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日常(十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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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還是不收,這是個原則問題,又是個人情問題。

“護士同志,幾個包子而已,就算是收了也不算是犯錯誤,這就是我們普通人表達謝意的一種方式……再說了,又不是隻給你一個人……”

最終,在何雨柱的勸說下,護士拿了兩個蟹黃包子,而病房裡的病人和家屬,也一人拿了一個。

不患寡而患不均,這樣一來大家都有份,至少不會在何雨水她們面前上眼藥了,至於以後如何,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我去上課了,你們也早點兒休息。”何雨柱說道。

“糟糕!”

何雨水後知後覺地說道:“我應該讓你把我的課本也拿來。”

“你的課本是在學校吧?”

何雨柱說道,“就算是在身邊,今天也別看了,老老實實地休息一宿,明天看看情況再決定上不上學。”

“大夫說二十四小時沒事就沒事了。”何雨水的狀態比中午的時候好多了,人也變得活潑了起來。

“那你頂著腦袋上的那個包去上學啊?”何雨柱問道。

“啊?”

何雨水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現在那個包不觸碰倒是不疼,可女孩家家的哪有不愛美的,這上學時讓人看著確實不太好看。

“別聽你哥的。”

這一次婁曉娥力挺何雨水,“你這個包是救人碰傷的,走到哪裡都可以理直氣壯的炫耀,不怕人說,若是嫌它難看,就戴頂帽子好了。”

“對,還是我嫂子聰明。”何雨水立即歡喜起來,瞪了何雨柱一眼然後狠狠地咬了一口手裡的包子。

這是把包子當他了嗎?

何雨柱氣得想給她一個爆慄,懲治一下這個小白眼狼,但考慮到她腦袋上已經有個包了,就暫且記下這一記。

今天家裡沒人,何雨柱也就回家在聾老太太面前轉了一圈,便來到了香港的出租屋。

“採蘑菇的小姑娘,揹著一個大竹筐……”

他剛一來到房間裡,就聽到有人在唱歌,還是口琴伴奏。

這肯定不是蛐蛐唱的,她要是能夠開口說話,曲婉鳳還不得高興得四處宣揚?

倒是口琴聲似乎有些生澀的樣子,應該是蛐蛐吹的,這孩子在音樂方面的天賦確實讓人驚歎。

何雨柱思索著將房間裡的燈開啟,然後開門向曲家走去……歌聲還在繼續,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何雨柱輕輕敲了敲防盜門,屋裡的口琴聲頓時一停,歌聲也隨之停下,旋即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誰啊?”

“林小姐?”何雨柱這回聽出是誰的聲音了。

“何先生。”

屋裡的聲音透露出幾分喜歡,隨即房門開啟……可不正是林翠嘛。

“何先生什麼時候回來的?”林翠將防盜門開啟請何雨柱進去,房間裡一個小人兒也衝到何雨柱面前,會說話似的大眼睛驚喜地看著他,一副求誇獎的模樣。

“蛐蛐好利害啊!叔叔沒教就學會吹了。”何雨柱果然不負所望。

小姑娘笑得眉眼彎彎的,又指著林翠做了個吹口琴的動作。

“我知道了,是姐姐教你的。”何雨柱說道。

小姑娘立即連連點頭,臉上露出很是歡喜的神色。

林翠在一旁說道:“蛐蛐真是太聰明瞭,我只吹了一遍她就學會了。”

何雨柱點點頭:“這孩子的確是聰明,如果將來在音樂方面發展,一定很有前途。”

兩個人寒喧了一會兒,何雨柱就準備告辭了,他好不容易獲得的時間可不想隨便浪費掉。

“何先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林翠大約是看出他要離開,吞吞吐吐地說道。

“有什麼事情可以幫到你嗎?”何雨柱也有些好奇,而且也不排斥。

“下週一的晚上我們公司舉辦新電影的殺青宴,允許攜伴前往……噢,是這個樣子的,劇組裡有個演員我不太喜歡,他總是給我……造成困擾……”林翠似乎有些不好啟口,但何雨柱已經是聽明白了。

“你的意思讓我暫扮你的男朋友?”何雨柱問道。

“我知道這件事情有些荒唐,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林翠是個爽朗的姑娘,但說及這些也不禁不好意思起來了,聲音也越來越小。

“沒事,說起來佔便宜的是我。行,我同意了。”何雨柱一口答應了。

“沒關係,我能……”

林翠可能以為何雨柱會拒絕,等說了幾句話之後才猛地反應過來:“你同意了?”

