間就能好轉。

甚至剛開始的時候周邊的村子也會把染病的送到這邊來。

“各位記者先生,做好防護措施。畢竟現在疫病還在。”

嶽維山:“您是白族長吧,我知道鄉下缺藥,這是我從各地調集來的藥材,白鹿原的疫病最嚴重,但是控制的最好,還能研製了藥方,白族長居功至偉。

白族長,請受我嶽維山一拜。若我黨國盡是像白族長這等為國分憂,為民操勞的鄉紳賢士,則國富民強指日可待。”

記者不斷的拍了幾個照片。

嶽維山:“大姐,來,把藥給我。老大爺您受苦了,來,把藥喝了。我們縣正府非常關心你們哪。”

鹿子霖:“嶽書計,我來晚了。”

“你就是這兒的鄉約鹿子霖吧。你兒子就是貢鏟擋鹿兆鵬。大疫當前,民不聊生,你做鄉約的不與百姓共生死,天天忙著給你貢鏟擋兒子找活路了吧。”

鹿子霖:“嶽書計,您不要生氣啊,我二兒子在部隊當副營長,對,就是嘉軒兒子白孝文的副手。還有我女人也幫著喂藥。我鹿家滿門忠烈呀,嶽書計。”

“走,上車。鹿兆鵬找了個替死鬼啊,我看這個鹿子霖我看嫌疑就很大。”

“嶽書計,咱們現在回縣城了吧。”

“再去一趟白鹿書院,咱去拜訪一下這位大聖人。”

“您去見朱先生幹什麼呀。”

“在哪個地方都有這種名士,他越是冷臉對著你,就是需要高姿態的捧著他,這種相互利用的,自古有之。”

去看了一下,朱先生很冷淡,表面客氣。

滋水縣城外。

白孝文進行軍事訓練的地方。

現在是戰亂時期。

一個有兵權滿編的團長比縣長強,甚至能頂個市長,誰有兵誰有話語權。

白孝文是個營長,雖然只有百多人,在縣城也有著極高的權力。

一百多人的吃穿住行也是個大問題。

還好上頭是給一個營的物資。

按照三百人的補給發放的,日子過的倒也還行。

白孝文還會從自己的私人腰包裡頭髮。

之前的糧食就回過來了不少的大洋。

自己這個營的軍事訓練從來沒有中止過,甚至都要按照軍校的標準了。

軍事訓練就需要很大的營養。

白孝文會利用空間能力,在縣城的市場去買肉,軍事訓練沒有足夠的營養,人訓練過度虧造成身體虧空。

白孝文走在路上,忽然他在街上看到了一個人,超強的記憶力,在縣城的檔案室看過了很多的卷宗。

這個人是他之前在檔案上看到的一個人,長的非常像。

挺兇殘的,殺人犯,強尖的。

白孝文走近了點。

這兒是菜市場周邊,人多,他唯一有點擔心的就是他挾持周邊的人做人質。

慢慢的靠近。

還有五六米的時候,不知道他是不是覺察到了點什麼。

看到了白孝文趕緊就跑。

白孝文都有些懵逼,他跑什麼?

原來這個傢伙之前就蹲過一次大獄,只不過不是殺人的罪。

那時候見過白孝文一次,知道他是個官。

白孝文追了過去,讓他遇到了可不能叫他就這麼跑了。

再怎樣也跑不過白孝文,沒兩下子就把他按在地上。

“我說你看到我跑什麼跑?”

“你憑什麼抓我?”

