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全上(1 / 1)
唐基看著對岸的炮火已經打了幾個小時了。
“望遠鏡。”
透過望遠鏡能看到對岸的一些個情況。
損員比較嚴重,三千人,差不多減少了五分之一。
日軍那邊損失更重。
一兩千人肯定是有的。
但是日軍基數大。
這還是靠著白孝文的空間能力,三米的無敵防禦。
直接站在兩個重機槍旁邊。
這樣一來,重機槍就可以無限制的輸出。
再加上樹堡那邊牽制了不少。
“獨立團這個戰力太利害了呀。”
唐基還是第一回能以少打多的,還完全不吃虧。
虞嘯卿這邊雖然沒有渡江,這邊的槍炮還是提供了支援,一直在轟著對岸小鬼子的陣線。
多少能有點阻礙作用。
虞嘯卿:“唐副師,咱該上了。”
唐基在心裡琢磨著。
現在大霧已經開始散開了,不然也看不清對岸是個什麼情況。
從早上打到了中午。
損失很大。
“得請示軍部。”
他還在心裡想著,這麼大個功勞,小鬼子全部被牽制了,只要主力團上去就是拿便宜的。
但這個唐基還想著獨立團再打一打,等獨立團打的差不多了,確實打的厲害,估計再打一會兒小鬼子的就能損失近半,到時候主力團直接上去,能儲存實力把南天門拿下來,那樣就是天大的功勞。
就是上萬人的渡江比較的麻煩。
還好這邊準備了好久。
特別是虞嘯卿,本就做好了渡江的打算,只是現在在一拖再拖。
他實在是不想等了。
用槍支指著唐基:“我現在就要渡江,你跟他們說,就說軍部來命令了,可以開火。你知道的,上一回軍中譁變,我連親弟弟都給砍了。家人都被砍了,你是我父親最好的朋友,沒到萬不得已我是真不想對你動手。現在是良機,還有著霧的掩飾,再不上去,獨立團都要打完了。”
“我的侄兒,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能害你嗎,我對你們虞家,對你父親的情誼。”
唐基還有點害怕。
這個虞嘯卿是個愣頭青,玩意開火,自己命都沒了。
他知道是敢殺自己的,前面的確把他的親弟弟都毫不猶豫的給殺掉了。
虞嘯卿:“叔父,唐叔父,必須渡江。”
槍還在抵著他。
“行吧,此戰若勝,還好,可即便是勝了,那也是違背了上峰的命令,不好收場的。”
唐基沒得辦法,只能跟那幾個團長營長啥的都說了一下。
軍中很大一批人都想著過去對岸,和小鬼子好好的幹一場。
獨立團都過去了,打的這麼的激烈,他們主力團結果卻在這邊。
對岸現在有兩千多人的獨立團,還有林譯帶著的小一千人的川軍團,這個就算是炮灰團,沒有太大的戰力,就連武器什麼的也是較差的。
即便炮灰團的武器再差,比在這邊的還在打游擊的游擊隊的武器要好不少。
即便是有著樹堡,這邊還是打的非常艱辛。
白孝文忙的很,不斷的穿梭著,把空間能力全開,最主要的就是護著重機槍。
還是有霧,白孝文跟炮手還有重機槍手說著鬼子的大概位置。
“十一點鐘方向,一百五十米。”
“白團長怎麼知道敵人在哪裡。”
現在的霧天,能見度不高,清晨的時候更加看不見,現在還好一點,可以看到十多米幾十米地方的東西,有些能看的更清楚,有些地方還是很大的霧。
白孝文拿著狙擊槍。
專門對付敵人的機槍手。
是有專門訓練的機槍手的,不是機槍手可能還不會使用重機槍。
即便是用了重機槍,也會經驗不足,那個子彈很小機率能打到人。
不是專門的機槍手的話拿著重機槍也沒有太大的用處,除非射程的距離很近,這樣才能打中。
沒有衝鋒。
只有小鬼子衝了幾次。
因為小鬼子人多。
衝鋒的話,一般是人多或者實力強一點的去衝才叫衝鋒。
不然的話,得叫突圍。
小鬼子損失的越來越多了。
