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嚴格(1 / 1)
甚至一些不好出的貨,偷來的騙來的地裡的,別人賣到了這兒,經過店鋪的一經手,就會洗白了。
“您想要賣的是什麼,能瞧瞧嗎?”
白孝文從空間中取出來了兩個雕刻的玩意。
兩個物件看上去非常的靈動栩栩如生。
這個人看不出好歹來,只能去叫人。
“您等等,我看看找人來估個價。”
要在合適的價格買下來,太低了,人不會賣。可要是高了,就沒得賣了。
這個報價是個很難的差事。
並且他也不太懂這個雕刻,只覺得很好看,具體的價值看不太明白。
不過那個材料倒是還行。
木雕和玉石都不是太差。
白孝文還是特意挑的比較差一點的。
很快過來了一個老頭。
店員介紹了下,這老頭也是會雕刻的。
慢工出細活,這個雕刻最費時間。
小件的稍微好點。
要是那種超大件的,雕個一年,甚至數年都是有可能。
老頭仔細的端詳了下白孝文的兩樣東西。
“玉牌形狀,雕工細膩,層次豐富,盤龍在白玉上都有了生命力。大師級作品。”
看了下另一個木雕,也是給了極高的評價。
聽到這話,白孝文放心下來。這個玉雕木雕比竹筐看來要賺錢多了。
白孝文直奔主題,“能開價多少?”
“看著雕工,估計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小夥子,你師傅是誰?這樣,一樣東西,十五塊銀元。”
十五塊銀元,出價挺高的了。
但還是覺得少了。
大師級作品就只值十五塊銀元。
他都在懷疑這個老頭的功力是不是不到家。
那塊玉石都值好幾個銀元。
知道能賺錢就行。
玉雕木雕換了三十個銀元。
物以稀為貴,數量一多估計就不值錢了。
“小兄弟,還有的話我們也一併收了,都是這個價錢。”
白孝文離開了去。
“這個玉雕能值多少錢?”
“至少三十塊,就是這個玉太劣質了些,不然還能漲。”
白孝文又到了市場去。
“來一點,上好的腱子肉。還有這個,羊肉,騷味輕,吃的最好的草料。”
白孝文瞅了瞅,看著這兒的肉只有半扇的樣子,也不頂用啊。
白孝文:“我想買大份量的,一整頭豬,有的賣不。”
屠戶知道這是來了大主顧。
“當然有,爺隨我來。”
走了個百米,有著好幾頭活豬。
“爺,您瞧瞧,最起碼都是二百斤以上的大肥豬。”
白孝文:“怎麼賣?”
“一頭豬十塊錢。”
白孝文:“、成,這三頭我都要了。”
屠戶激動了,一下子要了三頭活豬。在平時的話,可能一個月也賣不出這麼多。
豬肉不算貴,都是些最普通的人家買。
一人一次最多買個斤把兩斤的。
屠戶還留了個心眼,這是一筆大生意,白孝文這邊這麼多人,要是不給錢怎麼辦。
支支吾吾的說著:“爺,這三頭肥豬可是三十塊錢,您看這。”
警衛在旁邊跳出來說著:“你什麼意思,以為我家老闆沒錢!我家老闆何等身份,會賴你的賬。”
他有點生氣,才三十而已,別說白孝文了,就是自己這時候也能拿的出來。
別說幾頭,就是幾十頭都行。
能買幾十頭豬了。
看到警衛的忿怒,屠戶還有些害怕。
屠戶:“不敢,是在下說錯話了。”
白孝文也看出了屠戶的畏忌。
從錢袋給了他些銀子。
“點點,夠數不。這三頭豬,我就帶走了。”
三頭豬,被放進了豬籠。
警衛安排了好幾個人,都是警衛的手下,兩人一組抬著這三頭豬。
朝著城外去。
到了操練場去。
警衛好奇的問道:“老闆,您這是要?”
