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拿人(1 / 1)
白孝文讓手下的人去查了一下。
在長安那邊也是有勢力的。
“查查王團長,一年前死掉的一個小姑娘,搭的李老闆的這條線好好的查查。”
長安這邊的人開始行動起來。
死了人,滋水縣城的人在長安死的。
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人。
真查起來也不是特別困難。
長安這邊的小弟接到了指令,幾個人聚在一起商量。
“這個案子有點久了,難辦啊。”
“我記得當初咱們是有記錄的。”
“對,長安城的一些事情咱們這兒是都有些記錄。跟一個叫黑皮的混混有些關係,我們去找下他。”
幾個人去找了下黑皮。
在一個賭坊的外邊找到的。
“黑皮,站住。”
聽到聲音,這個黑皮拔腿就跑。
人在後邊追。
沒一會兒就追到了。
“我說你跑什麼跑。”
“你們追我不就跑。”
“黑皮跟你打聽個事情,你可要老實說了。”
“幾位我不認識你們吧,是不是認錯人了。”
黑皮認真的看了下他們兩個,確認沒見過。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債主,這才跑的,這下子看著也不太像。
“知道王家不,記得一年前有個女子是你從滋水縣接過來的。”
“我什麼也不知道。”
“看你這個樣子就是知道些什麼了。”
直接把人給打暈帶走。
到了一間審訊室來。
給人潑上了一碗水。
“好漢饒命啊,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問你什麼就答什麼,看到這些刑具沒,一般人可遭受不起,想來你也不是啥硬骨頭對不對。”
“你們要問什麼,我都說。”
“一年前的姑娘還記得不,滋水縣城來的。”
“記得記得,當初還是我帶著人到王家去的。”
“後來人就死了,把你知道的詳細說說。”
“這個事情知道的人有,但都沒人敢說。跟長安的王團長有關。”
“人是王團長殺的?”
“不是,不是王團長,是他爹作賤死的,王團長他爹。”
“再好好的說說,可不許扯謊,咱們這些也不是什麼善人,隨意都能弄掉你。”
“是是,我把知道的都說出來,王團長的爹不是個啥好人,在外邊看上去還正常,在他自家做的那些事情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每年都會弄死一兩個,好像還挺說王夫人也是被王團長他爹給弄死的。”
“說的都是實情。”
“對,這個事情知道的人也有好些個,你們既然都能查到我了,再接著查下去,肯定都知道。那個小姑娘的死跟我真的沒啥關係,我就是給人帶個路。”
分析這個黑皮說的話,有哪些看上去是真的,大多沒啥問題。
走出了審訊室。
“把他說的話整理整理跟上頭彙報吧。”
“那黑皮這個人?”
“再關上一段時間。”
馬上訊息到了白孝文這兒。
白孝文了解一下大概情況,還以為是王團長搞的,沒想到跟他爹還有關係。
“把王老爺請到滋水縣來。殺了滋水的人,沒有這麼容易事情就了了。”
讓長安那邊的人繼續行動。
派了一支小隊伍過去。
先在王家踩點,沒想到王家還有著一些護衛。
翻進了院牆。
“都小心著些,這一次就只要把姓王的老頭帶出來就行了。”
直接摸到王老爺的院子裡頭去。
進行的還算是順利,很快把人給綁了。
可這時候發出了一些聲響。
“什麼人在那兒?”
王老爺家的護衛竟然也帶了槍支。
雙方開始搏鬥起來。
乾死了三個護衛,白孝文這邊的人也死了一個。
“走,先把人帶走。”
扛著王老爺就往外邊跑。
到了滋水縣白宅。
這時候其中一個人臉色突變。蹲在地上哀嚎。
“老三,你怎麼了?”
