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中介(1 / 1)
因為何雨柱的原因,婁曉娥對於許大茂這個人是極度的討厭,換個別的話題,她肯定不答理,可關係到何雨柱,即便是她不認為許大茂能夠說出什麼好話,卻還下意識地想知道……“你想說什麼?”
“咱們換個地方說。”
許大茂實在是忍不住,上手就要拉婁曉娥的胳膊。
“許大茂,你放尊重點兒!”
婁曉娥一直警惕著許大茂呢,見狀立即後退一步,冷冷地看著他。
“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許大茂暗自可惜,但表面上卻沒有露出任何異色。
見婁曉娥依然是很警惕的樣子,許大茂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會覺得我是在搬弄是非,但我真的不是那樣的人。我爸經常給婁老放電影,咱們兩家也算是熟人了,有些事情即便是你不願意聽,我也得說出來。”
婁曉娥冷冷地看著他,就跟看一坨翔似的。
“我告訴你婁曉娥,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許大茂被看得火大,擺出一付正氣凜然的樣子說道:“婁曉娥,照道理說,我和傻柱那算是發小,雖然我們一直不和,但那是性格上的問題,我們沒有本質上的敵對關係。按理說,他找了你這樣一個好姑娘,我應該為他高興,可是……我爸畢竟也和婁老相識很久,可以說婁老就是我爸的恩人,我不能眼看著你落在那個一個人渣手上。”
看到婁曉娥眼中已經露出不耐煩的神色,許大茂連忙說重點:“他要是一心一意跟你談物件,我只會為他祝福,可這個人一邊跟你談著,一邊跟我們院的楊寡婦糾纏不清,什麼事兒他都摻合一腿……”
他添油加醋的將上一次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說道:“你說,兩個人要是沒有貓膩能做到這一步嗎?”
“能。”婁曉娥平靜地說道。
“所以說,他們……啊?你說什麼?”許大茂有些吃驚地看著婁曉娥。
“我知道楊姐,也知道那件事情。”
婁曉娥神色澹然地看著他:“我認識你的父親,你比他差遠了!”
說完,婁曉娥轉身就走,但沒走幾步,她又轉過身,對許大茂說道:“許大茂,說到品格低劣,你比你爸差遠了。”
這一次是說完就走了。
啥意思?
許大茂有些懵,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爸呢?
當天晚上,何雨柱去三進院的時候,婁曉娥就把這件事情跟他說了。
“這父子倆都是小人,只不過那個許德清都已經修煉成精了。你讓你爸也小心著點兒,這種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何雨柱趁機提醒了一句。
原劇中許大茂把婁家賣了,一方面是婁曉娥不太謹慎,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許德清知道婁家的底細,否則婁家也不需要出逃了……嗯,將來遭點兒罪是難免的,在那個年代,像婁家這種人稍微夾著點兒尾巴,沒那麼倒黴,因為比他們更醒目的目標多著呢。
“放心吧,我爸就是讓他放放電影,哪裡就把他當知己了。”
婁曉娥顯然沒考慮那麼多,“你買這三進院的事情雨水不知道吧?”
“我還沒告訴她,等過段時間吧。”何雨柱說道。
“趕早不趕晚,你就這麼一個親妹子,別讓她心裡不舒服……對了,你明天請假了嗎?”婁曉娥問道。
“請了。明天早上我先回家拿證件,然後再去接你。”何雨柱說道。
兩個人已經約好明天去民政局登記,其實何雨柱的證件都在空間裡,但他琢磨著婁曉娥說得也對,登記的事情要跟妹子說一聲才好……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一種尊重,房子也是如此,天津那邊的房子他跟何雨水說過,但京城這邊似乎真的沒說過,他也有些記不清了。
婁曉娥瞪了他一眼:“我都帶過來了。”
“那更好,明天……要不我先回家,你去民政局,咱們在那兒見。”何雨柱試探地問道。
婁曉娥羞澀地點點頭,婁半城和婁母已經知道她和何雨柱住在一起的事情了,老兩口肯定是不自在,但也沒說什麼,只是婁母暗戳戳地催婁曉娥不管什麼時候結婚,先把證扯了。
……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起來的時候,婁曉娥還沉睡未醒,半邊雪白的膀子還露在外面,何雨柱搖了搖頭,輕輕地將她的手臂放回被中,然後將被角掖好。
從房間出來,何雨柱進入空間,給豬、羊、雞餵了飼料……豬和羊的肚子越發大了起來,但卻還沒有生產的跡象,他轉了一圈之後,直接去了香港的出租屋,來到樓下的茶餐廳買了三份早餐。
“何先生,你這是幾個人吃?”口水炳問道。
“當然是一個吃,我是個大胃王嘛。”何雨柱笑著說道。
“何先生那是能吃才能寫。”曲婉鳳說道。
“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何雨柱故意露出懷疑的表情,惹得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何先生,你不是說要買樓嗎?”
