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求助(1 / 1)
“陳主席安排得挺好的,”
費長林笑道:“這些事情就應該讓你們年輕人來做。”
何雨柱笑了笑道:“費主任,你也是青年,雖然年齡比我大,可工作經驗和工作能力哪是我這樣歲數的能比的?”
“呵呵,小何,都說你張口就得罪人,看來傳聞有誤啊。”費長林聽得挺高興。
他今年還不到四十歲,勉強也算得上是大齡青年,再加上位於廠辦主任這個重要崗位上,不免有點志得意滿的感覺,何雨柱的話恰好搔到了他的癢處。
何雨柱悻然道:“傳這話的人肯定是我得罪過的人。”
“你啊……”
費長林笑著搖搖頭,轉頭道:“小嶽,一二.九長跑和元旦春晚這項活動就由你和小何對接,你們去找團委劉書記商量這件事情,儘早把活動方案拿出來。”
“是。一定完成任務。”
嶽靈珊今年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聽說是大學畢業,這姑娘挺活躍,何雨柱剛回來的時候,就是她陪同陳進步去看望何雨柱的,不過沒怎麼講過話。
“你們認識吧?”費長林看了他們一眼。
“認識。”
何雨柱跟嶽靈珊差不多是異口同聲地回答……就是表面的意思。
“那就好,你們隨時可以開始工作了。不僅要質量,而且還要有效率,這也是組.織上對你們的考驗。”費長林嚴肅地說道。
“是。”
何雨柱和嶽靈珊也嚴肅了起來……這玩意有毒,會傳.染。
嶽靈珊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兩個新筆記本,遞給何雨柱一本問道:“何雨柱同志,你帶筆了嗎?”
“帶了。”何雨柱從衣兜裡拿出一支鋼筆。
其實這個時代的大多數男同志都是把筆插在上衣胸口位置的口袋上,但何雨柱即便是換了衣服也不習慣,因為這讓他想起了一段相聲臺詞:插一支筆是學生,插兩支筆是幹部,插三支筆是修理鋼筆的。
何雨柱翻看了一下手裡筆記本……這是那種日記本式的本子,封皮是塑膠的,上面的圖案赫然是軋鋼廠的正面圖案,扉頁上印著六個紅字:抓.革.命,促生產,裡面還有一些插畫,也都是軋鋼廠的圖案。
這是軋鋼廠自己定製的日記本……在這個時代,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很多單位都定製一些有自己單位獨特標記的東西用於發放給職工作為福利或者獎勵。
在何雨柱翻看筆記本的時候,嶽靈珊已經打電話跟團高官劉雯確認過了。
“我們走吧,劉書記在辦公室等我們了。”嶽靈珊說道。
團委辦公室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團高官劉雯,另一個就是幹事林定國,他們都是脫產幹部,平時其實也沒什麼事,屬於比較輕閒的崗位,在裡面談工作倒是挺清淨的。
何雨柱跟嶽靈珊兩個人來到團委辦公室,卻發現門開著,斜對著門的辦公桌後面,團高官劉雯正在那裡不知道在寫著什麼。
沒等他們敲門,劉雯已經抬頭看了過來,笑著招呼道:“快進來。”
等二人進來的時候,她已經站起身找了兩隻杯子給二人倒水,嘴裡說著:“自己拿張椅子過來坐,咱們先定一下最基本的。”
“謝謝劉書記。”
何雨柱和嶽靈珊從門後各拿了一張摺疊椅在劉雯的辦公桌前坐下……另一張桌子沒人,可能林定國出門了。
“說說看,都有什麼想法?”劉雯在桌子後面坐下。
“領導怎麼指示我們怎麼做。”嶽靈珊笑嘻嘻地說道。
雖然是開玩笑,但她的架勢做得挺足,把筆記本開啟,鋼筆帽也擰了下來,作出記錄的架勢。
“少來,這方面我也沒什麼經驗,何雨柱,你來說說看,這次以你們工會為主,可不能偷懶。”劉雯說道。
還真是這麼回事,不過……何雨柱想了一下,也沒辦法拒絕。
雖然團委的速度對他也沒有直接的領導權,但畢竟也屬於廠裡的中層,何雨柱如果拒絕,說不得人家會把他真的當作無能之輩。
他想了一下說道:“一二.九長跑,首先要明白起源和意義,其次是長跑路線的確定,另外是參與的流程和最後的獎勵,以及活動的總結。這麼說沒問題吧?”
