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兄弟反目(1 / 1)
“宏禮,你好大的膽子!你是本王最小的兒子,自然是隻有輔佐你大哥的份了!怎麼著?難道你還想封王不成?”
本來就被氣得七竅生煙的趙隸被趙宏禮這麼一激,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
很快,趙宏禮的臉頰通紅,臉上便出現了一個五指印。
這一幕令眾人猝不及防,就連一旁的趙宏風都臉色一變。
趙宏禮可是他們當中最小的一個,平時也最受父親的寵愛,沒想到在父親眼中居然是這樣的地位。
這讓他們不由得對於呂太后產生了感激。
果然,朝廷這麼封王是對的,若要按趙隸的方法來,只怕他們連一寸土地都拿不到。
說不定一輩子寄人籬下,受到世子的壓榨。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可久居人下?尤其是幾個王爺的王子?
他們自然是不願意。
“父親,你,你這是要幹什麼?果然你一直就是向著大哥的!罷了,就當我沒來過!!”
被打了一巴掌的趙宏禮,這才反應過來,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身後的趙宏風見此情景,拱了拱手也轉身離去。
眼下就只剩下趙宏才和趙宏天兩人,此刻的趙宏才臉色陰沉,面露兇光,就連一旁的葉文才都不由得嚇了一跳,脖子上的冷氣嗖嗖直冒。
這回算是徹底的完蛋了,這燕王手下的勢力經過此事,必定分崩離析,後續想要和好也難了。
“罷了罷了,你們都走吧,滾,都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們!!”
時至今日,靠山王趙隸雙目充血,目眥欲裂,氣急敗壞的將房間中的物品摔倒粉碎。
眾人也只能戰戰兢兢的在房門外等候,很快這一幕便傳到了李凌的耳中。
“李公公,你這招可真是高啊!你看,這燕王手下的幾個兒子現在已經反目成仇了!”
聞聽此言,袁平華不由得對李凌豎起了大拇指。
這一切可都是李凌的計謀,身為鎮國大將軍呂清風的心腹大將,對於這件事情自然是有所耳聞。
“哪裡哪裡,袁將軍過獎了,不過是為太后娘娘分憂而已。”
李凌拱了拱手,自然是不敢居功。
眼下他在眾人眼裡只是一個太監,還是低調為上。
說起來自己的兒子也該登上皇位了,是該找個機會向太后說說這件事情了。
畢竟國不可一日無君,這三年之約也該履行了。
“李公公,靠山王,靠山王有請!!”
一個侍女顫顫巍巍的說道。
“哦,看樣子這靠山王是想找雜家興師問罪?”
李凌撇了撇嘴,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想問罪?門都沒有!反正你是同意了的。
“李公公,他畢竟是王爺,要不末將陪你一起去吧。”
明眼人都知道,此時的趙隸肯定會興師問罪,那李凌就是第一個替罪羊。
袁平華擔心中途出什麼亂子,所以主動請纓。
“無妨無妨,袁將軍,眼下靠山王正在氣頭上,傻子才去了。不必理會!”
李凌擺了擺手,隨口說道。
“什麼?那,李公公.....”
話雖如此,可袁平華還是有些擔心。
好歹也是靠山王,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李凌只不過是一個太監而已。
一個王爺和一個太監,硬碰硬,肯定討不到什麼好處。
“管他呢?袁將軍,你可別忘了雜家來潼關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加封風幾位王爺了。”
“不錯,靠山王只是順帶的,不用理會。帶雜家去見見幾位王子吧。”
李凌也不慣著他,傻子才去了,大手一揮,帶著眾人轉身離去,看得身旁的袁平華是目瞪口呆。
“厲害呀!李公公現在背靠大樹好乘涼,有太后這個靠山就是霸氣!”
“奴才叩見各位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李凌毫不客氣,見到四位王爺,當場磕頭。
“平身。”
“謝王爺。”
“李公公,多謝了你呀,要不是你及時頒佈懿旨,只怕咱們燕國的土地都要歸大哥了。”
一想起此事,這趙宏禮就氣不打一處來。
今天父親的表現已經足以說明這一切了。
“哪裡哪裡,幾位王爺洪福齊天,雜家不過是替太后傳口信而已。”
“對了,各位王爺,太后懿旨:幾位王爺忠勇有加,哀家敬佩不已,特賜:丹書鐵券一份,活罪可免,死罪當抵!另每人各賞黃金十萬兩!”
“謝太后娘娘隆恩。”
聞聽此言,幾個王爺連連磕頭謝恩。
很快這便吸引了燕王趙宏才。“李公公,這是怎麼了?太后有懿旨?”
“回稟王爺,不錯,太后懿旨,決定賜每位王爺丹書鐵券一份,只要是王爺家的人,死罪可免,活罪當抵。”
說著,李凌便朝一旁的守衛使了使眼色,很快四個禁衛軍託著四個盤子走了上來,上面赫然是四份丹書鐵券。
“幾位王爺,請吧,這就是丹書鐵券,足以保佑你們子孫後代性命無憂。這也是雜家經過深思熟慮,才向呂太后建議的。”
什麼丹書鐵卷,說是可以抵命,可最終解釋權歸皇家所有。
更何況這丹書鐵捲上也沒有說可以給幾個人抵命,可以傳幾代,這是妥妥的大坑。
可這在趙宏天等人眼中卻不是如此,這四份丹書鐵卷這代表著什麼?代表著太后承認了他們的合法地位。
他們幾個人與世子趙宏才是同樣的地位,幾人自然是十分贊同。
“好,太好了!兄弟們,你們看看,還是太后娘娘大氣,四份丹書鐵卷;不像某些人,只想著吃獨食!”
一旁的趙宏禮見此情景,陰陽怪氣的說道。
作為最小的王子,他的脾氣可比一般人大,毫不掩飾的影射著面前的趙宏才。
趙宏才嘴角暗自抽搐了一下,最終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丹書鐵卷,那沉甸甸的鐵卷顯示著皇家的恩典。
“李公公,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拿到丹書鐵卷和賞金的趙宏禮第一時間從衣袖中掏出來一張銀票,遞給了李凌。
“如此,那雜家就卻之不恭了。”
“哪裡哪裡,李公公客氣了。”
很快,其他幾個王爺就如法炮製,儘管不多,每人只付了1一千兩,也算是聊勝於無吧。
趁此機會,李凌輕咳一聲,再次說道:“各位王爺,太后娘娘說了,如果是你們父子情深,可以到靠山王府裡小住幾日。畢竟是在京城,有御醫照顧王爺,可保王爺安然無恙。”
“若是回到燕國,只怕長途跋涉,導致王爺身心俱疲,畢竟這靠山王年紀也大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沒事,我們就見一見父親就可以了。幾人父親現在活得好好的,本王今晚就走!”
說著,趙宏禮大手一揮,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請公公放心,我們明日便離開。”
一旁的趙宏天拱了拱手,就連趙宏風也跟他一起離開了。
眼下就只剩下燕王趙宏才了,他獨自一人待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