以前也沒見他這樣。
“疼,疼。”
老三的心性,一度還以為他是裝的,但是看著太真實了。
一直叫喊了好幾分鐘,冷汗都冒了出來。
老三從來沒受過這樣的痛處。左立難安,躺在地上也沒用,鑽心刺骨的疼。
這時候旁邊的人材感到焦急。
這麼久時間過去,早就裝不下去了。
“老三,你別嚇我。快去叫人,叫大夫來。”
“趕緊叫大夫來。”
老三還是在地上打滾,看上去非常的嚇人。
還在不斷的冒冷汗,衣服溼了一層,臉色慘白,看著的人都覺得很害怕。
“這可如何是好。”
一個個焦急萬分,但是遲遲沒等到大夫來。
想著只會疼一會兒就好了的,但是看著老三現在的情況,還在持續性的在發疼。
“老三,你再撐一會兒,大夫馬上就來了。”
在他旁邊加油打氣著。
沒一會兒,大夫被請了過來。
“王大夫,您可算是過來了,快給瞧瞧。”
老三還是在疼著打滾。
“照我這個方子,柴胡、白芍、黃芩、野菊花、虎杖、牡丹皮、梔子各一錢熬排石湯,或可緩解疼痛。”
是個比較厲害的大夫,一下子就看出了老三的癥結。
又靠近一點給了老三,揉捏了幾下,沒用,老三的痛處依舊沒有消除。
“快去熬藥。”
招呼了人去,心裡想著老三年紀輕輕的怎麼會患了這樣的病。
“王大夫,這湯藥要熬製多久?”
“一刻鐘。”
“什麼,一刻鐘,要這麼久,那老三豈不是要疼死去了。還有別的法子嗎。”
王大夫搖搖頭。
忍著吧。
這種疼痛一直在,不會消除。
看著老三疼成這樣,他們一個個的揪心。
在王大夫來的沒幾分鐘,白孝文也到了這邊,看到了打滾的老三,趕緊過去看看情況。
“團長,他的病要想治療,過程漫長。我已經安排去熬了排石湯,或許能緩解他的痛楚。”
老三的臉色由白又變成了青色,看上去要死了的樣子。
白孝文站在了他的旁邊,開始把脈。
運用了空間能力,用意識去感知。
王大夫很好奇白孝文還能有什麼樣的手段能把這病治好。
最好的法子就是再等上十幾分鍾,等排石湯熬好,才能緩解。
白孝文感知到他的體內有顆小石子。
大概很小的玻璃球的大小,靠人力是很難排出的。
就是個結石。
難怪會疼成這個樣子。
直接運用空間能力,沒有一下子全部取走,而是把那可結石分割成了好多份,最終成了粉末。
一套操作下來十分的輕鬆,但是看著老三還在地上打滾。
白孝文疑惑了,不應該啊,“老三,你還覺得疼?”
聽到白孝文的話,老三感受了下,確實好像不那麼疼了。
但是看上去依舊憔悴的很,臉色發青。
或許是因為慣性,還是在嚎叫著。
緩了兩三分鐘。
老三終於停下來了。
“真不疼了,老闆,太感謝你了。”
那生不如死的感覺他是再也不想嘗試了,“大人,我這是什麼病?不會再復發了吧。”
“沒事了,以後記得要多喝水,就沒事。”
結石,搞碎取走,就算是徹底根治了。
王大夫在一旁震驚的看著。他行醫幾十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況。
老三的病症他以前也遇到過類似的。
可像白孝文這樣隨意擺弄了兩下就把人治好的情況也太過於匪夷所思。
“長官,您這手段神乎其技,老夫佩服,十分好奇,您究竟如何做到的。”
這個時候,排石湯已經送了過來。
給老三喝了下去。有益無害。
“我是取了個巧,使用了內勁破碎了他體內的結石。”
聽到這話,王大夫更加的懵逼。怎麼還能有如此的手段。
一臉錯愕,還是不解。
白孝文當著他的面,從地上撿了一顆石頭。
“王大夫,你握著這塊石頭。”把撿起來的石頭給了他。
王大夫按照吩咐握住。
白孝文又握住了王大夫的手。
一眨眼的功夫,手就移開了。“王大夫,你現在再看看手中的石頭。”
王大夫把手張開,滿臉的困惑,“這,這.......”