“不錯,繼續說。”劉雯眼中露出滿意的神色,也有小小的意外。
劉雯在廠裡絕對屬於青年幹部,也是大學畢業生,今年二十八歲。不久前剛休完產假,所以她對這塊兒有點陌生也不足為奇。
“起源和意義,這要準備一份講話稿,另外要搞一個配樂……就選‘咱們工人有力量’這首歌曲吧,配合這次長跑活動,我覺得廣播室方面也要進行勿忘國.恥、發憤圖強之類的宣傳教育,播送一些愛國歌曲,在長跑過程中最好也設定流動宣傳車,播送‘咱們工人有力量’這首歌。
考慮到各部門人員和工作方面的問題,各部分立即以自願和部門選派相結合的方式抽取四到六人,做到男女都有,即日起在下午進行訓練,並於12月9日正式開賽,比賽要分男女兩個組進行,取前三名的成績加以獎勵。
為了鼓勵工人們積極參加活動,我認為在愛國主義宣傳的同時,加以適當的物質獎勵,譬如在每日訓練的時候發幾塊糖和蛋糕、餅乾之類的,參加長跑的人每人都發一身運動服,前後都要印上字,譬如‘愛廠如家’、‘勿忘國.恥’字樣,除了前三名有獎之外,還要設定參與獎……哪怕是茶缸、牙刷之類的獎品。”
說得太多,何雨柱覺得嗓子有些幹,拿起水杯試試了水溫,一仰脖全喝了……呼,舒服之極!
下一刻,他有些心虛地看著劉雯和嶽靈珊:“呃,我說錯什麼了嗎?”
兩個人就跟打量怪物似的看著他,好一會兒劉雯才開口問道:“何雨柱,你以前做過類似活動的計劃嗎?”
何雨柱汗了一把,“沒有,只是……在俄國的時候,看到他們組.織的一些類似活動。”
“挺好的。我注意到你的提議中有不少涉及到物質獎勵的地方,這合適嗎?”劉雯問道。
“劉書記,我是這麼想的,我們現在強調的是精神文明建設和物質文明建設一起抓。具體的說,就是要知道為什麼愛國,愛國要做什麼,愛國會得到什麼;物質文明也不能輕視,我們廠生產出來的鋼鐵就是物質嘛,這是建設祖國的重要物資,糧食、食物也是物質,我們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而我們努力工作的目的不正是為了祖國更加強大,我們和我們的後代生活得更好嗎?”
何雨柱侃侃而談,感覺著有些上頭了。
劉雯驚訝的看著何雨柱,而嶽靈珊在一旁,那眼中也露出驚訝、佩服的神色。
嘁,就憑咱後世論壇第一水的實力,放上一嘴炮就有水淹七軍的效果!
“小嶽,把小何剛才建議的內容整理一下,寫一份計劃出來,有什麼不太確定的,可以問我和小何,咱們再商量。”劉雯說道。
“可以。”嶽靈珊鄭重的點了點頭。
“小何,你說說元旦晚會活動怎麼個計劃?”劉雯問道。
何雨柱撓了撓頭:“你們女同志的文藝細胞比男同志更豐富,在這方面更有發言權。”
劉雯說道:“我是不行,俗話說,一孕傻三年,文藝這方面我確實不行。”
“我也不行,這方面我完全沒有經驗。”嶽靈珊也連忙說道。
這是想看我的樂子?
