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置換手術(1 / 1)
“我要去,我要帶著軍隊從緬店打回到上海灘。我要為家父報仇。”
“你要打哪兒去,別嚎了,搞得我一地雞皮疙瘩。”
“孟少爺,你那有錢或者能換東西的沒有,東門黑市齊麻子那兒有磺胺,拿回來或許可以拖拖你這個腿,我這兒還有傷員也需要用呢。”
“長官阿譯不是還有一塊手錶嗎。”
“別惦記人家東西,那是他爹留給他的。人家爹上班去了,走在路上,一個小鬼子拿他爹的腦袋當了靶子。就這麼一槍,沒招誰沒惹誰,就那小鬼子想練練槍。”
“集合了,走走,人家長官要見咱們。”
白孝文到了地方來,看到了這幾十個潰兵。
都是曾經川軍團的。
川軍人特多,幾乎參加了所有的戰役。
川軍各部人數雖眾,但紀律差,戰鬥力也就弱。
白孝文:“你們都是川軍,川軍團有人說過,只要還有一個四川佬,川軍團就沒有死光。我很佩服川軍團。從今天起,你們暫時歸我,還留著川軍團的編制,物資裝備我來提供。暫時守好禪噠,遲早打到對岸去。”
“看到沒,就是北方的人也得佩服咱們川軍團。”
白孝文:“現在,每個人把身上好好的洗洗,換身乾淨軍裝,這是給你們發的軍裝,仍是川軍團的軍裝,誰要是敢當了,拿命來抵。”
都在賣東西。
現在有著很多的人到了南邊來,這邊的物資就嚴重不夠了。
白孝文:“還有什麼需求的,都跟我說說,能提供的我儘量都提供。”
一個老者開口說話了,“長官,我想要磺胺,今天早上來了個瘧疾,我那個醫院又死了兩個人,就剩七個了,這樣下去,我怕那幾個人也要死了。”
這是一個當軍醫的老頭,其實就是個獸醫。
這裡有著幾十個人,要把這些人先收斂起來。
不少還是老兵,但這個紀律性相當的差。
白孝文:“這個好搞,等會兒給你們弄,但是現在這個紀律,這個風貌我需要看到。知道什麼是集合嗎,就是站成一排,好好站好了。三營長。”
“到。”
白孝文:“給他們掩飾下什麼是集合。”
三營長帶著二十個人馬上操練了一下,集合的速度非常的快。
三營很多是新兵,但是每天都有軍事訓練,這些早就是滾瓜爛熟了,和他們的精氣神完全不一樣。
讓這些潰兵們看待了,都知道這是主力軍。
馬上他們也有樣學樣站成一列,大多是老兵,知道怎麼去做。
白孝文:“一個個來登記。”
有著過目不忘之能,只要見一面就能記住了。
“你瘸了一支腳?”
“報告長官,是的,但我還能打仗。我請求留在隊伍。”
白孝文:“登記完之後,你再等一等留在這兒,我單獨和你談談。下一個。”
“李四福,川軍團,重槍二連,下士。”
“山西大同,康火鐮。打過仗,十七整理師,准尉副排長。”
“我叫谷小麥,河北保定的,新編五十一師輜重營上等兵。打過仗,沒上過學。”
“林譯,上海灘人,還沒打過仗。”
白孝文:“我看你的軍銜是上校。”
跟自己的職級都一樣了。
雖然還沒打過仗,但人家軍校出身。
“馬大志,最早參加過徐州會戰,粵軍步兵連下士。”
......