“同意,具體是什麼時間?”何雨柱問道。

“週一……”林翠連忙將時間地點說了出來。

“那個……到時候我去接你吧。”何雨柱說道。

“好啊。”林翠立即歡喜地把自家的地址報了出來。

雖然說眼前有美女,可何雨柱也沒有耽擱太長的時間,又跟何雨柱聊了幾句之後便告辭離開,而林翠也隨後將孩子帶到樓下的茶餐廳交給了曲婉鳳後離開。

空間中,何雨柱坐進拖拉機的駕駛室,他購買的機器跟老機器不同,用不著農具手,但拖拉機的噪音是硬傷,無論如何也做不到消音,在轟鳴聲中,拖拉機帶著閃亮的巨齒鏵犁駛向了綠色的原野,它駛過的地方,留下一縷像魚背一樣的黑色沃土。

全自動機械耕作確實是快,用了大半夜的時間,何雨柱將三十畝左右的草地耕作了農田,只等著第二天再找時間播種了。

……

第二天,何雨柱一早便趕到了醫院,今天的早餐是牛奶燕麥粥、麵包片、酸黃瓜和煎雞蛋、煎火腿。

何雨柱找了頂帽子給何雨水捎了過來,但他和婁曉娥都讓何雨水老老實實地在醫院待滿二十四小時然後回家再歇一天,然後再去上滿,反正缺的課程何雨柱和婁曉娥會幫她補上,而且剛開學不久,落一天課也差不了多遠。

何雨柱雖然身體素質超好的,但耕了大半宿的地,那也是累得夠嗆,他發誓,下一次幹活的時候一定得悠著點——他是要享受生活,而不是掙扎求生的。

到了單位之後,何雨柱將譯稿交給邱鋒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剛剛交完一單,手上暫時沒有工作,在那兒一坐,困勁兒就上來了。

就在這時,邱鋒拿著譯稿走了過來,看到何雨柱臉色不好,關切地問道:“小何,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要不你回去休息吧,反正今天沒事了。”

何雨柱這個狀態,他還真是擔心,萬一病倒了,那也是個麻煩事。

“不用了邱主任,我可以的。”何雨柱勉強笑著,實在是打不起精神了,哪怕是稍微休息一下呢。

“得了吧。”邱鋒見他確實不太舒服,便道:“要不你先去宿舍休息,有什麼事再去喊你也來得及,你這樣我也不放心啊。”

何雨柱見邱鋒確實不是客氣話,自己也真的是堅持不住了,便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譯稿,說道:“行,邱主任,我去宿舍休息一會兒。不過,你這是有什麼事情吧?”

邱鋒覺得一個問題而已,也不耽擱時間,便問道:“你這譯稿後面的圖是怎麼回事?”

何雨柱就知道對方肯定會問這件事情的,便說道:“是這樣的,我年初的時候不是作為翻譯去了一趟俄國嗎?我在格羅列夫鋼鐵廠參觀的時候,就看過一臺選礦機,可惜當時只是參觀,詳細的技術資料不是很清楚,只能把結構畫出來。只示過時間間隔的有些久,我修修改改了好長時間才算把草圖繪完,希望能夠對技術人員有所幫助。”“我雖然也不懂技術,但以我的經驗,這張圖紙對於技術人員一定有啟發的。”

邱鋒興奮地說道:“你先回去休息,有空的時候再多回憶一下,看看能不能回憶到一些細節,那些技術人員很有可能到時候來諮詢的你。”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行,我儘量。”

許翻譯剛剛看著何雨柱精神不振的樣子,還想著找機會諷刺他兩句,可沒有想到邱鋒這麼關心他,居然還特批他回宿舍休息,這簡直是……太豈有此理了!

