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出版(1 / 1)
完美!
何雨柱看了看何雨水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解釋……特供嘛,好吃那是可以理解的。
外面的雪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何雨柱今天沒有騎腳踏車,而是坐公共汽車去考試,他和婁曉娥約定好了在車站集合。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五日,按照西方人的傳統,今天是聖誕節。中國人喜歡過節,本來在國人的傳統中就有著五花八門的節日,後世更是把西方的一些節日也都搬回來過了,譬如什麼情人節、聖誕節之類的,再加上各種宗教節日,可以說是天天過節都不誇張。而當婁曉娥下車的時候,接過何雨柱偷偷摸摸遞過來的玫瑰花時,差點兒歡呼起來。
“噓!偷著樂就行了。”何雨柱低聲說道。
婁曉娥果真是低低地笑出聲來,“為啥今天送花啊?”
何雨柱和婁曉娥肩並著肩往學校走:“預祝咱們考試順利……而且今天是二十五號,按照西方人的傳統,今天聖誕節。”
“中國的節日都過不完,還要過西方的節日?”
婁曉娥嘴上是這麼說,但眼睛裡全是笑意,她將花藏在懷裡,低聲說道:“今天晚上我去三進院收拾房子,不回去睡了。”
這是赤果果的暗示啊!
何雨柱怔了一下之後連連點頭:“我去準備夜宵,把土暖氣燒好。”
考試很順利……至少對於婁曉娥和何雨柱是這樣的,何雨柱也沒有想到,重生之後還能夠冒充了一把學霸。看看時間還旱,他把婁曉娥送回家之後,因為他想起來香港那邊該交稿了。
因為每天他都會抽時間去香港那邊露個面,表示他的存在……其實他也想開了,沒有人會想到有人會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實現分隔兩千多公里的角色轉換,只要不被抓住現形,他就不擔心。
剛回到出租屋不久,就聽到有人在外面敲門,聲音還挺大的。
何雨柱來到門前開啟裡面的房門,只見一個有點兒眼熟的青年站在外面:“你是……”
他真的是想不起對方的名字了。
“何先生,我是下面茶餐廳的口水炳啊。”青年笑著說道。
何雨柱立即做恍然狀:“我想起來了,炳哥,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下面來了一個找你的電話,說是有一個什麼報社打來的,好像是姓李,阿鳳姐讓我上來找你下去聽電話。”口水炳說道。
“好的,我立即下去。炳哥,謝謝你。”何雨柱一聽姓李,知道十有八九是李書儀,連忙回到套間,然後從空間中將書稿取出來。
“不謝。何先生,你就叫我‘口水炳’就好。”
口水炳站在門口探頭探腦地張望:“何先生,最近有沒有賭.馬?”
何雨柱走出來將保險門開啟:“賭.馬可不是什麼好營生。我上次雖然贏了,那也是僥倖,平時我是不沾的。”
口水炳暗自撇嘴:“誰信呢,幾十萬買一個‘僥倖’?平時是不用沾,一下子就賺成百萬富翁的話,我也會說這種話。”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陪了一個笑臉道:“何先生說得是,平時我也是偶爾投一注,徒個熱鬧而已。”
他的心裡早就唸道一千遍MMP了,但卻不敢失了恭敬。
回頭把門鎖上,何雨柱也沒等著口水炳一起走,小跑著就來到茶餐廳。
“阿鳳姐,電話還在吧?”何雨柱問道。
“以後除了飯前還得交電話錢。”曲婉鳳板著臉說道。
“啊?噢。那是應該的,你說個數。”何雨柱沒有遲疑,伸手已經將錢包拿出來了。
“開玩笑呢,能夠為我們的大作家提供方便,是我們的榮幸,只要你快點兒交稿、報紙上多連載一些就有了。”曲婉鳳白了他一眼,把電話聽筒遞給他。
電話還真是新晚報李書儀打來的,內容也不出意外的是催稿。
“李主編,我這就過去。”
何雨柱也沒多說廢話,直截了當地說道。
在連載了《護花鈴》之後,新晚報的銷售量直線上升,原本因為梁羽生的離開而有些低迷的副刊再度吸引了大量的讀者,所以李書儀把連載字數提到五千字,這樣一來,他自然就要催何雨柱交稿。但何雨柱也有自己的想法——從讀者的反應來看,那是非常喜歡這部小說,他自然要求增加稿酬。