算是都介紹了一遍,有著七八十個人。
白孝文:“林譯,你上校的軍銜,任六營營長,孟煩了,連長。”
安排人燒了幾桶滾燙的水來。
“每個人都進去洗一洗。把這衣服給換上。發新軍裝還有槍支,誰要是敢把槍支還有軍裝抵押賣掉,我親手斃了他。”
一個個開始往水裡跳。
這些個潰兵開始感覺到了有種歸屬感。
很快都洗的白淨了起來。
不打仗還好,只要打仗,一下子就會又變得髒兮兮的。
白孝文還在思量著什麼時候打到對岸去。
對岸還有著很多自己的百姓。
就算不能把對岸的鬼子全滅掉,至少也要把那些個百姓給接到這邊來。
隔著怒江,怒江水流湍急。能過河的地方就那麼兩處。
慢慢的這些個人都知道白孝文還算是比較好說話了。
有個人在說著:“長官,能不能提供一頓飯,我們這些人昨天吃的是水煮菜葉,前天吃的是鹽水焗南瓜湯。”
白孝文:“今天吃肉。就在這吃。三營長,去叫輜重連拿半扇豬肉還有粉條過來。”
有著專門幾輛運送物資的車子。
另外的物資全部在白孝文的空間中。
現在白孝文的空間還是蠻大的。
存著很多的物資。
空間裡頭沒有微生物,保質的效果比冰箱冷凍的效果還要好的多,那些個肉類啥的收幾年都不會壞,不過口感不會那麼好。
主要是用來填飽肚子。
也只有時間特別特別長的時候,口感才會差一點。
把這邊潰兵收攬了下,總共也就百來個人。
更多的兵都在對岸。
還派了個團過來,也要接收潰兵,不過還沒過來。
很快食材啥的都拿了過來。
第一頓讓他們都吃的好點。
三千人的嚼用,每天都要花費很多。
還好白孝文現在有著很多的生意。
最大的生意就是捲菸廠了,做了一款中華煙,基本上很受歡迎。
利潤還不錯,有著很多的定單。
不止是捲菸,還有各種生意。
白孝文還有著空間,如果不是帶了這麼多的人,去搞運輸的生意也要大賺。
白孝文:“從現在開始你們算是我的兵了,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做一頓豬肉燉粉條子,東北菜,也是四川菜。”
開始快速處理著食材。
一個巨大的甕,把水燒開都花費了一些時間。
五十斤豬肉,差不多讓這裡的人都能吃到小一斤。吃頓好的。
很快火燒的旺旺的,他們全都在盯著,目不轉睛的看著。
他們的伙食,每天基本上都是爛菜葉啥的,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吃肉了。
白孝文一邊操作著,一遍講解著,“先用清水洗淨豬肉,準備一個盆,盆中放入適量清水,把豬肉放入水中進行浸泡。浸泡好後撈出放入碗中備用。這時拿出一個可以燒水的鍋,鍋中加入清水,放入香蔥、生薑、花椒、八角、香葉、紅燒醬油等,豬肉冷水下鍋。”
等了一會兒,繼續下一步操作:“煮至豬肉六成熟,然後將豬肉撈出過涼水備用。粉絲泡在溫水裡,直到它泡軟後,撈出瀝乾水分放入碗中備用。接下來,我們把之前準備好的豬肉放在板上切成片狀,片的大小應儘量相同,切好後,備用。”
幾十斤的大肉,一般人是處理不過來,這對於白孝文來說輕鬆的很。
“起鍋燒油,油在鍋中加熱後,加入適量的冰糖,用小火慢慢攪拌,直到冰糖變成褐色,並有小氣泡,這個時候,可以把豬肉放入鍋中進行上色。”
放了好些的配料,這個甕夠大,專門用來做好幾十人甚至上百人的大鍋飯的。
“我的乖乖,放了這麼多的油還有冰糖。”
“小火慢慢燉,慢燉出來的豬肉燉粉條,更加鮮嫩,也更多美味多汁。當豬肉和粉絲都燉熟時,湯汁也變得濃稠時就可以開吃了,暫時先等著。”
味道早就四散了去。
要不是白孝文在旁邊,他們早就動手起來。
白孝文拿了個碗,先吃了一口,味道很好,手藝還是沒有落下,“行,來,開吃了。”
準備的量非常的足,完全可以讓每一個人吃飽。
他們一個個的都動手起來,好像八輩子沒吃過飯一樣。
一個個開始打飽嗝。
其中一個甚至倒在了地上。
“你咋了。”
“看他這樣就知道是吃的太急,堵住了,快拍他的背,小心別窒息死了。”
白孝文走了過去,隨便鼓搗兩下,就把他弄好了。
白孝文:“行了,你們各搞各的,明天開始恢復軍事訓練。獸醫,你還有孟副排長留下。”
孟煩了還有些忐忑,他是個瘸子,還怕白孝文不接收他。
他要是不參軍的話,不知道能去哪兒。
“長官,您單把我倆留下是?”