獨立團三千人,川軍團一千人。
打到現在已經損失了一千人了。
戰況比較慘烈。
小鬼子的死的更多,三四千人是有了的。
衝破了兩道防線到了南天門腳下,和樹堡那邊只有幾百米的距離了,一個衝鋒就能過去。
樹堡內的人全部都非常的開心,知道自己有活下去的希望。
“我就知道會有援兵,這下子小鬼子得難受了。兩個團長都在這裡,肯定能有援兵的。”
剛好是兩個團的人馬,三個主力團的壓根動都沒動。
樹堡內的人激動了,都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還有外援,一個老美的教官還在發電報。
請求美軍的飛機支援。
現在霧開始慢慢的散了,飛機是可以飛過來的。
若論飛機,老美比小鬼子還要牛。
至於自己,防空力量薄弱,沒有多少飛機,都是靠著老美的援助。
老美還是沒有派出飛機,說這次的軍事行動只是偵查。
偵查的話,他們沒有理由去派轟炸機。
老外教官有些著急了,“南天門這兒打起來了,數千人的戰場,時刻都有在死人,怎麼可能只是一次偵查,我請求支援。”
說的非常的急切。
老美還是非常看重自己的美利堅士兵的。
開始和那些上峰交流。
“不是說攻擊立止嗎,怎麼還打起來了,虞嘯卿這個人在做什麼?”
“唐基發電報過來了,說是川軍團還有獨立團的私自行動,至於虞師的三個主力團絲毫未動,一直駐守江防。唐基還說,對岸的小鬼子已經出現了頹勢,只要此時一齊渡江,定能拿下南天門。”
上峰的開始在考量著。
多少有些實力的,雖然沒有親臨戰場,但也要在地圖上遙控指揮。
看到了地圖上的樹堡,知道了他們這次的行動,兵行險招,但的確很有勝利的可能。甚至可以說是一次天才的打法。
“這個虞嘯卿,給他發電,讓他做此戰的總指揮,旁邊的兩師全聽他排程。儘快過江。”
分析了下局勢。
想著還要再晚點打的。
但現在已經到了這個情況了。
還沒收到電報,虞嘯卿就已經帶人開始渡江了。
旁邊的兩個師倒是收到了電報。
但是虞嘯卿壓根就沒跟他們說。
兩個師加起來可能和虞嘯卿的實力差不多。
一個團大多是一千人到三千人。
加強團,像楚雲飛還有打平安縣城的李雲龍那種,五千人,甚至到了萬人。
同樣的單位,都有強有弱的。
都在開始商量著。
“上,虞嘯卿都渡江了,這次的小鬼子好像都有些蒙,這樣的功勞必須要佔一份。”
對岸打的激烈。
都在看著對岸的情況。
都覺得勝利在望。
全部收拾著開始渡江去。
虞嘯卿是早就準備好了渡江的工具。
另兩個師的準備就不夠。
虞嘯卿的人全渡江了,另兩個才開始。
這時候獨立團的人已經到了樹堡這邊來。
依靠著地形,繼續對峙著。
聽到了虞嘯卿的衝鋒號。
“大部隊終於是要來了。”
很快都到了樹堡這邊,又破了一道防線。
打起來勢如破竹。
都感覺著是第一回打的這樣的輕鬆。
主要是小鬼子已經人困馬乏了。
和獨立團對戰了這麼久,小鬼子那邊早就累了。
虞嘯卿的三個主力團就是過來撿便宜的。
差不多算是以逸待勞。
小鬼子現在都累的很。
直接又衝破了一道又一道防線。
五天的時間,敢死隊的人好些人對虞嘯卿有些不滿。
按照最開始的計劃,當敢死隊進入樹堡,主力團全部渡江。
三個小時解決戰鬥。
現在和既定計劃已經完完全全的不同了。
不過暫時看上去的情況還算是好的。
現在的小鬼子有點兒不堪一擊的意思在裡頭。
很快到了南天門山頂。
鬼子都開始往後逃了。
“活捉竹內,不能讓這小子跑了。”
竹內是小鬼子聯隊的最高指揮。
差不多五六千人,是個大佐級別的官。
算起來差不多比團長大點。但又夠不著師,能算個旅吧。
聯隊步兵有五千人,炮兵啥的,統共加起來六七千人。
再加上小鬼子別的隊伍,上萬人。