白孝文:“給兄弟們加加餐。”
三頭豬,加起來好幾百斤。
去除了內臟血水,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可能最後落下的肉,能有個四五百斤左右差不多。
白孝文的人有上百。
代表著一人能分四五斤肉,不錯了。
警衛也會算這一筆賬:“多謝老闆,老闆真是體恤弟兄們,把這三頭豬宰了,平均一人能分到四五斤肉。”
白孝文:“我有說過宰三頭嗎,就吃這一扇。”
一扇有近百斤,一個人能吃一斤,夠了。
總共買了三頭半的豬肉。
警衛:“一扇?”
白孝文的做法他不是很能理解,但是會照辦。
警衛他們幾個抬著豬進操練場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牽引了過來。
這年頭,滋水,餓死人雖少,但吃肉可不是普通人家能辦到的。
大多數普通人,可能除了過年,平時根本就不到肉。
他們有一兩半到二兩銀子的工錢,也不見得多好。畢竟很多都是有家人的。
在演練場倒是常常能開開葷。
回家的話有點肉沫算是不錯的了。
如今看到三頭大肥豬被抬了進來,好多鄉勇都在瞧著。
議論紛紛。
“咱們給老闆做事真是值了。”
他們大多數人過來可不是為了什麼崇高理想,就是為了混口飯吃而已。
就算有啥理想的,能吃飽飯就算不錯了。
三頭豬在嚎叫著,聲音響亮,吸引了不少的人。
白孝文:“兄弟們都過來。”
上百人,過了一會兒才站好隊伍。
效率還是太慢了。
白孝文:“有過屠夫經驗的,向前來。以前當過伙伕的也過來。”
話剛說完,就站出來了好幾個人。
現在的人,殺豬做飯菜都是生活必須的一些技能。
團裡損失了兩千人,經常在補充兵員。
要知道士兵裡頭有沒有一些個好手。
白孝文:“想來大家也都知道了,咱今兒個就殺豬,大口吃肉。不過只吃一扇,你們幾個人搭配一下,早點埋鍋煮肉。想吃上更多的肉,那是有條件的。得有本事,什麼本事呢,只要是一技之長,異於常人的就成。比如說,你能打贏你們的排長,能看書識字,會琴棋書畫,能說會道,騎馬打槍,或者能在我手上走過一招,只要能一項能成,那就能把肉帶回去。”
肉總共是四五百斤。
估計能有十來個人能達標,這樣就是一個達標的人能分到四五十斤。
幾個人過來,一刀子進去,豬就被結果了。
人多,處理一頭豬,花不了多少時間,沒一會兒就切割好了下鍋。
開始進行考核考核。
百人,從一百個裡頭挑出十個來。
想著再組建一個尖兵隊伍。
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考核的標準很多。
其一隻要能在自己手上,過個幾招不敗,就成。
五十步能中靶心者合格。
能舉起百斤重的巨石三秒者合格。
彈跳力好的也能合格。
這是些最普通的考核專案。
至於其他的,只要能說出個所以然來,有其他過人之處都能合格。
專案這麼多,選出個一些歌出色的人出來應該不難。
大家都想吃肉。
在白孝文這兒做事,從來沒有拖欠過軍餉,他們自己也能買得起肉吃。
但是今天這個氛圍,也是躍躍欲試,能在這兒要是能吃到肉,豈不是露了臉面。
人人參與考核。
預計兩個時辰之內,到時候煮肉也煮爛了,最好吃的時候。
“團長,您說能在你手上走過三招不敗,就能吃肉。我想試試。”
“可以,你出手吧。”
白孝文非常淡然的站著,沒把他們當一回事。
即使不用空間能力,自己的武功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就這些個人不是自個的對手。
這個人對自己的功夫有點自信,並且還小看了白孝文,他是個新人,聽說過白孝文,沒有真正見識過。想著試試自己東西的功夫,顯擺下自己,還能拿肉,一舉多得。
其他人興致勃勃的看著,沒想到還真有挑戰白孝文的。
衝了過去,白孝文只一招就把它打趴在地上。
白孝文:“那麼多專案你不做,偏偏和我動手,選了個最難的。”
過了一會兒,又來了兩個不長眼的,都是隻一招就被白孝文打趴了。
一時半會兒爬不起的那種。
如此一來,再也沒有敢來挑戰白孝文的了。
和白孝文的條件是走過十招,不過目前看來是最困難的。
“你好樣的,中了靶心,合格。”
數百人,有著不少的人才。
武力高的也有好些個。
打不過白孝文,但是比武只要排名前五的就算合格。
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到了拿肉的時候都蹦了出來。
“老闆,我能在水中閉氣一刻鐘,能吃肉嗎?”