手中的完整石頭變成了碎石,還有些碎屑粉末。
可明明自己已經握住了,第一反應就是戲法。
但是想著白孝文也不能這樣忽悠自己吧。
又想著剛剛白孝文說的話,算是明白了,原來他真的可以隔著一層再把石頭震碎。
三觀大變。竟然還能有這樣的手段。
王大夫聽著他的話想著,不可思議,他是個大夫,形形色色的人見過很多。
他見過不少人,但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像白孝文做到這樣的程度。
大夫算是最講究客觀的,白孝文的手段非人力能夠辦到。
喝下了排石湯的老三明顯的感覺氣色好了不少。
但仍有餘悸。那樣的痛楚他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再次跟白孝文鄭重的道謝,“大人,多謝你。”
要不是白孝文的話,他還要多受長時間的痛楚。
白孝文交待著他說道:“記得以後要多喝水。”
現在這個醫療條件,得了結石之後,差不多就是致命的了。
這個大夫知道白孝文的醫術也是非常高明的,甚至在自己之上。
“我也有一個排石湯的藥方,你看一下。”
拿了三金排石湯,金錢草50克,海金沙30克,雞內金20克。
大夫仔細分析了下,“藥方簡單,想來應該有效果。先說金錢草,金錢草性子比較平和,不寒也不熱,它很珍貴,它比銅錢珍貴,比銀子珍貴,像金子一樣珍貴,為什麼珍貴?因為它可以排石,誇張一點的說,金錢草可以把金子一樣硬的石頭排出來,所以叫金錢草。
金錢草排石的作用主要有兩點,第一就是金錢草是鹹味的,鹹味的藥有什麼作用呢?鹹味的藥有軟堅散結的作用。就是說鹹味藥可以把堅硬的結塊變軟,變小。金錢草就好比一把手術刀,可以碎石。金錢草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通淋利尿的作用也很強大,可以引周身之水來沖刷泌尿系統,把結石排出去。
金錢草是排石聖草,據說金錢草化石有一個美妙的傳說。傳說很久以前有一對夫婦,丈夫得病死了,醫生從丈夫身體上取下一塊石頭,妻子就把石頭系起來,掛在脖子上,以此來紀念丈夫。有一天妻子砍柴回來,發現石頭變小了,很是奇怪,於是去請教醫生。
醫生思考良久,認為是妻子上山砍柴時石頭碰上了某一種藥草,是藥草把石頭變小了。於是妻子與醫生上山蒐集所有可能的藥草,一一用這些藥草來包裹石頭,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發現一種藥草可以把石頭變小。後來醫生就用這種藥草來治療老百姓的結石,效果極佳,醫生就把這種藥草叫做金錢草。
海金沙不是海里的金子,也不是海里的沙子,海金沙也是一種藥草,這種藥草入藥的是海金沙的種子,就是孢子粉,海金沙孢子粉就像沙子一樣,顏色金黃,所以叫做海金沙。
海金沙化結石的原理跟金錢草一樣,一方面味道鹹,可以軟化結石,一方面可以利尿,沖刷結石。不同的是,海金沙性子偏寒涼一些,化石的力度比金錢草要少很多。金錢草是主力大軍,海金沙就是助攻。
最後一味藥就是雞內金。雞內金小夥伴們應該很熟悉了,就是雞的胃最外面的那一層金黃色,這層金黃色可了不得,雞把沙子啊土啊小石子啊吃進去就靠這層雞內金來消化了。
雞內金有兩大功效,一大就是化瘀,結石屬於瘀滯的一種,還有一大就是消食健胃,化瘀用生雞內金,消食用炒雞內金。這三味藥組合在一起一定是有用的。”
“人帶回來了?”
“王老頭已經帶回來了,正在審訊室關著,咱們也折了一個弟兄。來不及把屍身帶回來了。”
“去見見他。”
長安城。
王家的人趕緊把這個事情去跟王團長報告。
王團長非常看不起他爹,甚至跟他爹還有些仇怨,但到底還是父子關係。這是怎麼也扯不斷的。
“什麼人做的?”
“不知道,只留下了一個人來。”
發生了一場槍戰,什麼都不知道。
“城門口都看住了沒。”
他不喜歡自家的老爺子,但有人想殺他爹還是非常生氣的。
不知道是奔著他爹來的,還是朝著自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