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新同學(1 / 1)
“哥,這麼多魚咱們也吃不完啊。”
兄妹倆逃也似的遠離了什剎海後,何雨水終於從垂釣的喜悅中完全退出來了,她有些發愁了,現在雖然已經是深秋季節,可天氣距離上凍的時候還早著呢,而且這些魚就算有水也不可能活太長時間。
“吃不完兜著走唄。”何雨柱開玩笑地回答道。
“哥~”
何雨水生氣了:“我沒跟你開玩笑!要不,像三大爺那樣賣廠裡?”
何雨柱見妹子生氣了,連忙道:“我在跟你開玩笑。放心,留一點兒咱自己吃,其它的賣給飯店……咱們這魚可都是大魚,哪像三大爺釣的……跟小.雞.崽.子似的。”
說話間就帶了幾分得意。
“哥,咱這技術……是不是太猛了?”
又騎了一段,何雨水又問道。
這丫頭可真夠操心的……何雨柱有些無奈,不過他轉念一樣,妹子這憂慮還真是要考慮了,自己這種釣魚方式確實太惹人注意了,今天是第一次,時間長了恐怕就有人惦記了。
張揚了!
有人說五零.年.代.人民.群眾.警惕.性.高,對也不對,這得分什麼事,要事事都得瞪大眼睛,還用不用幹別的了?
像何雨柱家現在日子過得好,沒人覺得奇怪,食堂嘛,本來就不差,再加上工資也高,過不好日子才叫笑話呢。
就像一大爺易海中,現在還是六級鉗工,工資七十多塊錢,一家兩口人花銷,那真是可著勁兒花都沒問題,要不他怎麼能扮善財童子又是照顧聾老太太又是熱心幫忙的?限制他生活水準的只有一樣——物資匱乏,沒那麼多的票票。
“以後咱們低調一些,夠吃的就行。”何雨柱說道。
其實他心裡也疑惑著呢,前世釣魚也就是幾次比較隨機的活動而已,釣上來過幾條小魚,空間裡的魚他也吃過,卻不是釣上來的,則是撒網捕上來的。
這一次到什剎海釣魚,他只不過是想做個姿態,順便領妹子來換換腦子,省得在家學成了書呆子,沒想到……這算是‘無心釣魚魚滿桶’?
“雨水,你先帶一條魚回去,剩下的我想辦法賣出去。”
半路上,何雨柱停下……剛才在離開什剎海的時候,他從河邊的柳樹上折下了一根柳枝,挑了一條肥大的鯉魚穿在它的腮上……“哥,再留一條。”何雨水忽然說道。
“啊?”
何雨柱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何雨水小聲道:“我跟盼盼說了,今天回來給她帶魚吃。”
“你厲害,這魚還沒釣上呢,願就先許出去了……沒毛病。”何雨柱無奈,又抓住一條魚給穿上。
這魚剛離水,鮮活鮮活的,魚尾巴甩得飛快,把衣服都弄溼了。
“小夥子,這魚是釣的吧?”一箇中年女人上前問道。
“是釣的。”何雨柱一邊系柳條一邊答道。
“賣給我一條吧,我看那裡面還有鯽魚,我兒媳婦正在坐月子,我想給她補一補。”
中年女人問道:“怎麼賣?”
何雨柱倒也不排斥賣東西,雖然這裡不是市場,但現在還沒有那令人聞風喪膽的四字緊箍咒,市場上照樣有人賣東西,鄉下也照樣有大集。
“我這……也沒秤啊,價錢倒好說,就按市場上的價格來算。”何雨柱有些為難。
現在有很多副食都是有價無市,鯽魚本來就有價無市,野生的更不必說,他倒是想賣,可沒秤啊。
“我看你這些鯽魚大小差不多,也就兩、三斤的樣子……我給你一塊錢一條怎麼樣?”中年女人沉吟了一下說道。
“您是行家,局氣。”何雨柱頓時伸出了大拇指,“您要幾條?”
現在市場上鯽魚的價格是三毛二分一斤,何雨柱今天釣的魚當中有六條鯽魚,都是二斤多接近三斤,一塊錢確實有些高了,這也說明這個女人生活富裕,不缺錢。
“兩條吧。”中年女人遲疑了一下說道。
魚這東西嬌貴,自己家沒辦法養,否則她真想把這些鯽魚都包了,她的兒媳婦生孩子的時候難道,險些把命都交待了,偏偏還倔強著要自己.奶.孩子,這不是掙命嗎?沒辦法,她只能想方設法的找東西給兒子補身體,可錢好辦,東西難找啊!
“大姐,您這是不是遇到難處了?說一說,散散悶,說不定我還能幫您一把。”何雨柱一邊抓下一段柳枝給拴魚,一邊說道。
中年女人掏出兩塊錢遞給何雨柱,隨口說道:“你怎麼知道我遇到難處了?”
何雨柱說道:“您面相慈和,說明您心善,慣為別人考慮;您眉心發緊,說明您有難事鬱結於心;您出手大方,不糾結珪斤兩之差,說明您局氣,那難事一定是出自親人,而鯽魚常用於補身……嗯,對不起,大姐,我多嘴了。”
中年女人笑了:“你沒說錯,其實這魚確實是給我兒媳婦熬湯的……”
她把情況說了一遍,最後說道:“小夥子,你還別說,給你說了一通話之後,我這心裡舒服多了。”
“您拿好。”何雨柱把魚遞給中年女人,“大姐,別的忙我幫不上,您要是還需要鯽魚,告訴我一個地址,我回頭給您送貨上門。”
“真的可以?”中年女人驚喜地問道。
釣魚這種事吧,能不能釣到要看技術,可釣到什麼魚,那得看天意。
“應該沒問題。”何雨柱自信地說道。
“那真是太感謝了。”
中年女人連忙報上自己的家庭住址,然後說道:“我姓丁,你去那片打聽市委的丁大姐,大家都知道,平時我不在家的話,我婆婆在家,家裡總有人。”
“得嘞,您慢走。”何雨柱向中年女人丁姐揮了揮手說道。
“哥,你還說我,你這承諾也忒早了點兒吧?”