“憑什麼?殺人,光這一條罪名就夠了。”

自己的營地沒有大牢,只能先送去縣城的大牢關著。

白孝文現在在滋水縣還是很有名聲的。

一個縣城,不大,稍微有點兒地位的別人就都認得。

他們看到白孝文親自壓人回來,都比較驚訝,這是什麼樣的犯人才讓營長親自動手,一個個都在想著莫非是地下分子。那樣的才有大功勞,抓到一個都算大功勞。要是順著這一個摸到一片,更了不得了。

白孝文叫了下身邊的警衛。

“這人是個殺人犯,你處理下,讓他認罪,寫份報告交上來。”

“是,營長,我這就去辦。”

他沒想到自己會被營長單獨專門安排任務。

白孝文的事情比較多,有些什麼事情就讓手下的人去辦。

只是調查,審問,手下的人也能行。

白孝文離開了大牢。就安排了警衛員繼續留在這裡。

警衛在審那個殺人犯。

“證件。”

警衛:“王有才,本地人?”

“對。”

警衛:“幹什麼職業的?”

“無業。”

警衛:“家裡還有什麼人?”

“沒了,上沒老下沒小。”

問完了話送去了監獄,死緩。

就在這一天。

縣城有位老闆找到了糧食局長。

“今天,舍弟因為一樁女人自殺的案件進了縣城大牢。不知道怎麼的他成了強尖殺人犯。要判死刑。”

“黃老闆,在我的印象中,好像最近沒有姓黃的殺人犯。”

“他是怕事情傳出去,給家門抹黑,所以用了假證件假姓名。這個女人家境貧寒,是舍弟一直在資助她。沒想到她恩將仇報,勒索錢財。最後勒索失敗,最後她跳樓死了。結果有人報案說是我弟弟強尖殺人。現在好了,成了死囚犯了。糧食局長,舍弟絕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還請局長您從中鬆動鬆動。別的事都好商量。”

下人拿過來了一個箱子,裡面全是銀票和黃金。

“有些難辦啊,我聽說過這個事情,這個人是我們縣城的白營長親自抓的。白營長這個人嫉惡如仇啊,當初在私人會館的時候,這個傢伙直接當著人巡警隊長面把他兩個屬下給殺了。”

“局長,希望你能體諒下我這個做兄長的苦心。”

“我理解,應當體諒,儘量去試試。”

他把錢收了過來。

“那就拜託你了。”

吃完了飯,拿著裝錢的箱子,回去的時候想著該怎麼辦。要是平時的話還好,但是這一次是白孝文親自抓的人要是把人放了,難辦。必須要在白孝文不知情的情況下。

白孝文是個啥人,上回在私人會館的時候他已經見識過了,正因為這個原因,現在滋水縣城的上層人士很少有跟白孝文有牽扯的。

“夠狠的,跳下樓之前就被勒死了,這年頭命不值錢,死就死了吧。”

決定明天上午一早就去放人。

這位當哥哥的黃老闆給的比較多,值得自己去花點時間去辦事。

到時候想著給白孝文分一部分,他應該就不會怪罪自己了。誰會跟錢過不去,他唯一瞭解白孝文的就是喜歡錢。白孝文當然要喜歡錢,一百多人的吃喝拉撒都是需要錢的。

第二天一大早,趙局長到了大牢來。

看大牢的看到他有些好奇,這位可是不常來這兒。

“你們昨天是不是抓了個殺人犯?”

“趙局長,是有一個,白營長帶過來的,聽說還是營長親自抓的人。”

“我見見他。”

“趙局長,你跟來我來。”

把他帶到了關押的房間。

見了人。

趙局長開啟門一看,裡頭的這個傢伙,穿著還是比較好的。

“你姓黃?”

他連連點頭,知道是自己的哥哥拉關係了。

“對的,警官,我能走了嗎?”

“可以走,但是要一口咬死,你沒殺人,那個女人是自殺,另外別說見過我。”

“謝謝警官。”

“那我現在就可以走了?”

“當然,替我給黃老闆問聲好。”

“謝謝。”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出了監獄去。

有著局長在這兒,看大門的警員沒有敢多問的。

白孝文的警衛員也到了這邊來。

這個任務是白孝文給他的,他非常上心,一大早的就過來看昨天的那個犯人。

可是竟然看到他已經出大牢了。

眼睛充滿了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著那個殺人犯大聲喝道:“站住,誰放你出來的?”