白孝文:“今天發生了瘧疾?”
“是,我那兒又死了兩個人。”
白孝文掏出了一瓶藥來,“這是特效藥,治療瘧疾的。青蒿素,拿去治病。”
這個藥暫時只有白孝文生產,其中有著很多的錢是透過這藥搞來的,還有板藍根,藿香正氣水一類的中成藥。都賺了不少的錢。
如今可是五千人的吃用。
十年前僅僅八百人。
錢賺夠了,兵員自然也就多了。
雖然只是獸醫,但是在軍隊當了幾十年的軍醫,多少有了些經驗,最起碼一些小病還有一些常識都是知道的。
“長官,瘧疾只有磺胺能治療,這個藥能行嗎?”
白孝文:“我說行就行。”
他的見識還是太少了。
青蒿素已經出現在了市面上,但是買的人並不是太多。
倒是板藍根啥的知道的比較多。
都是白鹿大藥房的產物。
很多的大城市都有連鎖的白鹿大藥房。
獸醫本來還以為白孝文給的會是磺胺,但磺胺只有黑市上才有,藥櫃不會有,只要出現就會被傷兵給搶走了。
黑市上的磺胺可是價比黃金。
小小的一顆,可能就要好幾個大洋。不到一克重,就能買幾十斤豬肉了,一般人哪裡用的起。
白孝文:“你的腿我給你看看。”
現在白孝文的醫術強的很。配合上空間能力可以試試。
“長官,您還是大夫?”
白孝文:“我是長安最好的醫者。”
開始給他看腿。
用空間能力去感知。
比較嚴重了,受了刀傷。
是鬼子的刺刀。
傷到了骨頭。
白孝文開始想著應對的法子,最好就是把缺失的骨頭給補上。
裡頭還感知到了髒的東西。
得給他置換個膝關節。
把裝備全拉了出來。
拉了個簾子,要進行手術。
直接給他上了個全麻。
一下子就沒有知覺了。
這也算是個比較大的手術。
白孝文不僅會中醫,還會西醫。
和自然膝關節一樣,置換後的人工膝關節的各個部件也是彼此分開的。從而可以完成像正常膝關節一樣的滑動。只有在很少的情況下,例如韌帶完全損壞或者不穩定時,需要將置換後的人工膝關節的各個部件連線成一體。
白孝文準備了很多的工具。
他的兵,瘸腿也不少。
很多的時候都是自己親自操刀。
只有一些軍醫處理不過來的自己才出手。
現在做手術非常得心應手了。
直接把他大腿劃開,去找關節。
膝關節置換手術是透過在膝關節前面做切口完成的。在全麻或硬膜外麻醉下,去除損壞的關節面,然後使用或者不使用骨水泥植入假體部分。
整個過程用了一個小時。
白孝文都用了一個小時,算是個很麻煩的手術。
手術是非常成功的。
不然像他這樣的腿,估計最起碼的要去上海灘才能治得好。
要花費鉅額的錢。
也沒有白孝文給工具好。
一個小時後拉開了簾子。
獸醫一直在外邊看著。
“長官,孟連長他現在怎麼樣了?”
“手術很成功,過幾天就好了。”
“真的?”
獸醫都太不敢相信。
畢竟那個腿已經壞了很久很久了。
“長官,你給他用了磺胺?”
白孝文:“用了一些消炎藥。”
磺胺就是一種消炎藥,專門用來治療槍傷的,在現在這個年頭,戰爭年代,磺胺那是真的比黃金還要貴重些。
獸醫進去看看人。
此時的孟煩了還在沉睡中。
上的是全麻,麻醉的威力厲害的很。
做了手術他也不會有著絲毫的知覺。
獸醫看到了孟煩了腿上的紗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還綁上了鋼板,知道白孝文確實是一個大夫,不然的話不會懂得怎麼處理這些東西。
再說人家一個團長也犯不著跟他們開這樣的玩笑。
“孟連長,小太爺?孟公子。”
獸醫叫了他幾句。
白孝文:“上了麻藥,估計一時半刻的醒不過來,就讓他先在這兒別動彈了。”
估計他這個樣子也得最少一週才能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