他叫了一輛黃包車趕往新晚報的報社,雖然香港在南方,可冬天該冷的時候也不含乎,何雨柱也是換了厚衣裳,那個車伕倒是跑得滿頭大汗,熱氣騰騰的。
等他到了報社,向門房報了自己的名字後,門房立即給主編室打了電話,沒多久的工夫,李書儀便快步從樓上下來,迎接何雨柱。
“李主編,你太客氣了。”何雨柱咂巴咂巴嘴,覺得這客氣有些過了,不太習慣。
“有客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這是應該的。”李書儀笑著說道。
“不亦樂乎?李主編,這話你可能說早了。”何雨柱開玩笑似的說道。
李書儀心裡已經有所察覺,卻沒有點破,而是將何雨柱請到了主編室,並且讓工人泡茶。
何雨柱還惦記著晚上跟婁曉娥的約會呢,所以也不想扯那閒篇,直接開啟公文包,取出一疊書稿放在桌子上:“李主編,這是十五萬字的書稿,下個星期我會將最後的書稿交給你。”
“太好了。何先生,你這可是及時雨啊。”李書儀大為開懷,接過書稿翻看了一會兒,然後打電話讓財務拿6000元過來。
“李主編,我晚上還有個約會,所以我就長話短說了,從下一次交稿,我希望稿酬能夠有所變化。”何雨柱說道。
李書儀聽了並不吃驚,在銷售勢頭如此強勁的情況下,對方要求提醒稿酬是很正常的事情。很多時候報紙也好、出版社也好,都用‘你是新人所以不能太著急’之類的話來搪塞作者,其實稿酬的高低就取決於一個——稿件受歡迎的程度,而何雨柱的稿件無異是優質的,而且他也很厚道,是在第二次交付稿件的時候才提出來的,並沒有要脅報社的意思,這就讓李書儀高看他一眼。
“是應該考慮了。”
李書儀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何先生,你看看這樣如何……剩下的書稿就以每千字六十元來結算,你的下一部小說的書稿我們以每千字八十元來結算你看如何。”
“可以。不過你不擔心我的下部書稿的質量嗎?”何雨柱同樣是不假思索的同意了,但他反問了一句。
“我對何先生有信心。”
李書儀說道:“不僅我對何先生有信心,就連我的一位老朋友也對何先生非常有信心,如果可以的話,何先生能不能再多待一會兒,我那位朋友很快就來了。”
何雨柱本來是想要告辭的,對方這麼一說,他還真有些好奇了:“李主編,你那位朋友怎麼稱呼?”
李書儀說道:“就是文宗出版社的洛文宗先生。”
“我知道,文宗出版社的創始人。”何雨柱說道。
洛文宗是四九年來到香港的,他最早是辦書店的,後來因為香港幾乎沒有自己的出版行業,便將書店賣掉,用籌措的資金創立了文宗出版社,梁羽生的第一部小說《龍虎鬥京華》就是該出版社出版的。
就在這是,房門敲響了,李書儀前去開門,何雨柱則是站起身……無論年齡還是身份,人家都高他一個段位,坐在那兒等人進來不太禮貌,迎上去未免有些自來熟了,就這個程度挺好。
洛文宗看上去四十歲左右,文質彬彬的像個教書先生,臉上戴著一付金絲邊的眼鏡,看上去給人一種很溫和的感覺。
“老洛,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護花鈴》的作者文抄公……噢,他的真名叫何雨村。何先生,這位就是文宗出版社的洛文宗洛先生。”李書儀給雙方作了介紹。
“你好,洛先生!”何雨柱上前問好,同時伸手。
“你好,你好,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年輕有為啊!”洛文宗熱情地和何雨柱握手。
“都坐下說話吧。”
李書儀請雙方入座,回頭又向門外吩咐上茶之後,也回來入座後說道:“老洛,何先生本來是有事要離開的,聽說你要來所以才留下來的。”
洛文宗一聽,連忙像江湖人那樣抱拳道:“謝謝!何先生,那我就直入主題了……我想問一下你的這部《護花鈴》是否有出版意向?是否已經與其它出版社有了合作意向。”
何雨柱說道:“當然準備出版。不過我最近在籌措新小說,還沒有時間去聯絡出版社。”
“那何先生是否可以考慮跟我的出版社合作呢?”洛文宗問道。
何雨柱略為思忖了一下,道:“不知道洛先生想要怎麼個合作方式呢?”