“小子,得罪老子的下場,你完了。我說過的,我遲早會出來,你好好的琢磨琢磨,出了大牢的路上記得小心看路。”

他還在威脅著白孝文的警衛。

警衛過去,準備再把他拷了。

趙局長也從裡面走了出來,“喂,站住。”

糧食局長,按級別來說,比白孝文還稍微大點,白孝文的警衛員自然更加不敢說什麼。

警衛,“到。”

趙局長:“回去。”

警衛:“可是趙局長,這個犯人是營長親自交給我的,不能把他放了。營長會責怪我的。”

趙局長:“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他沒殺人,是那個女人自殺,回去吧,白營長那邊我會去說。”

警衛有些失落,他只是最低的一個警員而已,面前的可是局長,儘管知道這些事情,他沒有辦法,只能暫時先離開,把事情好好的跟白孝文說說。

答了一聲是便離開了。

姓黃的犯人非常囂張的離開了大牢。

趙局長罵罵咧咧的,“真是個爛人。”

雖然知道這個姓黃的是個爛人,但是給了這麼多的錢,看到錢的份上,他只好放人也不花多少功夫。他的地位,在大牢放個人還是很簡單的,哪怕是死刑犯,只要不是地下擋的人,他都有這個權利去運作。

“營長那邊該怎麼交代。”

這個人是白孝文親自抓的,他想的就是沒有提前跟白孝文打聲招呼。

現在去也不遲,只是個殺人犯而已。就是黃老闆給自己的錢多少要拿出三分之一出去交給白孝文才行。

直接去找白孝文。

“白營長。”

“是老趙啊,坐。”

縣城不大,大家基本上也都認識。

趙局長試探著問道:“營長,聽說您昨天抓了一個犯人,殺人犯?”

白孝文淡淡的說著:“是有那麼回事,怎麼了?”

“是這樣,這個殺人犯是縣城黃老闆的弟弟。不,不是殺人犯,據黃老闆說,這個跳樓的女人家境貧寒,是黃老闆的弟弟一直在資助她。沒想到這個女人恩將仇報,勒索錢財。最後勒索失敗最後她跳樓死了。”

白孝文:“這樣嗎?怎麼跟我知道的訊息不一樣。女人跳樓的時候,脖子上明顯有勒痕,是被人勒死後,然後推下樓的。”

趙局長有些緊張:“這個,那就是黃老闆騙了我。不過黃老闆為縣城做出了比較大的貢獻。他就這麼一個弟弟。求到我頭上來了,給了我一些黃金,一部分我送到您家裡,您看看是不是可以把這個姓黃的給放了。”

白孝文:“沒問題,那就放了吧。叫黃老闆約束好他的弟弟,絕不能有下次。縣城的治安向來是很好的。”

“是,那個人我已經放了。”

白孝文看了下他:“已經放了?”

“這不是怕黃老闆焦急,所以就先放了,放完了人才能跟您說。”

“行吧,沒什麼事可以走了。”

“是,那營長您忙。”

戰爭年代,當兵的強勢,這個糧食局長也要給白孝文面子。

沒一會兒警衛也過來報告。

“營長,糧食局趙局長把您昨天抓的人給放了。”

“我已經知道了。”

“再安排兩個弟兄,今晚上殺個人。姓黃,是個強尖犯,剛從大牢放出來。沒那麼早殺了,晚上時候,別讓他活過今天。”

既然把人放了,那就再去殺了他。

要讓他們知道在自己這兒有錢也不好使。

白孝文:“打扮成土匪,別把自己暴露了。”

暴露了還是不太好。

畢竟需要按照正規程式來,土匪就不一樣了。

“是,營長。我這就安排人過去。”

白孝文:“安排幾個身手好的,一定要幹掉他。”

“明白。”

白孝文最討厭的就是強尖犯。還殺人。

多讓他活一天,白孝文都有些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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