何雨水有些懷疑地看著何雨柱:“你不上班了?不上夜校了?哪來的時間天天去釣魚?”
“說你操心你還真就事事關心了。”
何雨柱沒好氣地說道:“知道我這魚賣給誰嗎?我一鐵哥兒們,他在飯店當大廚,他們飯店有養魚池子,我把鯉魚賣給他,借他那養魚池子用一用不就得了!趕緊回去得瑟吧。記著回去就把魚燉上,今天我回去也吃個現在的。”
“哼!”
何雨水被自家老哥氣得夠嗆,一甩頭上車走人。
“小樣,還治不了你了。”
何雨柱笑了一笑,騎上車也走了。
三拐兩拐的,拐進一條沒有什麼行人的衚衕之後,何雨柱連人帶車進了空間……這一次,他直接進了四合院,將車停在了安全地帶之後,他拎著兩個水桶來到了池塘邊,直接就把兩桶魚……包括那些河蝦、河蟹都倒進了池塘裡。
倒完之後,他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站在池塘邊琢磨——為什麼會有如此豐厚的魚獲,他和何雨水又沒有龍族血脈,引得萬魚來朝。
他計算了一下,除了有幾次沒來得及收線被魚兒脫鉤了之外,幾乎是鉤鉤不空,那絕對不是出自他們兄妹倆的人品或者運氣,原因嘛……何雨柱想到了自己用的餌料。
他的餌料有什麼不同呢?
麵糰,使用的是空間出產的麵粉,用的也是空間的水。
想到這裡,他的心中有了主意。
“三大媽好。”
“好。雨水回來了?好大的魚……這是在哪兒買的?”
“我自己釣的。”
“真的假的?怕不是買的吧?哪有釣到這麼大的魚?”
“真真的,不信你問三大爺,我和我哥回來的時候看到他了。”
“三大媽再見,我得回家燉魚去。”
“兩條魚呢,吃得了嗎?”
“一條自己吃一條送人。”
何雨水說完就推著腳踏車回家了,只留下三大媽風中凌亂……“這死丫頭是顯擺來著!”
何雨水回到家,先找了一個盆,裝上水,把一條魚放在裡面,然後拎著另外一條魚來到了楊柳家敲門:“楊姐,在家嗎?”
“雨水啊?進來吧。”屋裡傳來了楊柳的聲音。
何雨水推門進屋,將魚遞給剛剛站起身的楊柳。
“哎呀,這麼大一條魚,你留著自己吃吧,快拿回去。”楊柳連忙說道。
“這是我釣的,我答應過盼盼給她釣魚吃的,對不對盼盼。”這後一句是對正下地的盼盼說的。
“魚,吃魚。”盼盼眉開眼笑地對著魚就撲過去了,那魚的生命力超強的,居然還時不時地動動尾巴,並沒有完全死去。
“楊姐,我哥留了一條最大個兒的,夠吃了。”何雨水說完就跑了。
真是……再往回送就顯得矯情了。
楊柳無奈,只得先攔下閨女:“盼盼,別鬧,怪腥的,媽給你做魚去,等會兒就有好吃的了。”
盼盼委屈地停了下來,目光還戀戀不捨地瞅著那條魚。
……
燉魚而已,並不如何複雜,何雨水去鱗主、開膛、清洗、改刀……一氣呵成,很快魚就下鍋,隨著水沸,陣陣魚香傳了出來。
前院。
閻埠貴也回家了,看到水桶裡的三條魚,三大媽微微蹙起了眉頭:“我看何雨水回來,拿了兩條那麼大個的鯉魚……真是他們在什剎海釣的?”
閻埠貴沒注意到三大媽的神色,道:“傻柱今天運氣好的邪門,釣上來的都是大魚,而且還有不少的河蝦、河蟹,真是……”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釣魚這麼多年,他還第一遇到過這種事情,用不用去跟何雨柱打聽一下有什麼竅門呢?
“阿嚏!”
剛要進四合院的何雨柱突如其來的打了個噴嚏,他有些無語,最近莫名其妙打噴嚏的次數有些多了啊。
一進中院,就聞到濃郁的魚香,何雨柱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看來雨水這丫頭的廚藝還是不錯的,至少把魚的味道催發出來了。
心裡琢磨著,便推著車來到了自家門口。
“哥,回來了?”
何雨水滿臉喜色地衝出來,但她的目光卻是看向車後的水桶……空的。
“你是歡迎我還是歡迎我……兜裡的錢?”何雨柱似笑非笑地問道。
“當然是歡迎你,難道錢還能長腿跑了?”何雨水嗔道。
“對,錢沒長腿跑不了,我可是長了兩條腿,一定要看牢了。”何雨柱說道。
“哥!”何雨水說不過何雨柱,怒了。
“咳,我不是那兒意思。”
何雨柱連忙豎降旗,可他不甘心還要撩一下:“錢要留給你做嫁妝。”
“啊?太早了吧?”何雨水的小臉立即垮了下來。
“這兩塊錢給你零花,省著點兒。”何雨柱終究不忍,掏出兩塊錢塞在何雨水的手裡。
“謝謝哥。”何雨水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