曲婉鳳說道,“我幫你約了一個房產經紀,你看什麼時候有空見一下?”
何雨柱想了一下:“下午吧。就在你這餐館,兩點鐘左右。”
曲婉鳳道:“那行,我跟她說一聲。”
今天的早餐何雨柱點的是火腿通粉和菠蘿包……火腿通粉其實就是由通心粉和雞湯組成,搭配火腿、玉米和胡蘿蔔,既美味又營養;而菠蘿包在外觀上和新鮮菠蘿相似,但是本身並沒有菠蘿。菠蘿包(菠蘿油)吃起來香甜可口,在裡面加上黃油和乳酪就更是別有風味。
拿上早餐回到京城,何雨柱用紗籠將早餐蓋住——主要是擔心落灰或者進飛蟲。然後吃了自己的那份兒早餐……他又加了兩個夾了乳酪和葡萄乾的大列巴,否則吃不飽。
吃完之後,他來到東耳房,依然是利用空間傳送門回到了四合院——他現在將四合院的門鎖也都換成了暗鎖,這樣就不必考慮人在屋裡,門外掛鎖的問題了。
婁曉娥是被四條小狗的撓門聲驚醒的,她匆匆地穿衣下床,剛一開門,四條小狗就焦急地扒拉她的褲腿……可能是何雨柱暗中用空間靈泉水滋養和時不時的偷偷帶間空間放養的原因,四條小狗的筋骨很壯實,而且還大了好幾圈,最難得的是,它們很聰明,只訓練了幾次,就知道大小便要在固定的地方,每次它們都是焦急地尋找鏟屎官帶它們去找大小便的地方,模樣都非常可愛。
“別急別急。”
婁曉娥連忙開啟堂屋的門帶它們出去,廁所在前院已經安裝了坐便,但狗子們還小,指望它們自己上還不行,所以婁曉娥拿了一塊木板橫放在坐便上,讓它們輪番解決,然後再用水沖掉。
“有人在家嗎?”
咚、咚、咚……
外面突然響起敲門的聲音……住三進院有個很糟心的事情,那就是有人在外面敲門,不太容易聽到。這要擱過去,像住這種院子的人家,那都是有門房的……一敲門,立即出來詢問客人的來歷,然後回報主人家,可現在就有些麻煩,幸好現在婁曉娥就在前院,否則還不知道她能不能聽見呢。
婁曉娥聽到敲門聲有些發愣……周圍是有一些院子,但她連裡面有沒有住人都不知道,更別說交往了,至於說原來認識的親朋故舊,根本就沒幾個人知道何雨柱在這裡買房,更別說過來了。
不過,她還是去開門了,或許……是別的人呢?
四條小狗跟在後面撒歡,婁曉娥開啟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著工作裝的女人,看年齡也有三十多歲的樣子,手裡端著一個盤子,盤子裡擺了十來塊薩琪瑪。
“您是?”婁曉娥有些疑惑,她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個女人。
女人看樣子就是個很爽朗的樣子,笑著說道:“我叫何秀雲,就住你旁邊的院子,你們剛搬來,咱們也算是鄰居子,所以一直想過來看一看,遠親不如近鄰嘛!這不,我婆婆做了一些薩琪瑪,讓我給你們帶來嘗一嘗。”
“謝謝。”婁曉娥還有些懵懂地接過來還聞了一下:“好香,一定很好吃。”
何秀雲本來不願意過來……倒不是她對新鄰居有什麼意見,而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沒錯,何雨柱他們這套院子原本是他們要買的,後來知道這院子住過日本八,她們家老太太就不樂意了,這才把原本要賣給何雨柱的那套院子買了。這不……老太太后來知道了這件事情,就有些不安,只不過何雨柱是三天兩頭的才過來一趟,她們一直碰不上,這還是昨天晚上她兒子看到這院子裡有燈光有說話聲,這才知道有人住進來了,她婆婆今天大清早地做了薩琪瑪讓她送過來。
無功不受祿!
