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大領導（1 / 1）
“可不是嘛。”
楊廠長也是個會來眼色的，笑著說道：“他在俄國養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傷才回來，廠裡要給他褒獎，讓他自己提要求，你們猜他提了什麼要求？”
“一定是要錢嘍。”大領導夫人湊趣說道。
“不是。”
楊廠長也沒有繼續賣關子，說道：“他向廠裡要了一個夜校名額。”
“這是正兒八經的事情，他考得怎麼樣？”大領導立即來了興趣。
“考得非常好，我事後打聽了一下，他的俄語幾乎是百分，是這屆考生中俄語成績最優秀的一個。”楊廠長回答道。
“不錯，很好。”大領導讚許的點點頭。
這時，錢秘書快步走進客廳，輕聲附著大領導的耳邊說了幾句。
大領導聽完笑了笑：“咱們可吃英雄煮的飯菜了。”
他轉頭向錢秘書道：“等會兒請做飯的師傅過來一下，我要敬他一杯酒。”
“是。”錢秘書應了一聲。
一行人來到餐廳，已經有幾道菜上桌子，桌子上還放著兩瓶劍南春酒。
錢秘書手腳麻利，把酒瓶開啟，先給大領導、夫人和楊廠長滿上，然後才倒了自己的一杯，“首長，我先去廚房通知一下。”
大領導點點頭，招呼另外二人先入席。
何雨柱這個時候還在廚房裡忙活著呢，錢秘書走進來打招呼：“何師傅，下一道菜是什麼？”
“夫妻肺片。”
何雨柱端起一盤剛剛做好的菜遞過去。
“你來送吧。”
錢秘書說道：“首長想要敬你一杯酒。”
“敬我？”
何雨柱難以置信地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
“沒錯。”
錢秘書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首長是很親民的，你放心好了。”
“可是……我不能過去。”
何雨柱手一轉，指向鍋灶：“裡面正蒸著一道菜，不能離人，我得看著，等它做好了我再過去行嗎？”
“行，廚房裡的事兒你說了算。”錢秘書笑著說道。
他接過夫妻肺片轉身向餐廳走去。
何雨柱聳聳肩，自己這是提前跟大領導搭上線了，許大茂同志還有機會嗎？不知道到了那個時候會怎麼樣。
命運這東西真是挺奇怪的……牽一髮而動全身。
就因為一個選擇，一切都變了。何雨柱懷疑，楊廠長之所以今天帶他過來，恐怕不僅僅是為了拍領導的馬屁。
不過領導想什麼不太好猜，有著兩世經歷的何雨柱對於這種事情早就反應淡然了……能被人利用也是一種價值，面沒弄清楚情況之前，至少要讓自己保值，不要被遺棄掉才是關鍵。
“好久沒有吃到地道的川菜了，這道夫妻肺片尤其做得好，沒有一定功力是做不出這個味道的。”
餐桌上，大領導在吃了何雨柱做的飯菜後，神情愉悅，正在點評，離開家鄉多年，他還是第一次吃到風味如此正宗的川菜。
“首長在這方面是最有發言權的。”楊廠長連忙說道。
大領導聽了，也有幾分自得：“我可以告訴你們下一道菜是什麼……一定是東坡肘子！”
“原說你還就越神了，你怎麼知道就是東坡肘子？”大領導夫人揶揄道。
“不信咱就等著看。”大領導老神在在地說道。
沒過太久，就聽到何雨柱的聲音：“東坡肘子！”
話音未落，人已經進入餐廳，一股撲鼻的香氣迎面而來，紅色的肘子皮微微顫動，看著就讓人垂涎三尺。
眾人的目光都不由得看了大領導一眼……牛！
何雨柱把菜放在桌上，轉身就要走人……雖然錢秘書說過領導要見他，可人家沒開口，你等在那兒就不對了。
“稍等一下小師傅，你怎麼稱呼啊？”大領導問道。
“我姓何，何雨柱，不少人都叫我的外號‘傻柱’，連我們廠長有時候急了，也是大喊一聲‘傻柱’。大領導，您叫我‘傻柱’就行。”何雨柱露出標誌憨笑，把眾人都給逗笑了。
“他們喊你的外號，你不生氣嗎？”大領導笑著問道。
“開始也生氣，後來也就看開了。有的是長輩，也有的是好友，沒辦法生氣。”何雨柱說道。
“豁達開朗，重情重義。”
大領導讚許地點點頭，又有些好奇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叫我大領導？”
何雨柱憨笑道：“我不知道您是誰，可楊廠長是我的領導，您又是楊廠長的領導，當然要叫您大領導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沒告訴他您的身份。”楊廠長小聲說道。
“大領導就大領導，挺好的。”
大領導親自斟滿了一杯酒，遞到何雨柱跟前。
“哎呀，大領導，這怎麼敢當，我就是一個廚子。”何雨柱這下子真的被驚著了，連忙雙手接過來。
“廚子怎麼了？廚子也是這個國家的.主人.翁。”
大領導親切地說道：“這杯酒，不是敬你做的這頓飯菜，而是敬你在俄國的所作所為，給國人爭了光！”
何雨柱很想說，這是那個何雨柱乾的，不過他可不敢保證說出來的後果，想一想還是算了，他想了一下說道：“這都是領導和組．織長期教導的結果。”
“小何啊，你當時是怎麼想的？”夫人很感興趣地問道。
“其實我當時什麼也沒想……就是一時的衝動。”
何雨柱說道：“如果當時真的給我時間考慮，說不定我就不往上衝了。”
眾人一聽，都是一怔，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回答。
“啥哈哈……”
大領導突然笑了：“說得好，我們常常說胸中要有熱血，這熱血化作行動那就是衝動，這正是我們的動力之源。乾杯！”
他拿著酒杯跟何雨柱碰杯，然後一飲而盡，何雨柱也趕緊喝了……待到臨走的時候，何雨柱拍著胸脯跟大領導保證——以後如果想吃川菜什麼的，儘管找他。而大領導夫人也不知道是弄了些什麼，一個大包裹在出門的時候就掛在何雨柱胳膊上了，無論他怎麼推辭都不想，只得拿著了。
“謝謝大領導，謝謝大姐。”何雨柱也只得拿了……卻之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