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實在(1 / 1)
他們不一樣,反抗的比較激烈。
把錢全要了來。
一條命,五千大洋。
周家的人口有點多。
從這兒搞到了十萬塊,直接讓周家破產,不過他們的命留了下來。
這麼多的銀子還要變賣家產才能抵上。
一個個的愁容慘淡,不知道之後怎麼樣,但現在至少留住了性命。
“沒了,什麼都沒了,我愧對周家列祖列宗。”
“老爺,至少我們的性命抱住了。看看那幾家,命都沒了。”
獨立團還在繼續挑選新兵。
“你們一百個,跑吧,圍著這裡跑三圈。前十的留下來。”
一個五百米的跑道。
直接一波測試就能選出十個人出來。
跑步算是比較好的法子。
能看出一個人的耐力,身體健康程度。
沒一會兒搞出了十個人來。
其中一個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他怎麼了?”
“隊長,他暈過去了。”
“跑幾圈就暈了?”
“他跑到了前十,但是暈了,要不要留下他?”
“先救人。”
摸了下他,各種特徵都是比較正常的。
暫時暈厥了。
得把人救醒才行。
這麼一下子就暈過去了,感嘆著身體素質太差。
“軍醫呢,快叫軍醫來。”
沒一會兒有軍醫到了這邊來。
軍醫的藥最多的就是板藍根和止血散。
見效快。
也是軍營中常備的兩個藥。
軍醫給人看了一下,馬上就診斷這個人是中暑了。
現在已經接近六月份。
確實是比較炎熱的時候了。
頭頂上酷熱的太陽,讓人中暑的機率也會大增。
“他是中暑了。把人拖到陰涼地方去,那顆樹下就不錯。”
軍醫指揮著舊人。
移動到了通風陰涼處。
“拿涼水來。”
軍醫將患者平臥並去除全身衣物,對皮膚肌肉按摩,促進散熱。
搞了一會兒,看著是好了點。
可人還是沒有醒過來。
圍觀的人有點多。
軍醫還有點不好意思。
自個沒把人給搞醒過來。
比較的嚴重,不過對生命安全還是沒有太大的影響。
獨立團招人的第一天,白孝文也到了軍營中。
看到了這邊的情況。
這麼多的人在一塊兒。
他也湊了上去。
很多的人都見過白孝文。
看到白孝文過來了,紛紛讓開了一條路子。
營中差不多有四分之一的人認識白孝文。
人太多了。
白孝文只是對那些稍微領隊的人有印象。
看到這邊的情況。
知道是有人中暑了。
從空間中取出了一小瓶藥來。
遞給了軍醫。
“把這藥給他灌下去。”
軍醫接過藥來。
是一些黑乎乎的液體。
有著一股濃烈的刺鼻的味道。
好像還帶著一些酒的味道。
這是白孝文最新配置的藿香正氣水,對於夏天算得上是必備的藥品。
對於中暑有奇效。
解暑,醒脾,化溼,解表。
滋水的糧食產量還算不錯。
白孝文把化肥啥的都搞了出來。
不僅是糧食。
還有其他蔬菜瓜果的種子也分發了下去。
不少的百姓種植了。
瓜果成熟的時候,為了賣到更好的價格。
會到長安那邊去。
到長安去賣,利益會更大。
像這樣的民眾有很多。
基本上都能賺一點。
“這個南瓜看上去不錯,漂亮。”
“是的呀,您看看要不要買上些。”
“這幾個我都要了。你不是長安的人吧。”
“我是滋水來的。”
“那可遠著呢,這個瓜果看上去也先新鮮。”
“可甜呢,一定喜歡。”
白孝文提供了很多種植的技術,還有大棚種植的技術都免費搞了出去。
長安的市民不少過來買菜的。
有著一些人還能把糧食拿出來賣。
糧食看上去也非常的飽滿,顆粒非常的漂亮。
跟瓜果擺在一起賣,也有不少的人過來看看價格。
“你們可算來了,這些我家全要了。怎麼今天才來。”
“也不是常來,十天半月的來一回。”
這家的是吃過這裡賣的米和菜,味道不錯,看著非常的好。
時不時的會過來看一下。
但是賣的人卻不在。
今天可算是看到了,連忙把他的貨要下來不少。
糧食的話全要了。
菜不好保留,只要了一部份。
“我們滋水的米,還有瓜果,那都是最好的。尤其是這幾年的東西,可好了。”
用的都是經過改良嫁接的種子。
滋水賣菜的,在長安比較受歡迎。
“今天賣了多少錢?”