婁曉娥不知道其中是怎麼回事,想了一下說道:“那你等等我,我去給盤子騰出來。”
人家已經將禮物送過來了,肯定不能拒絕,但是可以回禮啊,這就不會欠太大的人情了。
不管怎麼說,大家都是素昧平生的,這麼珍貴的糧食拿了出來,可見隔壁這家人的人品還是不錯的。
一般人家誰會把吃的東西隨便送人?
回到堂屋看了一圈,婁曉娥也不知道該回什麼禮。最後她去廚房拿了六顆雞蛋和六顆蘋果——她也不知道是感覺作用還是怎麼回事,她覺得何雨柱拿回來的這些食材都比在家裡吃用的日常食材味道好,這也是她喜歡吃何雨柱做的飯菜原因之一。
何秀雲以為她只是還盤子,但沒想到是端著一盤子雞蛋和一口袋蘋果出來的——盤子裡沒法放這兩樣東西,婁曉娥便找了一個紙袋裝蘋果,所以一看到這些東西她也愣了。
“何大姐,一些小東西,不成敬意。”婁曉娥說道。
女人嘛,就算是八十歲了,也希望自己美得像個妹妹,何秀雲也不例外。但看著眼前的東西,她也有些犯難:“這不好,那些薩琪瑪是我婆婆的一點兒心意,不值這些。”
雖然她現在還不知道這些雞蛋和蘋果的真正好處,但她知道眼前的這些東西可比她送出去的薩琪瑪貴多了。
現在新鮮水果和雞蛋比糧食還難得,這些東西貴著呢。
婁曉娥見她這麼說,便道:“何大姐,咱們不都是鄰居嗎?以後少不了你們關照,這算什麼啊?”
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誰能說用不到對方呢?
雖然何雨柱和婁曉娥都不喜歡麻煩人,但誰又能保證沒有呢?
聞言何秀雲笑了笑沒說什麼,拿著盤子和紙袋就回去了。
回到家裡,婆婆沈氏和丈夫陸大江、兒子陸天祥,剛剛上桌,今天的早餐也是挺豐盛的……幾個二合面饅頭,還有一盤炒雞蛋,一盤土豆絲,每人面前都有一碗棒子麵粥。
“這是哪來的雞蛋?”沈氏吃驚地看著桌上的盤子。
“還有蘋果呢。”
何秀雲笑著開啟了紙袋:“您看,很長時間都沒有看到過這麼好的水果了,都是旁邊新搬來的那家小媳婦回的禮。”
陸大江奇怪地問道:“好端端的,鄰居為什麼要回禮?”
沈氏嘆了口氣說道:“咱家佔了人家本來要買的宅子,這不是這兩天才住過來嗎?我尋思著大家都是鄰居,熟悉一下日後也許有要互相幫助的地方。這哪成想回禮比送過去的還要多。”
陸大江說道:“媽,咱中.國.人講究的是禮尚往來,不是說價值相等才好,他們家能夠拿出這些回禮,說明人家不缺這個。”
其實他也好奇隔壁住的人家,畢竟普通人是買不起這種宅子的。
沈氏一想,理兒倒也是這個理兒,要是有困難怎麼會捨得將這些好東西送人?
“行吧,大江,以後隔壁有什麼事兒你看著點,能幫的就幫一幫。”
沈氏總覺得虧欠人家,但東西已經送來了,以後有機會再多關照一下吧。
陸大江沒有接話,但這件事情是記在心上了……那家人嘛,他還要再打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