“人才啊,倘若所言不虛,我保你吃肉。”
各種奇人異士紛紛冒頭。
什麼看風水的,變戲法的,很多非常古怪的行當都冒了出來。
全部把各自的本領都登記了下。
水中待一刻鐘,這是真正的人才。江南河流多,湖泊多。以後能發揮作用。
一個多時辰過去。
差不多選出來十多個的。
四五個有著其他的特長。
另外七八個靠著身體素質比武取勝合格。
白孝文:“香,肉已經燉好了。你們十幾個人沒人拿上四十斤肉回去。其他人也別眼饞,在咱這兒,有本事的要啥有啥。沒本事就忍著吧。當然了,機會還有很多,跟過我的人都知道我這個人是不差錢的,只要有能力,別說吃肉了,賺銀子都是小事。好好訓練下次就輪到你們了。”
給他們打氣。
然後有本事的痛快的吃起肉來,香的很。
“警衛,把他們的名字記下來,各自的本事都記下來,整理成冊後再給我。”
白孝文:“練了這麼些天的軍姿,初見成效。最起碼,站有個站相了。但是你們集合的速度我很不滿意。以十人為單位就專門練習解散和集合。我的要求,十息之內,要看到整個隊伍整整齊齊的。”
聽到白孝文的話,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總算不用再站這個最吃力的軍姿了。
和站軍姿比起來,他們可能更加願意負重跑。
“你說,咱們訓練這些真的有用嗎。”
提出了質疑,只是普通的站立而已,行軍作戰的時候能起作用?
再有些天就要過年了,這些豬肉就算是給這幾個手下準備的年貨。
至於另外的,再發個紅包就成。
這一批新加入的總共是十二個人。
白孝文把這十二個人都留了下來。
到了晚上的時候,帶著一行人到城外去。
“老闆,咱們這是去哪兒?”
“只管跟我走就是,半個時辰後,你們就知道了。”
繼續往城外去,越走路越偏。
到了一片不知名的地段,看上去還有些陰森恐怖。
茂密的雜草,還有著些稀稀疏疏的樹木。
越走越覺得滲的慌。
“老闆,你瞧那兒,是鬼火。”
隊伍中開始騷亂起來。
還好人比較多,要是一兩個人在這兒行走的話,怕是要嚇個半死去。
白孝文:“大驚小怪。”
他是知道的,就是個普通的白磷燃燒而已,不過這時候的人可能真的會害怕。
“這是亂葬崗。”
其中一個兵士知道這地兒是哪兒了,就是一片墳山。
這時候又到了晚上,月光又淡,怪陰森恐怖的。
心裡還在想著自家老闆把他們帶到這一片地兒來是什麼意思。
“什麼?亂葬崗!”
沒一會兒所有人都知道了,害怕的很,要是白天還好一點,大晚上的帶他們到這兒來做什麼。
“老闆,怎麼到這兒來了。”
一個個不解地看著白孝文,聽他怎麼說。
白孝文:“行了,到目的地了,就是要到這兒來。”
然後白孝文帶著他們往前面走去。
白孝文:“給你們單獨訓練一下,今天的訓練內容就是練膽,在亂葬崗待一個晚上。以後還會有很多諸如此類的訓練,不想幹的可以離開。你們十二個人,我會把你們訓練成最本領最強的一批人。”
沒什麼好怕的,這麼多人,還怕一些墳墓,活人尚且不怕,死人更沒什麼好怕的。
一個個的開始在心裡打著氣。
白孝文:“我記得你們中有兩個人是會寫字的,很好,這兩套筆墨就給你們兩個,任務就是把這上面的碑文謄抄一份。”
這個任務一出,兩個會寫字的悔不當初,為什麼要學認字。這時候還派上用場了。
白孝文:“至於你們這些不會字的也簡單,有碑的抱著一塊碑,沒有的我來給你們選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