“兩個大洋。”
“好。”
一天賺兩個大洋,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卻辦到了。
賣的白麵比較多。
幾十斤的白麵,賣出去了差不多一個大洋。
另外的幾筐菜也賣了一個大洋。
糧食的產量很多。
一天的時間就賣了個精光。
有了錢之後,精神都顯得不同了些。
“去買兩斤肉。”
現在都敢買肉了。
之前逢年過節的可能都吃不上一頓。
可如今,賣好了還敢買肉。
現在的肉都是好肉。
沒有飼料。
肉質都香的很。
整了幾斤肉準備回去。
快出城門的時候。
卻被幾個人給攔住了。
穿著的衣服好像還是公家的人。
“站住。你們是滋水過來賣菜的閒散農戶吧。誰叫你們來長安賣菜的?”
“長官,我們也就賣了這麼兩回,下次不來了。”
想著不過來了,就在嘉興賣也行,省事,就是賺的可能稍微少些。
攔路的一個領頭的,皮膚黝黑,得了一個綽號叫老九。
老九早時讀過幾年私塾,後來因為家貧而輟學,去米店當學徒。
長得很瘦,但是力氣卻大得很,扛著一二百斤重的兩袋米,一口氣就能走上十多里路。
儘管老九力氣很大,在米店做學徒也很賣力,可是他卻很快發現,當學徒的那一丁點兒的收入連起碼的溫飽都難以保證,因此,他乾脆離開米店,開始混。
經常會受到小癟三的欺侮。
直接以暴制暴。
認為像他這樣的窮人,如果走普通的道路謀生,這一輩子都不會有什麼出息的,莫如順勢而行,不做弱者,而成為強者。
直接把一些小癟三們逐一擺平,接過他成了小癟三的頭頭。
完全擺脫了受人欺侮的境地,反而變成了欺壓他人的惡霸。
在長安手底下也有著數十個小癟三手下。
甚至還撈到了一份公職。
手下的小癟三直接敲詐勒索,偷盜搶劫,無惡不作。
來此地販運各種農產品的零散農民,都要給他們交上一筆買路錢才可以通行。
滋水之前就有收過保護費的。
現如今糧食充足了。
到長安這邊來的人很多。
老九的人就盯上了滋水的閒散農戶。
勒索之外,搶劫也是他們的家常便飯,他們還給搶劫活動立下了很多名目,像拋頂宮、剝豬玀、剝田雞,背孃舅。
剝豬玀,指的就是搶剝路人的衣服,剝田雞,指的就是搶剝小孩的絨線衣,背孃舅,指的就是用繩套住被害人脖頸後,再背到角落裡,待其昏迷即搶剝其衣服。
這已經形成了產業鏈。
“保護費得交上吧。”
過來賣菜的人被嚇得瑟瑟發抖。
害怕這些流氓。
這些個一般不害命。
只要錢,只不過要的比較多多。
滋水現在的治安好的很。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過搶劫之類的事情。
刑罰嚴苛。
基本上犯法的人很容易就被抓到。
白孝文的獨立團,在當地沒人敢惹的。
過來賣菜的人有點多。
因為白孝文把一些大棚種植的技術也全部沒有保留的教了下去。
再加上種子的優勢。
兩相結合。
有了很多反季節的蔬菜瓜果。
在長安,一些有點錢的,就喜歡這些時興的反季節的瓜果。
銷售的比較好。
這些農戶賺的多。
他們保護費也收的多。
比別的閒散的農戶,收的多多了。
老九的人對於滋水這邊還比較的好奇。
好奇同樣是農民,怎麼他們那邊就能賺這麼多。
農戶顫顫巍巍的拿出幾十個銅板來,給了過去。
保命要緊。
“這點錢?當我們是叫花子呢。是自己拿出來,還是我們哥幾個動手。”
要是別的農戶,可能幾十個銅板也接受了。他們不一樣。
他們可不是乞丐。
不能就這麼給打發了。
準備動手。
農戶不得已,只能拿出了一塊錢出來。
還是不答應。
又拿出了一塊錢,才把人給放了。
直接要了一半的人。
也沒有全要了。