聯隊是鬼子的一級作戰單位。
鬼子陸軍則是師團、旅團、聯隊、大隊、中隊、小隊、分隊,所以日軍的編制非常具有鬼子的特色。
聯隊下設3個大隊,一個齊裝滿員的步兵大隊有1200餘人,遠大於國軍的營級作戰單位,稍小於或相當於國軍的一個團級作戰單位。
小鬼子開始潰敗了。
另外兩個師也跟了上來。
開始收拾著潰兵。
每個人都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特別是到了這邊來計程車兵。
當初他們在這邊就是這麼被小鬼子碾的。
必須找到竹內。
一個大佐級別的官,是能領獎賞的。
和小鬼子打了幾年,大佐以上的也沒弄死過幾個。
說什麼都不能讓竹內給跑了。
總共算起來這幾年,死掉的小鬼子的將領十個左右,慢慢的會多些。更多死掉的小鬼子將領是在接下來的幾年。
現在的話,能幹死一個大佐,那是非常不得了的事情。
這次登上了南天門,重新佔領了南天門,已經算是大功勞了。
此時的虞嘯卿意氣風發。
“師座,電報。鈞座命令我們登上南天門,活捉竹內。”
竹內是一個很有本事有名氣的人。
光是他把南天門給挖空了,就知道這小子不簡單。
如此大的一個工程。
有幾千個小鬼子在一起幹。
還有這邊的幾千個民夫。
記起來上萬人了,用了幾個月的時間,才慢慢的把南天門的工事全部完善好。
有了這個電令,虞嘯卿更加激動。
就是他渡江的時間比這個命令的時間先到了很久。
讓所有的人都去找竹內,留活口。
一路南下,繼續追擊著鬼子。
現在的攻受之勢已經變了。
另兩個師的人都沒想到出現了這情況,小鬼子不堪一擊了。
“怎麼打的如此順暢。”
“虞師的人也太厲害了。”
“不是虞師,這主要是獨立團打出來的結果,團長叫白孝文。”
“白孝文?”
其他兩個師的人對白孝文不是很理解。
包括這一回的戰術,中心開花的戰術都是才知道的。
還是上級給他們發的電報讓他們配合。
知道是要總攻了,還以為打的會很艱難的。
因為有些人是從這邊過來的。
知道鬼子的實力。
可沒想到打的這麼的輕鬆。
對岸的炮火一直在轟。
他們也收到了軍部的命令,不能進攻,還想著虞嘯卿夠種,公然違抗命令。
可沒想到只有一個獨立團過來了。
虞嘯卿的主力團也是差不多過來的。
追了許久總算是找到了竹內。
是一個小隊找到的。
此時的竹內非常的狼狽。
他都沒想到自己敗的太徹底了。
主要是獨立團的火力太強,雖然人數少點。
但是火力覆蓋絕不下於一個師。
還有樹堡那裡,直接把竹內打蒙了。
樹堡那裡就滅掉了小兩千人。
獨立團這回過來也滅掉了兩千人。
直接就乾死了近半。
剩下的,虞嘯卿的主力團一過來,全部一起上,兩個小時就登上了南天門。
竹內被十幾個人給包圍了。
不堪受辱,選擇了切腹自盡。
切腹是武士洗刷恥辱的一種做法,以尋求痛苦地死亡,最早切腹的人題主可以自己百度,切腹的方法也多種多樣,一文子,三文字,十字等,武士從小遍被灌輸忠君觀念,把死作為一種覺悟,切腹需要一定的身體素質,武士從小就要練習切腹的動作,當然考慮到切腹的痛苦,戰國之後就有介措人拿著一把劍把切腹人斬首減輕痛苦,而且切腹逐漸的成為一種刑罰,自願切腹的人不多。
竹內覺著自己敗了,太恥辱了,還要被活捉就更恥辱,在他看來切腹算是一種很體面的死法了。
把這個看作是武士道精神。
是指以不惜命的覺悟為根本,為實現個人於集體、團體的價值,儘可能的發揮自己的能力。
強調毫不留念的死,毫不顧忌的死,毫不猶豫的死。武士道精神最典型的行為是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