洛文宗想了想,說出合作方法:“出版社出資一萬港幣買下何先生的護花鈴獨家版權。”
“洛先生,你所說的這個版權指的是香港地區的版權還是包括臺灣以及其它國家地區的版權,時間又有多長?”何雨柱問道。
“當然是包括臺灣及其它國家和地區了。”洛文宗說道。
雖然文宗出版社的銷售渠道未必鋪得那麼廣,但不妨礙在紙面上將整個地球甚至宇宙都囊括進去,至於說到版權的時間,在他們看來自然是永久的最好,而洛文宗當然不會這麼說,故意忽略了過去。
“地域什麼的……沒問題。”
何雨柱知道,目前其實主要就是以港澳臺為主,然後向其他華語國家輻射,像日本也好、好萊塢也罷,他目前還沒有那種知名度,但版權時間嘛,“版權時間是三年。”
洛文宗微微皺眉:“太短了,至少也得十年,而且我們還要獲取電影電視改編權。”
現在邵老闆的無線電視和嘉禾之類的電影公司都還沒影呢,電視方面是麗的呼聲一家獨大,而電影則是以電懋和長城為主,邵老闆的電影公司被前兩者夾擊,岌岌可危。
何雨柱聽到洛文宗的話,輕笑一聲說道:“洛先生,電影和電視劇改編權暫時我是不會賣的。這樣吧,小說的版權只有四年,稿費可以5000,但我要版稅……5%不多吧?”
洛文宗沒有想到面前的年輕人居然沒有他開的價碼引誘到,要知道現在一萬港幣可是能做很多的事情,他原以為傳述年輕,一聽到一萬塊應該就立馬會答應下來的,沒想到何雨柱竟然不肯退讓,這讓洛文宗也有些頭疼了。
雙方又來回磋商了一番,洛文宗最後說道:“何先生,版稅可以5%,但版權最少十年。”
何雨柱表面上假裝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才點頭答應道:“沒問題洛先生,不過還要跟李主編商量一下,畢竟他們每天也要連載,所以在出版時間這一塊,進度肯定是不能超過報紙的。”
“這是自然,有新晚報在前面幫忙推廣,書的銷售額指不定會更高一點也說不定。”洛文宗笑了笑說道。
只要安排好,報紙刊登小說,跟出版完全不起衝突。
今天只是洽談,兩個人約好籤約的時間何雨柱便匆匆地告辭離開。
“書儀,你怎麼看這個年輕人?”洛文宗卻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與李書儀談起了對何雨柱的看法。
“面相嘛,忠厚中帶著精明,屬於那種面帶豬相,心中嘹亮之人。而觀他的書嘛,字裡行間透露著一股子俠氣。”李書儀想了一下說道。
洛文宗微微點頭。
卻說何雨柱,他在報社門口叫了一輛黃包車匆匆地返回茶餐廳……一則他要在那些人跟前走個過場;二則他還有禮物給蛐蛐。
來到茶餐廳,正好看到蛐蛐坐在一個座位上吃冰淇淋,一抬頭看到何雨柱,立即笑得眉眼彎彎。
“這個季節吃冰淇淋,不怕肚子痛嗎?”何雨柱來到跟前問道……他的一隻手在身後拿著一個包裝盒。
蛐蛐搖搖頭,示威似的又舀了一勺冰淇淋放在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