何雨柱有些疑惑地看著二人,說道:“那我就拋磚引玉了。”
“第一,領導講話的講話稿肯定要準備,主持人要找一個相貌端莊、年輕但不怯場、口齒伶俐的女孩擔當;
第二,場地。如果是全員參加,咱們恐怕還找不到能夠同時容納萬餘人的大型表演場地,我的意見是設定一個主會場,然後幾個分會場用播音喇叭實時轉播……
第三,節目現在就應該要求各部門準備了,及時報備……
第四,廠裡準備播出多少錢預算?我們要本著量入為出的原則計劃使用……
劉書記,嶽靈珊,我能夠想到的就是這些了。”
嶽靈珊和劉雯對視一眼,得嘞,被一個廚子出身的小弟給比下去了……說到小弟,還真不是什麼侮.辱.性質的形容,就連嶽靈珊都比何雨柱年齡大……當然兩世為人的何雨柱,心理年齡絕對比她們大。
“非常不錯。”
劉雯臉上露出了笑容:“元旦晚會的這個活動計劃我來做,等做完之後小何你在幫著審一下,看有沒有遺漏的。”
“行。”
何雨柱痛痛快快地答應了,他可沒有成果被奪的憤怒或者沮喪,這兩件事情做好了,該他的成績也跑不了,而且寫計劃書什麼的也挺麻煩,萬一再有什麼語句不合適,還得他背黑鍋。
“那就這麼說定了,下班之前咱們三個再碰個頭。”劉雯說道。
鈴……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劉雯連忙拿起電話,“喂,我是劉雯,對,他在這裡,小何,找你的。”
電話是門衛打來,說是有個姓錢的等在外面,讓他出去拿個東西。
拿東西?
何雨柱有些疑惑,但他認識的姓錢的人只有一位——錢正坤。
“我馬上出去。”
何雨柱向劉雯二人說道:“不好意思,我要去衛崗一趟。”
“去吧,我這兒也沒別的事情。你是不是還要去寫板報,等有時間再想一想,看有沒有漏的。”劉雯說道。
辦公大樓距離門崗不算遠,所以何雨柱也沒騎車,小跑著就來到門崗……隔著還遠呢,就看到外面停著一輛紅旗小轎車,錢正坤站在車頭那兒正向廠裡張望,見他跑過來連忙示意他別急。
“錢哥,今天怎麼有空兒過來了?”何雨柱問道。
“出來辦事,正好你託我的事情有了點兒訊息,順便過來一趟。”錢正坤說道。
“你託我給領導帶的書我已經轉交給領導了。領導和領導夫人都很喜歡,他們說,你要繼續翻譯這些著作,把它們介紹給國內的廣大讀者,以前你當廚師,炒的是物質食糧;現在翻譯的書籍是精神食糧,要比物質食糧更高一層,繼續保持下去。”
“謝謝你錢哥,我也謝謝大領導的鼓勵。”何雨柱十分的激動,文抄公的事業大有可為啊!
錢正坤轉身從車裡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何雨柱。
“這是什麼?”何雨柱問道。
“你不是要買四合院嗎?這是我這段時間收集的資料,裡面還有照片,等有空的話,我再帶你去那幾個地方轉悠一下。”錢正坤說道。
“謝謝錢哥。”何雨柱連忙接過檔案袋。
“有一件事兒,”
錢正坤遲疑了一下,問道:“你以前在食堂幹過,手上有沒有糧食。副食之類的供應渠道。”
何雨柱想了一下,說道:“人我肯定認識幾個,有什麼事兒嗎錢哥?”
錢正坤說道:“上次咱們聚會的時候,有個叫李連發的你還記得吧?”
何雨柱想了一下,點點頭:“我記得,好像是紅旗印染廠的對不對?”
“對,就是他。”
錢正坤點了點頭:“昨天他給我打電話,想要你的聯絡方式,我估計他可能找你買什麼東西,今天他有沒有打電話給你?”
“沒有。”何雨柱搖了搖頭。
“今天不打估計明天也會打,我告訴你一聲有點兒準備。能辦就辦,不能辦就拒絕,而且絕對不能違法。”錢正坤叮囑道。
“我明白,錢哥。”何雨柱連忙點頭。
聽話要分得清楚好歹,錢正坤這是怕何雨柱抹不開面子,貿然答應一些自己辦不到的事情而導致後患無窮。
“行,那我走了,什麼時候看房子……還是我來打給你吧。”錢正坤說完,便開啟車門進入車裡。
砰!
隨著車門關上,汽車也發動了起來,緩慢移動。
“錢哥,慢走,謝謝了!”
何雨柱揮手告辭,直到汽車駛遠,這才轉身回辦公室。不過他現在可沒工夫看文化袋中的資料,今天是星期一,他準備在午餐之前就將板報寫出來,方便工人們午休時間看板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