他們想的是細水長流,不是隻做一單生意。
老九的人,在長安有點名聲。
好些人都受了他們的迫害。
把大洋放耳邊吹了一下。
這一下子又得了兩塊。
滋水去長安賣菜的普通民眾越來越多了。
他們也開始賺的多了起來。
一個個非常的開心。
好像是又找到了一條財路。
他們開心了。
滋水的民眾就老火了。
回到了家裡。
本來開開心心的,賺了兩個大洋,結果被混混拿走了一個。
還必須給,不給的話,能不能離開都是個問題。
“太過分了。這要是在滋水,他們得去菜市場砍頭。”
“我們這兒的治安好多虧了白團長。”
“一塊大洋,總共才賺了兩塊。這口氣真咽不下去。”
過了幾天,談論這個事情的人開始多了起來。
不少往長安賣菜的人都被打劫過。
有著大棚技術,嫁接技術,栽種種植技術,滋水的糧食產量高了不少。
大街,基本上都是要了一半。
嚴重一點的,把所有的錢都給拿去。
甚至衣服帽子都給拿去了。
現在這個年代,衣物也是比較值錢的。
在一些典當行,那個大衣甚至都能兌換到大洋。
“你也被那些混混打劫了?”
“可不是,交了一個大洋,人家才讓我離開。”
“我交了兩個,太過分了他們。”
一想起來就覺得生氣。
辛辛苦苦的挑著蔬菜瓜果去賣,勞累了一天下來,結果被搶了大半的成果,放誰身上都覺著生氣。
不止是滋水,別的地方的人也一樣。
長安的人還到公家去報案。
那些個人壓根沒管。
老九這個大混混很懂事,給局裡那邊交了一份錢,他自己在公家還算是個編外人員。
公家也有一個想法,就是讓老九這樣的人給公家做事。
他是混混頭子,要是給公家做事的話,很多事情方面會簡單很多。
因此對於老九的人經常是網開一面,只要做的不是太過分。
那些告狀的人,經常是不了了之,不搭理。
“不行,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咱們的錢也是辛辛苦苦賺的,怎能便宜了那些人。”
“你想怎樣?”
“我弟弟參軍了。把這個事情跟他說一下。那些個混混,怎麼著也不是獨立團的對手。”
可以選擇去別的地方賣。
但是長安那邊賺的錢更多,不想就這麼放棄了。
直接把這個事情跟他弟說了一下。
“長官,就是這麼個事情。我調查過了。基本上我們這邊每天都有去長安賣菜賣米的農戶,不僅農戶,還有商人。都會被那邊的人劫掠。我調查了,那邊的頭頭是一個叫老九的人。上位的時間較短,當了三四年的老大了,有些實力。三四年下來,手底下有著上百個混混。”
“你想怎麼做?”
“過來說這個事情的人越來越多了。要處理一下才行。不能讓滋水的百姓寒心,我是這麼想的,我帶上一個排的人,直接過去,要不殺掉幾個,震懾一下。”
白孝文:“沒問題,去辦吧。”
不過就是一些混混。
哪怕是上百人組織的混混,長安的混混,白孝文也不帶怕的。
連混混都要怕,畏首畏尾的,到時候碰見鬼子怎麼搞。
西北的獨立團已經很久沒動過了。
直接去挑了一個精英排。
三十多個人。
全副武裝。
警衛排長要了一個精英排。
沒有穿軍裝。
穿的老百姓的衣服。
問清楚了情況。
知道哪條路上會有人。
把事情都跟他們說了一下,“大家跟我去一趟長安,收拾一個叫老九的人。這個人欺負咱們的人,不能叫他們好受了。”
每個人都有些開心。
總算是來任務了。
他們知道自個的實力,天天的訓練。
終於有了作戰任務。
只是收拾一些混混,都感覺是些最簡單的事情。
開始進行了下偽裝。
三十個人,分成了兩撥人。
一撥十幾個。
還怕三十個人一起,那些混混不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