要說他此時的感覺就跟下臺階的時候一腳踩空似的,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何雨柱並沒有注意到許翻譯的失態,他匆匆地來到宿舍,把門插上後,從空間拿出來一個鬧鈴,定好時間,倒在鋪上便直接睡過去了。

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因為鬧鈴已經響了,他也不能再睡了。

換了身衣服,洗漱一下,何雨柱進入空間,又包了幾屜牛肉蒸餃……這讓他想起驢肉了。

俗話說,天上的龍肉,地上的驢肉,這麼好的肉食資源他竟然忘了,看來應該想辦法弄兩頭驢子進入空間繁衍了。

把蒸餃端到烓上之後,何雨柱又熬了一鍋蔬菜粥,白粥綠菜,看著就很有食慾,一切搞定之後,他這才悠哉遊哉地騎著車回家了……裝飯的大食盒就放在腳踏車的後面。

“還以為你能回家做呢,沒想到又買現在的。”婁曉娥見他數寶似的將飯食拿出來,笑著說道。

“雨水呢,今天怎麼樣?”何雨柱問道。

“挺好的,腦袋上的那個包也沒那麼明顯了。”婁曉娥想到小姑子鬱悶的表情,很不厚道地笑了。

“怪了,怎麼今天還在屋裡?該不會是不好意思出來吧?”何雨柱聽到妹子沒事了,便鬆了一口氣。

“她的同學來了,給她送書包,順便幫她補課。”婁曉娥說道。

“喲,那得好好謝謝人家,怎麼著也得請人家吃頓飯吶。”何雨柱說道。

婁曉娥點點頭走了出去,揚聲喊道:“雨水,招呼你同學過來吃飯。”

何雨水屋裡,一個梳著兩條麻花辮的女孩正在給何雨水補課,兩個女孩都挺認真的。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婁曉娥的聲音傳進來,何雨水將課本一放,站起身牽著女孩的手道:“走,咱們過去吃飯,我哥一定帶好吃的回來了。”

女孩臉上露出心動的神色,但旋即推辭道:“不要了,差不多已經補完了,你晚上抓緊時間把作業做了,我回家吃飯。”

何雨水不依:“哎呀,我哥哥和嫂子一定已經帶了你的飯了,就別推辭了……”

連拖帶勸的,何雨水把女孩領到了飯桌前,“哥,嫂子,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同學兼好朋友于海棠。海棠,我嫂子你見過了,這是我哥何雨柱。”

於海棠?!

何雨柱有些詫異地看著面前這個清秀的女孩……嘿,還真帶著幾分十年後的於海棠的影子,看來是真.本尊了。

“何大哥。”

可能是何雨柱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於海棠怯怯地叫了一聲,雙手在身前絞動著衣服的下襬,似乎是不知道該放在哪兒了。

“哎,謝謝你過來給雨水補課。”

何雨柱對這姑娘倒是沒有什麼惡感,“快坐下吃飯吧,吃完飯再繼續,怎麼著也不能讓老師餓著肚子補課啊。”

後面一句話純屬玩笑,倒是讓於海棠放鬆了許多。

原劇中,於海棠有些‘左’,而且是個很現實也很精明的一個女孩,只是最終還是所託非人,以離婚告終。但此時的於海棠還是很單純的,一個清清秀秀的小姑娘。

“來,坐雨水旁邊。”

婁曉娥已經把飯端過來了,在於海棠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按著她坐下了。

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住美食的誘惑,當筷子被塞進於海棠的手裡時,這姑娘便已經宣告淪陷了。

因為晚上還要上課,何雨柱和婁曉娥匆匆地吃完飯就去上課了……趕時間,也是給倆孩子騰出空間,於海棠大概也是很少在別人家吃飯,顯得有些拘謹。

等兩口子走了之後,於海棠才微微有些放鬆,道:“你們家經常這麼吃嗎?這餃子裡包的是牛肉吧?”

何雨水頓了頓說道:“是牛肉。我哥掙得多,而且家裡沒什麼負擔,所以吃得好一些,但也不是天天吃牛肉。”

這不算撒謊吧?

何雨水心裡嘟囔著……沒毛病,除了牛肉之外,更多時候是吃豬肉和魚肉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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